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新橋3丁目16-1。
山本廣站在夏天株式會社傳統建築院前面,越看這個只有一間門面的公司越覺這個公司就是一個套皮的坑公司,自己那筆錢最大的可能打水漂。
然後對著後面三十來人擺擺手說道:“你還有你跟我進去,其他人給我堵住門口。”
“是,老大!”群眾喊道。
坐於裡面辦公桌的東野明被外面突如其來的聲音勾起了好奇,隨後準備站起來去門口看看發生了什麽。
只不過還未來得及出去,就看到玻璃門被推開,兩個西裝墨鏡男各推一扇門,讓出中間一個位置。
一個身披白色西裝外套,內襯白色襯衫,白色西褲,一雙黑皮鞋擦得反光一樣。
梳著中分大背頭,嘴裡叼著一根看起來剛剛點燃的雪茄,一副黑色眼鏡擋住了裡面的眼光。
大搖大擺走在前面進來,看到東野明站起來,他什麽也沒說,直接一屁股坐在軟軟的沙發上,一雙腳翹著二郎腿搭在茶幾上。
東野明不明所以問道:“請問這位老大是?找貴公司有什麽事嗎?”
“東野社長,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前段時間不是到我那借了不少錢嘛。”山本廣一邊夾著雪茄一邊用拇指把玩著手指上的玉扳指說道。
坐於一側的宮澤光子看著這場面話都不敢說一句,把頭低下,半趴在辦公桌上。
“這個,我借貸的公司太多了,都不知道這位老大說的是哪個公司?”東野明如實說道。
站在山本廣旁邊的組長看不下去,一掌拍到茶幾上,說道:“東野明,別裝瘋賣傻,你在我們這裡兩百來家金融事務所借了一百多億,現在在裝傻是嗎?信不信我讓你明年的今天是你的祭日!!!”
東野明總算知道他們是誰了,原來是一合會的找上門了,看來被他們發現了。
“哦,原來是一合會會長大人,那不知我犯了你們幫會的什麽不可饒恕的事嗎?”東野明直接反問道。
“還錢!”
“不知山本先生是否看過合同?”
“看過又怎樣?沒看過又怎樣?”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向你們貴會借貸的十年長約。”
“那又怎樣?我是債主,我有權要求你還錢。”
“是債主不錯,但是請問,我借貸的時候有過不按時還借貸及利息嗎?”
山本廣看向旁邊那個組長,那個組長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公司由於經營問題,需要收回貸款不行嗎?”山本廣強行說道。
“但是合同沒有說你們會提前要求還款啊。”
“現在加上的。”
“也行吧,不過只能還百分之八十。”
“這不可能,你比我高利貸還黑。”
“那沒辦法,如果合同有寫,我隨時可以完完整整歸還,但是合同沒寫,我只不過按照合同做事,如果要現在還可以,只能還你百分之八十。”
“那你信不信我讓你過不到明年生日。”
“信,怎麽不信,不過我也想說,到時候你可能一分都收不回來。”
“笑話,我有的是辦法取回你抵押的不動產。”
“是嗎?如果那些不動產在山口組手中呢?”
山本廣臉立馬黑了下來,把手中只剩一半的雪茄向東野明臉上甩去。
東野明見狀反手一撥,把雪茄打到旁邊地上,不過還是有火星彈到衣服上,再用手隨便撥弄幾下衣領,
讓火星灰跌落。 “山本先生,你這樣很無禮。”
靜下來的山本廣說道:“那又如何。”
“那山本先生信不信在門外那些人進來前你會死在這?”東野明抽出桌下的甩棍,直指山本廣。
旁邊的兩位組長見狀立馬衝上來想要製服東野明。
東野明在他們靠近前就用甩棍左右迅速朝著他們的腰部甩過去。
在他們拳頭沒靠近的時候只聽到“嘭嘭”兩聲,兩人捂住腰部倒在一邊。
東野明說道:“不知道有武器和沒武器的區別嗎?”說完又用甩棍指向山本廣。
這時門外的人也看到裡面的情況,推開門想衝進去。
東野明對著山本廣說道:“山本先生你覺得我這根甩棍的鋼球硬還是你腦袋硬。”
帶著眼鏡的山本廣有些惱怒自己自大,沒帶什麽打手在身邊,隻帶了兩個管事的組長而已,只能朝著門口的人揮揮手示意別進來。
推開門那個小弟見狀只能重新退出來,關上門。
“這就對了嘛,其實我是講道理的人,你們只要有理,我都會聽。”說著把甩棍收了回來。
“好,這次算我栽了,不過你後小心點。”山本廣起身準備離開。
“山本先生不是找我要解決問題嗎?沒說完就走?”東野明說道。
“哦?那你要怎麽解決?”山本廣突然有點好奇問道。
東野明伸伸手示意坐下說。
“其實你不就是擔心我跑路問題嘛,只要我不跑你不就不用擔心了嘛~”
山本廣點點頭。
“而且我是不是每月按時還?從未拖欠。”
山本廣再次點點頭。
“你放貸其實不就是要賺錢嘛,只要我按時還,不拖欠,這不就是相當於你在賺?”
山本廣又點點頭。
“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只要我按時還,不跑路,那你還有什麽擔心的?你借給誰不是借?”
山本廣想了想也是,最初就是擔心東野明跑路,導致那筆借貸變成爛帳收不回來,經過東野明一說,好像除了跑路問題,其他問題都沒。
“那你如何保證你不跑路?”山本廣直接問道。
“拜托,我們簽的合同是具有法律作用的,而且如果我跑,你就可以拿合約去收回抵押的不動產,那你還怕什麽?難道我還能跑一輩子?”東野明雙手一攤。
山本廣仔細一想,也是,如果還不上還不是照樣回收他的不動產,而且追一個人也好過借給不同的人,到時候還要安排大量的人力物力。
“那就希望東野明先生能夠按時還咯,不然別怪我們提前收房。”
“那是自然,這樣我們還有問題嗎?”東野明再次問道。
“沒了,一切都沒了。”
“那就好,那山本先生還有別的事嗎?或者我還能再借嗎?”東野明詢問道。
“可以,多多都借。”山本廣剛說完突然想到維持一合會的開支不能沒資金,又改口說道:“這個可能要過段時間,你也知道最近會沒開支那麽大。”
“理解理解,可是我還是想再借一百億,不知山本先生可以嗎?”東野明不死心問道。
“下次,下次,下次一定,會內還有個會要開,我先走了。”山本廣說完直接起身走人,害怕東野明繼續死纏爛打借錢。
東野明看著狼狽離開的山本廣,“呵呵”一笑,你想我的利息,我想你的本金,不知道你們解散的時候那些帳還算不算,畢竟那些借貸公司可能都沒了,而我只是和那些公司簽,不是一合會。
一想到這,東野明朝天花板“哈哈”笑了兩聲。
宮澤光子雙眼盯著東野明一會後又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