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理惠抱著小狗,“哥哥,這些破爛的東西要來幹嘛?”
東野明停下腳步,臉色變為嚴肅,用嚴厲的語氣說道:“理惠,這些不是破爛的東西,回去再說。”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討論這個。
宮澤理惠也被東野明第一次這麽嚴肅的眼神和言語嚇到,直愣愣的抱著小狗站在原地。
東野明走了一段距離後,發覺兩女還沒跟上,轉頭一看,只見宮澤理惠雙眼好像有淚光,旁邊的酒井法子在安慰著她。
“那個千嶼,等一下。”東野明喊住前面的黃毛。
黃毛疑惑的回過頭,只看到東野明往回走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東野明走到宮澤理惠面前,看到她真的眼睛泛光流淚了,“怎麽了?”
“嗚,嗚。”宮澤理惠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東野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啦,理惠別哭了。”酒井法子拍著她後背說道。
東野明只能停好小拉車,走上前,用輕柔的語氣說道:“小理惠,怎麽了?和哥哥說說看。”
只是東野明的話語令宮澤理惠哭得更大聲了,“哇~哇~”
弄得東野明不知道如何做好。
三四分鍾後,宮澤理惠的聲音才漸漸變小。
東野明好像醒悟過來,可能是自己語氣問題,“好啦,小理惠別哭了,是哥哥的錯。”
“嗚嗚嗚~哥哥那麽大聲說理惠,嗚~”宮澤理惠抽搐的嗚咽道。
“好,是哥哥的錯,對不起,別哭了,等回家我再告訴你緣由。”東野明摸著她腦袋說道。
“嗚,嗯,嗚,那,哥哥不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
“好,那小理惠不要哭了。”
“嗯,嗚,嗯嗯。”宮澤理惠抱著小狗慢慢停止了哭泣。
“那東野哥,我們的禮物呢?”一旁的酒井法子見東野明哄好宮澤理惠後詢問。
“啊,這個你們不急的話等下次?”畢竟今晚要開車跟黃毛去他家那邊拿回屬於先輩的東西。
“啊?下次是什麽時候啊?”
“呃,下次我回來帶你們的禮物。”
“那是你這次去香江給我們帶的禮物,我說的是這次的兩件禮物。”
“好吧,下次回來我再陪你們去挑選。”
“真的?”
“真的。”
“那東野哥就這麽說定了,你下次回來我們就去挑選禮物。”
“嗯,走吧。”東野明重新拉上小拉車。
……
上野台東區西淺草3丁目3-5。
‘吱’一陣刹車聲響起。
“到了,我家就是這裡。”黃毛下車後指著一座獨棟兩層樓有小院的房子說道。
東野明看著門口旁邊牆上掛著‘千嶼’兩個字的牌子,應該就是黃毛的姓氏。
“嗯,東西在哪?”
“在後面的,請跟我來。”千嶼青空帶著東野明通過旁邊的小道,來到後院一處雜物間。
“你們等我一下,我進去找一下。”千嶼青空拉開推拉門。
不一會傳來聲音“那個,誰進來幫我拿一下。”
東野明跟著拉開的門進入,只見裡面別有洞天,一個斜坡下去的通道,通道裡面透出一抹燈光。
千嶼青空聽到有人下來後,“裡面大部分都是,不要要清理一下才行。”
“好。”
隨著東野明往下面走去,下面是一個大概有十幾平方的地下室,四周擺滿貨架,貨架中有一些布滿灰塵的油紙包裹的東西,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入口旁邊堆放著一些雜物,如掃把,拖桶,抹布等一些清潔用品,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應該是近期使用過。
地上還擺放著一個個木箱子,不知道裡面是什麽,還有其中幾個布滿了灰塵,而且好像被釘子釘死了。
貨架拚接的角落處,豎著幾柄不屬於日本的武器,有鏽跡斑斑的大砍刀,也有關公長刀,紅纓槍也有,只是槍頭隻留下幾縷紅纓,地上還有幾把生鏽漆黑的劁豬刀。
“這一堆都是從老家搬過來的。”黃毛千嶼青空指著那些東西說道。
“嗯,都能看一下?”東野明詢問道。
“可以。”
東野明隨即走進裡面,把油布包裹的東西打開,只見裡面有一些畫卷,也有幾本中文字的古籍,只見上面寫著《趙志集》《全唐詩逸》等等,至於卷起來的東野明沒打開看,畢竟他看起來就是文物,如果因為自己的過失導致損壞,那自己可是罪人。
小心翼翼的重新包好,轉過頭看向黃毛千嶼青空,“你知道這些是什麽嗎?”
“知道啊,這些是華夏那邊的書籍和字畫,我還打開看過,不過看不懂那些鬼畫符。”千嶼青空如實回答。
“那你知道裡面的價值嗎?”
“這就不太清楚。”
千嶼青空的確不清楚裡面那些東西的價值,畢竟是他爺爺遠征軍帶回來的,只是回來後精神失常,常常噩夢纏身,回來不到三年就去世了,那些東西就交到了自己父親身上。
起初父親還很興奮有那麽多東西,後來父親看了爺爺的筆記本後,他決定把這些東西掩埋在老家旁邊廢棄房屋的地下。
自己小時候玩耍的時候挖到,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麽,就當作過家家的財寶,通過好幾年的時間,把地下的東西全部挖了出來,瞞著父親藏在了老房子的雜物間閣樓,還做了木板隔檔。
半年多前,父親去世,他才告訴自己,在老家老房子下,埋著我們大和民族的罪惡,我們是一輩子的罪人,他說完後就去世了,留給自己的幾棟房子還有一些家產。
後來他找到了爺爺那本日記,看過後他不想背負上一代的罪惡,隻想盡快清理掉那些東西,至於那些字畫瓶子價格真的不清楚。
所以前幾天先拿一小部分爺爺害怕的那些東西去跳蚤市場賣,誰知道這些小東西那些人都不喜歡,兩天下來一單都沒開張。
直到眼前這個老板,還全部打包走,好心人啊。
他可不想像爺爺和父親那樣,承當那些罪惡。
反正這堆東西對他家來說無關要緊,從日記中看出,他爺爺拿回來的也只是當時的一小部分,很多都被當時的將領拿走了。
能賣一點錢算一點,雖然自己不是很缺錢,但誰會嫌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