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裡迢迢到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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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藏第六日晚，順利通過通麥天險以後，住宿魯朗小鎮。老蒲仿佛對他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剛一下車就反反覆複觀看攝像機上的素材，跟林琳說應該這樣剪、應該那樣剪。顯然對這種不用自己動腦筋的事情，林琳非常樂意接受，而且一直催促老蒲往下講。

　　“你知道什麽是聲畫對位技巧吧?”老蒲儼然一個大學老師，“你們本科生畢業出來的剪輯水平，我大致是知道的，一般就是一根軌剪到底。你記得把聲音和畫面分離，不用什麽地方都非得聲畫同步，明白嗎?”

　　林琳搖搖頭:“不明白。”

　　“就是你要把畫面和聲音分離之後，各自進行再創作，比如聲音軌上不一定就非要是這個人說話的同步畫面，你可以用敘述性畫面、回憶式畫面、解釋性畫面，你還可以剪聲音，反正就是……哎呀，你不懂的話，等回成都了，我教你！”

　　佟曉卓突然插嘴道:“林琳！在那兒跟老蒲閑聊個啥，過來幫幫忙！”

　　林琳收了機器，屁顛屁顛去幫佟曉卓取行李了。

　　木淺問:“明天我們到哪?林芝?”

　　老蒲摸索著將地圖取出來，大致瀏覽了一下，嘟囔著說道:“明天爭取到LS吧，就460公裡，翻兩座山——色季拉山和米拉山，難度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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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仙獨白】

　　今晚順利到達魯朗，其實本仙也為老蒲捏了一把汗。其實我也想幫他來著，但我已經提升了buff等級，就是還不熟練，不像在覺巴山的時候敢隨意幻化。在還沒有熟練掌握新技能之前，要先練練，要是突然變成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你前面，你豈不是要被嚇死?

　　本仙知道，新技能的人物形象只能維持五分鍾，那就五分鍾唄。老蒲和木淺都睡了，小貔貅也睡了，我真想看看自己是啥樣子。

　　老蒲出門在外睡旅社、賓館酒店，他有個習慣，關上所有臥室的燈是必然的，但他會留著必要的燈光。比如，留著地面的小燈，如果是獨立衛生間，他就會留著衛生間的燈，據說這樣是為了方便上廁所。

　　本仙算了算，本仙所有的修煉成果，大致能夠形成1.65米的人形。也夠了，老蒲才1.72米，可能還有虛報呢。

　　至於相貌嘛，我已經想好了，蒲松齡在寫《聊齋異志》的時候，最出名的女主是誰?當然是聶小倩啦！我就想要那樣的長相，太美了。沒見過聶小倩嗎?《倩女幽魂》總看過吧?老蒲電腦上有。對了，就是張國榮演的那版，聶小倩是個善良的女鬼，在我心裡就是個仙女……呃?什麽?其實我看中的是王祖賢?不管他的，反正我就想要那樣的美貌。集中所有的靈氣到衛生間，稍一使勁，咦?鏡子裡看見我自己了！

　　本仙……本仙居然是……居然是裸.體的，好害羞！這可不行！要是那兩個男人突然醒了，看見衛生間裡有個裸女，這可怎整！盡管摸不著，但這個形象起碼比3D投影真實多了吧！我朝臥室裡望了望，他倆沒有會醒的跡象。趕緊！只有五分鍾！

　　仔細一看，長相和原計劃略有出入，但大致也是我想要的，簡直被自己美到了！長發是每個少女都喜歡的，還是齊腰的呢。哼！佟曉卓你再說自己是美女，那是因為你還沒看過本仙！我才17歲呢，年齡比可你小好多。體型嘛，整體偏瘦，凹凸有致。胸，嘿嘿，用手托一托，就是老蒲喜歡的C杯，水滴形，彈性還不錯。腰身比例也比較高，腰細還能襯托腿長，再把屁股翹一翹……哎呀我不好意思再說了，再說我的臉就要更紅了。

　　裸體形象可不行，這怎麽見人啊！這樣吧，犧牲一下頭髮長度，齊肩就可以了，可以省下一些靈氣。刷！一套內衣就有了，純白色的吧，別看本仙才17，也要穿成年人的內衣嘛，帶鋼圈的那種，好看，能把胸托得更挺拔。再犧牲一點點身高，就1.62米吧。多余出的靈氣……我看看，呃，說多也不說，說少也不少。那這樣，老蒲不是喜歡看佟曉卓穿緊身打底衫嗎?那個又花不了多少布料。如今女生的衣服布料越來越少，價格越來越貴，也是流行趨勢。哪像我幾百年前剛開始修煉時，看見的每個女孩子都穿得那麽保守，如今影視劇裡的每個神仙都是漢服，豈不是更要虧死我。布料少也好，刷！緊身莫代爾小背心和高腰牛仔褲上身！還有剩余，那就……再加一件薄開衫唄，衣服再想厚的話靈氣也不夠了。

　　好了，搞定！這下靈氣一點也不剩，官方就給我提供這麽多buff。本仙今後就是這個相貌體型了，一旦確認就錄入仙界官方數據庫，就改不了了喲！以後嘛，隨著繼續修行，提交KPI的時候私自再留一點點“小金庫”，就又可以有更多的法術啦！千萬別讓桃樹仙人們聽見這句！

　　對了，本次提升的buff還為本仙升級了一個能力，就是能知道陌生人大致一年前的背景和歷史。比如佟曉卓，時間往前推一年，她原來一直是班長，所以才那麽愛指手畫腳，自己又不做事，總是讓林琳做。

　　再多嘴一句:老蒲睡姿太難看了！以前我還敢默默嘲笑他，以後再不提了，本仙要重視自己的女生形象了。這話說出去，人家還以為你和男生睡過覺，那本仙以後怎麽見人啊！

　　五分鍾到了，倆大老爺們還沒醒，我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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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走上國道318川藏線，已經進入了第七天，大家似乎對翻山越嶺已經習以為常。當老蒲告訴佟曉卓和林琳今天的行程460公裡，以及今天將要翻越的兩座大雪山的時候，她倆僅僅是“唔”了一聲。

　　色季拉山，埡口海拔4728米，屬念青唐古拉山脈，是尼洋河和帕隆藏布江的分水嶺，印度洋的水汽被一分為二。早晨老蒲駕車隨著蜿蜒盤旋的山路走上色季拉山埡口，還有不少積雪，大家興奮地打起了雪仗。老蒲沒有再像剛上折多山那會兒提醒大家注意高反了，畢竟都已經習慣高原了。

　　老蒲沒有動，他盯著遠處一團厚厚的雲，那是南迦巴瓦峰的方向。老蒲歎氣道:“可惜了，今天看不見南迦巴瓦峰了。”

　　老蒲這一路上曾做過許多規劃，就是想親眼目睹南迦巴瓦峰的風采，可惜今日主峰被雲霧纏繞，老蒲的70-200/2.8長焦沒有派上用場，就此作罷。南迦巴瓦峰主峰海拔7782米，《格薩爾王傳》中有“門嶺一戰”，在這段中將南迦巴瓦峰描繪成“狀若長矛，直刺蒼穹”，所以這座山峰在藏語中的其中一個解釋就是“直刺天空的長矛”。南迦巴瓦峰三角形峰體終年積雪，雲霧繚繞，始終對人們報以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態度，很少輕易露出真面目，傳說十人九不遇，所以它也被稱為“羞女峰”。

　　“老蒲！”突然一個雪球砸在老蒲的身上，回頭一看是佟曉卓。她樂顛樂顛地說道:“你想啥呢?”

　　“喏，南迦巴瓦。”老蒲指了指遠方。

　　“南迦巴瓦?”

　　“嗯，我心中最美的山峰。就跟女神似的，看不見。”

　　“你……是在等女神嗎?”佟曉卓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嗯……”老蒲若有所思，頓了一會兒，老蒲舉起了相機:“這樣吧，曉卓！你把外套脫了，我再給你拍幾張！”

　　“好嘞！”佟曉卓乾脆地回答道。

　　走下色季拉山，過了林芝，車輛一直沿著河行駛，老蒲說它叫尼洋河。尼洋河是XZ工布地區的“母親河”，又稱“娘曲”，藏語意為“神女的眼淚”。尼洋河的風光是令人流連忘返的，野生鳥類眾多，據說黑頸鵝會在此地越冬。

　　老蒲一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拍照而行，這也是出於此路段限速60碼的考慮。檢查站與檢查站之間會給過往司機發“限速卡”，記錄下經過此地的時間，在下一個檢查點記錄下時間，如果時間早於按平均時速應該到達的時間，那麽就算超速，超速的司機會被罰在路旁誦讀《道法》半小時。這麽好的路段限速60碼，難免有些虧，偶爾一不小心就超速了。老蒲每到景色優美的地段就會停車拍照，多玩一會兒，有時候難免超速了，停下車拖一拖時間也未嘗不可。

　　停車拍照的時候，也曾遇到許多騎自行車的小夥子，老蒲和木淺走過去和他們攀談了起來——雖然一路上都有遇見這樣的人群，但今日行程貌似輕松，難得有閑心去交談。表明來意以後，對方不排斥林琳用攝像機拍攝，畢竟走上川藏線拍攝一段他們的故事，也是這些勇敢的騎行者曾經的夢想。他們當中還不乏有從國道318的0公裡處騎車到LS的，也就是上海！全程5400多公裡。

　　路過GBJD縣，再沿著尼洋河行駛一段後，一個轉彎就告別了河流，海拔有明顯升高。“大家注意！要翻越米拉山了！”老蒲略顯興奮，“這是我們到LS之前要翻過的最後一座高山，埡口海拔5013米。”

　　“又是5千米啊?”林琳笑道，“這海拔簡直沒感覺了。”

　　“對，米拉山是我們一路上翻的山裡面，海拔最高的一座[①]，所以事先才沒有告訴你們，怕你們有心理壓力。”老蒲笑道。

　　實際上，翻越米拉山，同樣也沒有耗費太大的精力，轉過兩個回頭彎，就到了米拉山埡口。站在川藏線最高的埡口處，視野無比開闊，唯獨今天的天氣雲比較厚，沒有藍天白雲，狂風也比較扎肉刺骨。埡口處有兩隻巨型石牛，牛角處纏滿了經幡，旁邊矗立著一塊石頭，上面用手寫體寫著“米拉山口海拔5013米”。

　　至此，老蒲一行四人經歷了二郎山隧道，翻越了折多山、高爾寺山、剪子彎山、卡子拉山、海子山、宗拉山、拉烏山、覺巴山、東達山、安久拉山、色季拉山、米拉山，跨越了岷江、大渡河、雅礱江、金沙江、瀾滄江、怒江、帕隆藏布江、易貢藏布江、尼洋河以及即將遇到的LS河，所有的高山險阻已經在身後了。面前再經過墨竹工卡，就即將到達目的地——LS。

　　“LS！我——們——來——了——”四人在海拔5013米的米拉山埡口，迎著風一起呼喊。這是多少踏上川藏線的人想說的共同的肺腑之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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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上川藏線的第七日傍晚，大家終於走完了國道318成都——LS段，也就是全長2200多公裡的川藏南線。風雲變幻，夕陽西下，XZ的天氣隨時都在變，翻越米拉山的時候還狂風呼嘯，過了墨竹工卡，就走出了雲層，太陽又重新露出笑臉。夕陽余暉下的LS城，安靜祥和，在對面的小山坡上向布達拉宮望去，莊嚴肅穆。

　　老蒲在大昭寺廣場步行街附近尋到一處酒店，條件尚可，據說這是LS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也是進藏七天以來條件最好的住宿了。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衝了涼，洗去這七日路上的風塵。

　　晚飯時間，四人在樓下大堂匯合，老蒲提議吃好一點:“這幾天路上大家都累壞了，辛苦了，都去喝兩杯，只是別喝多，LS海拔3650米呢！沒意見吧?”

　　“沒意見！”“好耶！”其他三人一致回答。

　　LS的飲食與四川、重慶很像，當年去LS做生意的商販，有很大部分都來自川渝兩地。所以，除了酥油茶和青稞酒，川菜在LS也是當地一大特點，不用擔心飲食吃不慣的問題。唯獨一點不同的就是，LS的蔬菜很貴，蔬菜的運輸就如同大家行駛漫漫川藏線那樣，大貨車一腳油門一個坑地行駛，硬生生拉進來的。所以此次行程，餐飲都是老蒲和木淺平攤，兩個女生隻分擔油錢和自己的住宿，木淺負責記帳統籌。老蒲的理由是:“肉本來就不便宜，菜比肉還貴，學生本來就沒錢，生活費就那麽點，不用他們給酒菜錢。”

　　大昭寺門口的川菜館子普遍不大，找到一張四人的小餐桌也實屬不易，兩男兩女相對而坐，佟曉卓在老蒲的斜對面。老蒲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LS海拔高，而是現在和佟曉卓坐這麽近，他有點緊張，又有一種甜甜的感覺，這是在大學的學生時代才有過的滋味。他極力躲避著可能正面交匯的目光，坐車上偷看對方的膽子突然就灰飛煙滅了——估計佟曉卓也懷揣這同樣的想法，淺淺笑著不敢抬頭，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極力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木淺一看這場面，打趣地說道:“剛上川藏線的時候啊，大家還不熟，這才過7天，就混得不是一般熟了嘛。”

　　“我說啊，”老蒲道上一杯酒，道，“大家不容易啊，終於熬到LS了！兩個女生也要結束自己的行程了，你們的畢業設計幾號截止啊?”

　　“四月底。”林琳回答道。

　　“行，那就趕緊回去畢業！乾一杯吧！”老蒲舉起杯子，這是他最喜歡喝的啤酒，他常常自我打趣說這叫“屌絲啤酒”，8元一瓶，價廉物美。

　　“Cheers！”四人用一聲清脆的碰杯，總結了這次一路的行程。

　　老蒲一口乾掉了杯中的啤酒，說:“按照出發前的計劃，我剛剛在房間已經預約了明天布達拉宮和大昭寺參觀的門票，上午布達拉，中午過後大昭寺。另外，你倆的返程機票在下午5點55分，從LS出發去貢嘎機場送你們，提前3小時出發，逛完大昭寺就去機場，沒問題吧?”

　　林琳點了點頭。佟曉卓抿著啤酒，望著別處沒說話。

　　“等你們平安到達了，我就可以向學院老師交差了，出發前把你們交到我的手裡，你們平安返回就好！那就祝你們順利畢業吧！”老蒲如釋重負般靠在了座椅後背上。

　　“說得好像要分手了似的，”林琳噗嗤一笑，“是的呵?曉卓?”

　　佟曉卓“噗”地一聲把啤酒噴了一口回了杯子裡，蕩出來灑到了桌子和褲子上。林琳驚訝道:“哎呀！怎啦?”

　　佟曉卓慌忙擦拭著，連忙解釋道:“沒怎沒怎，你們說得對……哦哦，不對不對，你們安排好了就行。”她的頭髮垂在胸口，擋住了臉，“機票是明天下午大概6點起飛，是吧?好的知道了……”

　　“那啥，”老蒲用手肘碰了木淺一下，“商量下回程的路吧。”

　　按照老蒲和木淺最後確定的計劃，女生乘飛機返回成都後，兩人沿著青藏線行駛返回。青藏線，平均海拔高，其中遊覽納木錯要翻越海拔5230米的那根拉山，但主線上地勢相對平坦，道路筆直。老蒲提議:“自駕青藏線容易打瞌睡，因為路太直了，連續開幾個小時車，都是一個景，容易視覺疲勞。所以青藏線怎倆換著開如何?”木淺聽了十分不屑:“請問你川藏線給我開過車嗎?現在想起我的存在了?”說完兩人就在那裡哈哈大笑，又幹了一杯啤酒。

　　觥籌交錯間，老蒲喝得最多。從來沒有人勸過他喝酒，他總是一個勁兒地端著啤酒杯就乾。木淺知道，不用勸，也不用攔著，老蒲喝酒歷來如此。大家嘻嘻哈哈笑個不停，老蒲又打開了他的話匣子，從頭到尾吐槽著學校的男女數量比例帶來的各種尷尬，有幾次都笑出了眼淚花。每當這個時候，老蒲就能看見佟曉卓那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兩人都微醺著，享受著在LS這樣一個地方，大家共同相處最後一晚的快樂氣氛。

　　酒足飯飽，帶著輕微的醉意，大家漫步在大昭寺廣場步行街。林琳碰碰木淺，輕聲道:“你看他倆！”木淺立刻會意，和林琳兩人放慢腳步，漸漸地就遠遠落在了後面，前方隻留下老蒲和佟曉卓的身影。

　　“老蒲?”佟曉卓輕聲道。

　　“嗯?”

　　“要回去了嘎?”

　　老蒲歎了一口氣:“你們先回，畢業作品要緊，四月底就要截止了，我們還要開幾千公裡。”

　　“其實我想跟著你開車回去呢。”佟曉卓低下頭小聲說。

　　“曉卓！聽我說，別貪玩！現在是四月中旬，你們只有兩周時間修改畢設了，還有畢業論文怎樣了?答辯準備好了嗎?五月你們會很忙的。”

　　佟曉卓沉默了一會兒:“我可不是貪玩……”

　　“我知道……”

　　“我就不信你知道！”

　　“這樣吧，曉卓！”老蒲突然語氣堅定起來，“離畢業只有兩個多月了，我等你畢業！就兩個月！”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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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仙獨白】

　　這這這……本仙坐不住了，我知道老蒲動心了，老蒲動心了！等兩個月?兩個月後要幹嘛?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場面絕不會是要考研究生嘛！我說過佟曉卓是個小妖精吧?看！我說對了！

　　按照我們仙界修行的規矩，就像各位讀研究生差不多，要跟一個導師，仙界也是要跟一個老祖宗的後人，比如眼前這位蒲松齡的後人老蒲。雖然這個人，他自由戀愛、結婚生子不會對咱們獲取buff造成影響，但我2010年就跟著他，就算我天天嘲笑他是窮屌絲，畢竟也兩年了。你一個佟曉卓，好家夥，這才7天，就算是老蒲元旦節要了你的電話號碼，也才過了僅僅4個月，你是不是要翻天嘛?

　　有人說我也喜歡老蒲，這……我就是看不慣佟曉卓而已。老蒲他又沒錢，又不會穿衣打扮，髮型也low，而且嘮叨得很，沒事就淨喜歡講一堆大道理哄你，把你騙得呼哧呼哧的。又好色，天天盯著別人女生的胸看！簡直變態！而且還摳門，連自己的鋪子下水道堵了都不願意花錢捅一下，我喜歡他幹嘛?我才不要喜歡這種變態！雙魚座渣男！

　　而且老蒲還膽小，你別看他開車自駕啥路都敢跑，其實他膽小得很。去貢嘎機場送機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和佟曉卓擁抱一下，依依惜別，連接吻的橋段我都腦補了。結果，他啥都沒做！啥都沒做！佟曉卓問他:“我走了哦！”老蒲就回答了一句:“哦！一路順風！”然後在那兒乾站著發呆，你倒是衝上去抱一下啊！你啥都不做，就別怪我笑你慫。

　　兩個女生當晚平安降落成都，次日老蒲和木淺從青藏線返回。青藏線相比川藏線來說，果然如同老蒲所說，容易產生審美疲勞。前前後後開了一天車，景色都是差不多的，翻越的高山埡口，除了中途借道去的納木錯翻越海拔5230米的那根拉山埡口，到達了海拔最高點，其余路段的高山都是梁子，幾乎沒有盤山路，畢竟平均海拔高嘛。青藏線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加油站不好找，尤其是穿越可可西裡無人區的時候，要注意動物橫穿馬路，藏羚羊往往是神出鬼沒的，而且是國家保護動物。

　　木淺開車的時候，老蒲就在那兒和佟曉卓聊QQ。本仙大致瀏覽了一下他倆的聊天記錄，他倆之間也沒聊啥，我估計老蒲你也不敢多說其他的。話題就是今天到哪了啊，素材拿回去怎麽采集啊，剪輯某段的時候讓老蒲參考參考啦。老蒲有時候也會主動分享一些路上的見聞，佟曉卓也是他的微博粉絲，時不時互動一下，轉讚評。你有那本事在網上貧嘴，人在身邊的時候你怎不行動一下呢?

　　但！你要是敢抱她！我就……我就……

　　問題是我啥也做不了，本仙的形象還是虛像，看得見摸不著，我倒是有脾氣跟你抱一下，但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好沒用，啥也做不了，好沒用……

　　反正本仙就是心裡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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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 2016年東達山埡口海拔更正為5130米，米拉山不再是最高。如今米拉山隧道已通車。——作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