“諸位,這裡就是我老家。”黃毛千嶼青空站在鐵門前對著跟在後面的眾人說道。
“就這兩棟樓嗎?”東野明指著那兩棟兩層樓。
“嗯,不過後面還有幾間木屋。”說話間,千嶼青空已經打開了鐵門。
“你自己住兩棟?”東野明奇怪的看著兩棟樓,按戶來說應該是兩戶人,應該是他的直系親屬才對。
“呃,不是,這邊是我的,旁邊是我姐姐的。”千嶼青空指著左邊那棟。
“哦,我就奇怪,你姐姐不在這裡居住嗎?”
“沒有,她在名古屋綜合醫院那邊常住,很少回來。”
“哦。”醫院?那應該就是醫生了。
東野明幾人跟著千嶼青空走進他說的那棟樓。
地上已經有一層灰塵了,可想而知這裡最少半年以上沒人居住了。
“不好意思,很久沒回來,有點灰塵。”千嶼青空對著眾人說道。
“沒事,我們打掃一下,今晚肯定弄不完了,只能明天了,現在清理一下今晚居住。”東野明說道。
“嘿嘿,那就麻煩你們了。”千嶼青空一開始就計劃著讓人幫打掃一下房子,不然自己一個人打掃太累了。
東野明轉過頭對悠馬他們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我先和千嶼去看一下貨物。”
“嗨!”悠馬三人點頭。
“走吧。”東野明示意千嶼青空帶路看貨。
“好,等下,我放好我背包。”隨即跑上樓。
東野明走出門口等他。
不一會,千嶼青空就出來了,對著東野明說道:“走吧,在後面。”
隨著繞過兩棟房子,向後面走去,只見一座有點類似古代那種房子,佔地空間大概有四五百平方,只有一層,屋頂是斜頂,瓦片疊加,兩邊有向上的彎角。
主梁都是大型木頭製作,牆面抹了白灰色材質。
“你這老房子好大。”
“是啊,本來我們一家挺多人的,可惜都上戰場了。”千嶼青空苦笑,他們家爺爺那一代最少有七八個兄弟,可惜那年都上了戰場,回來的只有爺爺,後來也去世了。
“嗯,東西在哪?”
“跟我來。”千嶼青空帶著東野明走到裡面。
只見裡面天井處已經雜草叢生了,中間的那棵樹只剩光禿禿的樹幹了,木地板也布滿了灰塵,四周的蜘蛛網頗多。
由於長時間沒人居住,裡面變成了蟲子的天堂,‘吱吱吱’有些柱子傳出蟲子磨牙的聲音。
天井草叢處也傳來青蛙聲,還有一些蛐蛐聲。
千嶼青空拿起一處祭台上的火水燈,拿出打火機點燃,使得四周微亮起來。
“走吧。”千嶼青空踩著吱吱作響的木地板走在前面帶路。
轉了兩個彎後,來到一處大房間前,千嶼青空推開許久沒打開過的門,“吱吱哐”門與另一處的撞擊聲。
順著微弱的光線,只見整個空間空蕩蕩,只有四周掛了一些畫像。
地上還有一些布墊,不過都已經腐爛了,另外一邊有一個長桌子的祭台,上面擺著十幾塊靈牌,‘千嶼高成’‘千嶼仁’‘千嶼禦介’‘千嶼步’‘千嶼洋之’……
看來上面應該是他家族先人。
另一邊掛著一副應該有兩米高的人像,穿著軍衣的昭和天皇-裕仁,一個狂熱戰爭犯。
不過這個該死的戰爭犯現在應該是惡病纏身,過幾年就歸天了。
“這裡空空如也。”東野明對著正在鞠躬的千嶼青空說道。
“嗯,等一下。”
一分鍾後,千嶼青空來到裕仁天皇的畫像前,拿下那個畫框放到一邊,露出裡面不一樣的木板牆。
千嶼青空推了幾次都只有‘吱吱’響,沒有其他反應。
“那個,東野君,幫我推一下,太久沒動了,可能裡面卡角卡住了。”
東野明走上前和他一起用力推了幾次,‘嘎’那塊木板終於松動了。
千嶼青空又用力一推一抬,露出裡面黑漆漆的空間,卡好木板後。
千嶼青空回頭拿過油燈,跨過那道木板牆,“東野君進來。”
東野明跟隨進去,只見裡面別有洞天,借助油燈的光線,看到裡面堆放得亂七八糟東西,還有好幾本書籍掉落在地上,可能由於沒有保護的原因,上面一些紙質已經碎了一下,還布滿了灰塵。
“這個,這個小時候比較皮,沒有重新放好。”千嶼青空看到東野明注視著地上那些被損壞的東西。
‘算了算了,不能計較,能拿回多少算多少,呼呼呼。’東野明心裡默默念。
“嗯,這裡大概有多少東西?”
“呃,這裡應該有三百多吧,另外一間地下室還有一百多,不過下面的都是比較大,然後旁邊那裡也有一百多件,大部分都是一些書籍字畫,不過具體多少我沒數過。”反正他知道的就這麽多。
要知道他小時候是調皮鬼,這老房子早就被摸得清清楚楚了,裕仁天皇后面的空間可是連爸爸都不知道,嘿嘿,這裡可是他藏東西的寶庫。
對了,中間那個天井好像還有東西, 只是那個時候自己太小,裡面太深,自己進去怕出不來,就沒有進去。
“嗯,再去別處看看,明天再估算一下。”
“好。”
兩人又出到房間中,重新掛好裕仁天皇的相框,準備離開前往主房的地下室。
“等等。”千嶼青空喊道。
他來到神主牌前,把爺爺‘千嶼高成’的靈牌拿到一邊,露出下面暗格,拿過一本書。
“這個你也必須買走。”千嶼青空強塞給東野明。
東野明疑惑的接過這本厚厚的書籍,“這是?”
“這是我爺爺的生平紀事,只是裡面的內容有點那個……”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出裡面內容。
“你爺爺的生平紀事你幹嘛不保留?這不是你家的典故嗎?”
“不要,不要。”他想起他父親的叮囑,千萬不要看爺爺的生平紀事,如果可以永埋地下。
只是他根本不聽,在父親死後那個叮囑就拋之腦後了。
在某個夜晚,他打開了那本紀事,前面記錄還好,只是記錄到爺爺中年被強製征兵派遣華夏那邊開始,內容驟變。
自從那晚後,他就噩夢纏身,花了好長時間都無法治療,之後姐姐帶他前往東京,那邊是母親留給自己的房子,在那邊治療。
經過長時間的治療,外加自己迷上遊戲,才漸漸走出那個噩夢。
現在打死他也不敢留這本紀事在家裡。
這次回來也是主要想把這本紀事賣給這個收藏家,起碼裡面內容對於收藏家來說是一份珍貴的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