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監獄裡關押這讓南火覆滅的暴君,活了千年的龍安!”林曦月平靜的回答。
“進去看看吧!”薑玉回說到。
“這個籠子裡的黑人就是暴君龍安嗎?”
“不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奴隸而已,暴君在頂樓,由唯一的雄玉兔看守。”
籠子裡的黑人背上有一個卍字的印記,這個印記明顯是被人用烙鐵烙上去的,黑人顯得格外瘦小,渾身髒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只有一個破了一大半的短袖,左邊的眼睛裡還有一條蛆蟲,大腿內明顯的能看到腿骨漏在外面,周邊還有幾道血痕,眼裡沒有任何光亮,右邊的耳朵燒焦了一半,腦袋也漏在外面,頭髮連帶這一部分腦袋都有被砍過的痕跡,半個腦袋漏了出來,看起來十分駭人!
“這是?”薑玉回微微顫抖。
“別驚訝,像這樣的囚徒在這座監獄至少還有500余人。”林曦月平淡的回答。
“他們犯了什麽罪?”
“他們和南火的覆滅有關,而且不僅僅是南火學院的覆滅,是整個火之都南火重要據點的全部淪陷!”
“全部?”
“南火學院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千年以前嗎?”薑玉回先是一怔,然後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入學通知書。
“南火學院的入學通知書?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這個。”
“為什麽?千年以前就滅亡的學院,給了淼淼希望,又重新帶來了絕望!”
“因為這就是曾經暴君龍安的陰謀和手段!”
“暴君龍安是誰來著,為什麽我想不起來了?”薑玉回單手撐著自己的額頭,貌似很不舒服的樣子。
“你沒事吧,暴君龍安我還沒說完你就忘了?”林曦月看著薑玉回眼神中透露著疑惑。
突然薑玉回雙眼的金銀瞳發出極度璀璨的光芒。
“沒事,我想起來了,關於暴君龍安,還有第二個使命,收集金銀玉的碎片。”
“你的記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大概在被石頭砸了一下之後吧。”
“走吧,上去看看。”
林曦月打了個響指,一隻兔子從頂樓飛馳而來,林曦月把兔子緊緊抱在懷裡。
“南火監獄是由南火學院的教學樓改造而來的,所以這個地方關著的幾乎都是學生。”
“把這些學生都關進去的到底是誰?”
“暴君龍安,用他的斧頭把這個地方開辟成監獄,讓所有曾經欺負他的人都成為在籠子裡的奴隸!”
“他以前也是這裡的學生嗎?”
“沒錯!”
“一千年前暴君龍安因為金銀玉影響獲得強大的力量和奴役人的能力,他把學院曾經欺負過他的老師和同學都種下奴隸印記,然後囚禁起來。”
林曦月繼續說到:“這個學院只有頂樓存在和看門的人有完整的身體和自由!”
這座監獄一共有十樓,其中的九樓都是關押奴隸的地方,頂樓和其他九樓只有看過才能真正明白什麽是天堂什麽是地獄。
望月初和林曦月帶著薑玉回繼續向著樓頂走去,可以看到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黑人還是白人,無論樣貌如何全都衣不蔽體,血跡斑斑!
在九樓一個大房間裡,一個女人被用鎖鏈鎖住四肢,釘在牆的上面,這女人膚如凝脂,鼻梁高挺,還有這芊芊細腰,一張瓜子臉,兩道柳葉眉,一雙芊芊似玉的手,
隻一襲只有一半的女仆裙留在身上顯得楚楚可憐。 薑玉回從她的身上察覺到她的實力至少能夠接下自己的第七箭。
不管是從氣質,外貌亦或是實力都和其它女人完全的拉開了差距,她是唯一在第九樓一個大房間獨自關押的女人!
她的身上和其它存在於九樓及以下的人類一樣都是慘不忍睹的傷口,原本豐滿肥碩,香氣微醺的兩座雪山上有這被抽取的痕跡,因此變得平平無奇,她的大腿上有這藤蔓捆住,她的肚子能看到各種各樣的器官。
此時林曦月用治療術給這個女人療傷,望月初在一旁給林曦月打下手,竭盡所能的給她注入氣。
這個世界能夠影響人的實力的僅僅只有三個因素,其中一個便是氣,氣是決定人或是其余物種實力的最重要的因素,其余的便是體術和特殊能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在這個世界上僅僅只有百分之三十,而體術就是是普通人也依然可以練到極致,氣同樣也是每個人都擁有的,但只有萬分之一的人類能夠練自己的氣,氣越強自己的體術也就越強,在這個世界氣和體術是極端重要的。對於軟實力例如武器,暗器只是在和自己實力相近的情況下還是有能夠碾壓敵人的能力的,但也有些武器是根據主人的實力成長的,隻起到略微的輔助作用和在同階段敵人身上有些略微的優勢罷了。
“還是失敗了嗎?”林曦月對此不感到意外。
“她是誰?”薑玉回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那個可憐的女人。
“她是南火的朱雀,曾經南火的排面。”
曾經龍安手持金銀玉碎片化身的爆裂之斧劈開空間,將曾經欺負過當時的他的所有人都納入空間囚禁,然後種上奴隸印記,他用金銀玉碎片化身的空間之斧和朱雀大戰了七天七夜將整個南火學院都夷為平地後保留了一間十層的豪華教學房間,並且以此為據點向著其它火之都南火區域擴張。
薑玉回一行人來到頂樓,頂樓上有紅毯鋪設在地上,走過紅毯就是一扇大雙開門,林曦月敲門喊到:“望月龍安,我回來了。”
兩個穿著藍裙的金發侍女一邊一個把門打開,恭敬的說:“恭迎女王大人回家!”
在屋子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在籠子裡西裝革履的男人,那男人的目光炯炯有神,身上時不時透露了若隱若現的暗紅色光芒。
男人威風凜凜,相貌堂堂,而且身上的氣比薑玉回,林曦月,望月初加上朱雀還要強上三分。
“有客人來了嗎?請進。”那男人言談舉止非常優雅。
“您是?”薑玉回壓低聲銀問了問。
“我就是龍安,也就是暴君,但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