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豈有此理,獨眼龍那廝,竟然如此膽大妄為,連我城主府的馬車也敢截,傳令,各處城池貼上通緝令,取其首級者,賞金十萬!”城主府內,有一人,霸氣十足,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氣息都足以震懾群雄,此刻怒聲呵斥道,聞言兩側之人,莫敢不從。
片刻之後,方才有人出聲道:“城主大人息怒,我等即刻頒布通緝令”而後眾人便退出屋內。不過夢兒所說的那位高人又是何人呢,既是救命恩人,何不出來一見呢,柳問天萬分不解。柳問天,青陽城城主,五品高手,實力僅次於雪月學府府主李雪月。柳夢瑤,劉問天之女,花容月貌,為人心地善良,時常救濟眾人,城中之人無不願成為其入幕之賓,為青陽城中民心所向。
“大哥,雖然此次出城危險重重,但是好在夢兒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平安過來以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柳雲山從一旁走出道,劉統領也在一旁附和。
“二弟所言不錯,爾等終歸是逢凶化吉,歸來就好,歸來就好,你二人皆有傷在身,先行下去療傷吧”柳問天皺眉輕歎道。城主府風波出現後第一時間,城中百姓皆在城牆處見到通緝令,消息一出,眾人皆知,獨眼龍此人正被通緝,且取其首級者賞金十萬。
城主府好大的手筆,為了此人竟然廣發通緝令,聽說此刻已有兵士前往各大城池散布通緝令呢,一家客棧內,陳仙此刻正在其內吃著酒菜,聽到屋內眾人皆在議論此事。要不要現在出城取了那獨眼龍首級回來領賞錢呢,少年獨自思索著,罷了,還是不要多事好了,先尋一處落腳之地要緊。
不多時,少年結帳走人,大街之上,好不熱鬧。傳來各種吆喝聲,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燒餅,賣燒餅了,勾欄處,幾名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子在門口衝著往來之人擠眉弄眼,不停叫喚,大爺,進來玩呀,大爺。
少年不在停留,旋即往鬧市內一處藥鋪走去,賣了幾株為數不多的老山參,湊足五百兩銀子便前往城中購置房產。在一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名為永寧街的道上,二人往內走去,不過百十步,停留至一處府宅門前,抬頭望去,寧安小閣四個字引入眼簾。而後眾人推門而入,府內庭院中石桌石椅數方,有一樹中枝葉隨風擺動,房屋三兩間。
“先生,您看此處如何”小廝諂媚笑道,“尚可,就這吧”少年不再言語,付錢過後小廝便此處了。
好一個寧安小閣,此處環境正合我意,言罷,少年開始一頓收拾,直到太陽西下方才打掃完畢。
“呼,累死我了,終於收拾好了。”少年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看著煥然一新的住處欣慰地笑道。隨後幾天,少年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極少出門,只有感到腹中饑餓難耐方才停下修煉,尋一吃食處用餐。
“小二,來些吃食,好酒好菜端上來一二十出頭的少年朝客棧內喊了喊道”,好的客官,馬上就來,店小二聽聞此話興衝衝地朝櫃台走去。
不知不覺,來到青陽城已有三年,其間少年曾托人打探好友二牛的消息,聽聞其在數月前便在學府結束修行,因其人修行刻苦,所以如今也是個入品高手了,後受城主府招募,在府中供職,擔任府中侍衛長一職,得知好友如此,陳仙也去了那前去相見的念頭,隻當陳仙不在人世罷了。
吃飽喝足後的陳仙在城中閑逛,行至城門口處,見前方排隊人數頗多,其旁圍觀之人不下數十人。
少年朝前走去,不解地拍了拍其身旁一衣著普通者問道“這位先生,請問這是在作甚?”那人見少年一臉疑惑不解,開口說道“今日乃是城主府布施之日,往來之人,皆可在此飽腹一頓,前方布施之人正是如今城主府城主之女,柳夢瑤”原來如此,早就聽聞此人樂善好施,心地善良,城中無人不知,平日議論者不在少數,想來卻是如此。 柳夢瑤身旁數名婢女,兩側兵士在一旁站立,隊伍雖長,卻井然有序。此時的劉夢瑤剛為隊伍之人送粥之際,額頭處香汗淋漓,停下動作,稍微擦拭,抬頭朝四周望去,不經意間競發現人群中有一人似曾相識,思索片刻,想起正是昔日同行少年郎。
吩咐手下一人後,柳夢瑤便在侍衛護送下返回府中去了,此刻那少年郎卻是雙眼朝著女子遠去方向不停望去。“嘿嘿,小子,那女子漂亮吧, 可惜了,我等也只有瞧著的份,人家可是城主之女,千金之軀,身份尊貴,不是我等能夠高攀的”一瘦小男子眼神猥瑣道。
少年聞言不作理會便離開人群,返回途中,少年思索,就在剛才,他看到了幼時好友二牛的身影,是了,就在剛才護送柳夢瑤返回的兵士中。
柳夢瑤剛回到院中,便有一人來到其中,躬身說道“小姐,你讓屬下調查的事有結果了”真的嗎,那你說說看,那女子道,方才見昔日同行之人出現,不由得有些許好奇此人如今在城中何以謀生至今,便讓手下,查探一番,若是過活艱難,便給予些許銀兩幫助,若是無礙則作罷。
“小姐真是熱心腸,此人昔日得以與之同行乃是他的福分”幾名侍女一旁小聲道。“是小姐,此人名喚仙塵,不知何方人士,來到城中已經三年有余,如今入住永寧街中的寧安小閣,據周圍人說,此人深入簡出,少有出門,似是終日位於屋內”兵士恭敬地回答道,
“是嘛,奇怪了,為何此人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那女子美眸微閉輕聲道,對了,那是當初進入城中的,按理來說此人身份不明,不應能夠久居城中才對。“啟稟小姐,屬下翻閱了三年前的卷宗方才找到,此人竟是入品武者,但是具體幾品,卷宗之中,尚未言明”那人緩緩說道。
“什麽!入品武者,昔日相見之時,此人看起來尚不及二十之齡,這世界竟有如此年輕的高手,當真匪夷所思!”那女子頓時心驚道,難道當日,是此人出手,不過聲音卻又不似同一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