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渾濁的黑暗,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這一片黑暗中湧動著。
突然之間白光乍現,撕破黑暗王寒睜開眼睛,眼前不是衣物,是那潔白的天花板,而是飄著雲朵的湛藍的天空
他猛地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周圍是一片森林。而他的正前方山巒之峰上幾棟古色古風的建築矗立在山頂。
他又看了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全身都變得和原來不一樣了。原來16歲的樣子變成了四十幾歲。
忽然一股極其混雜而又散亂的記憶湧入腦中讓王寒頭疼不已。
明明感覺非常連貫的記憶,讓這突如其來的另一個記憶混雜在一起兩種記憶根本分不出來。
又有那麽一種感覺指引著他走向那山巒之頂峰
現在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了迷茫和恐懼,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走向那古色古風的建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一直機械而又有規律的走到了山腳之下。這裡似乎沒有任何時間的觀念,太陽依舊懸在藍空之上。
經過這一段長途跋涉,他的腦子已經穩定了下來,開始冷靜思考。
沒想多久,他腦中靈光乍現——“這不就是當時突如其來的記憶裡的那個世界嗎?我好像也沒有來過這裡,所以知道你是哪,我為什麽控制不了自己?身體方面也有所變化,難道這是......前世的記憶?!”
目前他正走在上山的一條小道上,不知道是被平時城市雜亂的氣息掩蓋了。這裡的空氣清新到令人難以置信,鳥在林間飛躍。
又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刻,他已經來到了山峰之頂。眼前的景色是他大吃一驚,在遠處看這建築並不高。可靠近了看,這可不得了,用一個成語形容——高聳入雲。
此時突然發現他自己的身體可以活動了,他先是觀察了四周,雖然中一個人也沒有,但是他前面的那棟古色古風的建築,有一個大大的圓形拱門,拱門的牌匾上寫著殘月。
王寒此時身著一身古裝衣服的一個口袋裡面鼓了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裡面。
掏出來一看,是類似於一個器皿的碎片。偏金色。有些字體或者圖案刻在上面觀摩了一番,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
於是又把這個碎片收起來,像那棟樓走去。
剛剛步入那個寬約20m的拱門,自己的左腹傳來一陣撕裂感的劇痛。
他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顫抖著低下頭查看受傷的地方。
只見他左腹直接缺了一個。大豁口如同上弦月,內部的一個個髒器都清晰可見。傷口的剖面,極為規整。這是何等武器才能做到?
“是誰擅闖我殘月,殺無赦!”遠處傳來幾聲叫喊
只見幾個人飛了過來,不對,這不是飛,這是禦劍飛行。他們人腳踩一把劍,雙手背在身後。
那幾個人過來看到他的傷勢,也不知道為什麽,臉上寫滿了震驚。
“不會吧,按理來說只要是外人走進來不應該只會產生一個衝擊波。把他打飛出去嗎?這是體質弱到何等境界,一個衝擊波就直接乾成這樣了?”
此時此刻,王寒已經自顧不暇,身上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他的意識。但又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他維持在暈倒的邊緣。
“你......你們......”
這兩個字仿佛是從王寒嘴巴裡面用牙齒磨出來的一樣,每一個字都如此費力。
劇烈的疼痛之中,視覺朦朧了,只見幾個人影走了過來,把他頭抬起來,正對那人的臉。那張臉他化成灰都不會忘記,那人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後,露出了不屑的眼神,一腳踢開。
意識消散......
江川市人民醫院
“你說是怎麽辦?三天了,他怎麽一直都不行,明明醫生說不會有什麽事。怎麽會這麽久?”
王寒的父母對何勇說。
“我也不知道啊,說了好多遍了,我當時一進宿舍就看到他躺在地上,至於為什麽,我是真的不知道。”何勇很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