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的,八龍山山路崎嶇,遇到極端天氣之後,是很容易封山的。
張勒自從修煉以來,第二階段的一直遲遲沒有達成,腹中的寒冷之氣一直沒有出現。如此情況一直到了冬天。
張勒的宿舍,如今只剩下三個人,張樂在後山找了個地方偷偷的吐納完便回到了宿舍。
一進門,只見張虎和杜浩鵬都皺著眉頭坐在床上。
“兩個哥哥,這是怎麽了?”
“杜浩鵬家裡出事了。”
李虎說道。
“我家中出了事端,現在必須要出道觀回家去,很麻煩!”杜浩鵬抱怨道。
李虎起身似乎下了很大帝決定對杜浩鵬說道:“我同你一道下山去,幫你解決事端。”
杜浩鵬按住李虎:
“哥哥,這件事兒我一個人去就可以,別連累了別人,而且對我來說,這次說不定還是個造化。”
張勒聽了聽,見兩人沒有多說,也就沒有再多問了,就默默地陪他
們坐了一會兒。
吃過午飯之後,杜浩鵬便請了假,下山去了。
冬天之後,因為害怕下雪,道觀外的超市也也關了,老板走的那天。張勒第一次在超市裡買了一根烤腸,打了打牙祭,又通家裡通了電話了解了一些情況,哥哥張勇又準備做一些生意,自己的大姐生了一個男孩。
之後張勒把手機裡的電充滿,關了機,不再打開,這次充滿電便要等到來年開春再充。
沒過幾天,山中便下起了大雪。雪花給大地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毯子,掩蓋了萬物的生機。
整個道觀裡有些修為的講師們和長老們大多都入定了,開始專門心思的修煉,別的弟子也忙於自己的修行,就偶爾有幾個雜役弟子掃掃門前的雪。
道觀現在隻給提供兩頓飯,中午飯和晚飯。每天早上的課也沒有了,平時也基本沒有什麽活兒,張勒自己動不動就跑到後山修煉吐納。李虎動不動就在廣場上跑幾圈,熱身熱身,怕來年春天身子變笨變沉。
在廣場上的鍾也被大雪埋沒,整個道觀顯得格外孤寂。
正當張勒在後山修煉的功法,四周突然響起了鍾聲,是道觀裡讓大家緊急集合起來。
張勒趕忙往道觀跑,跑到半路,前方林子,突然傳出了打鬥的聲音。
向前看去,原來是兩個長老扭打在一起。
“陳師兄,你是怎麽了呀,陳師兄,為何突然向同門出手?”
那個被叫作陳師兄的長老面色鐵青,動作僵硬,兩個眼睛失了神。機械般的揮舞手臂與這個呼喊他的長老鬥起了法。
這條道路上一時火光四溢,雷電撲鳴,給張勒看呆了。
兩人正打著,兩個踉蹌的身影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跑過來。
是長胡子道士和李虎,長胡子扶一瘸一拐的受傷的李虎走了過來。
定然是出大事了,張勒連忙前去幫助長胡子道士扶著李虎。
“張師弟,快跑!”長胡子道士喘著粗氣向張勒喊道。
“掌門不是讓宗門裡的人都集合嗎?”
長胡子道士沒有理會張勒,拉著李虎繼續向後山跑去。
三人尋到了一處可以躲避風雪的大石頭下,長胡子把李虎托付了張勒。
“張師弟,你們先呆在這裡,我去救剛才那個長老。”
長胡子道士說完,便拔出了自己背著的桃木劍,向回殺去。
張勒安頓了李虎,等李虎的氣息逐漸平穩,
隨即問道:“師兄,到底怎麽回事?” “劉方丈那妖道,在廣場布了幻陣,弟子們便都失了神,任由他來擺布,那長胡子管事說,他看見劉長老把自己的親傳弟子和幾位長老殺掉,然後練成了丹藥,之後長胡子剛想接發,沒想到那老家夥動作更快,開了幻陣,我被長胡子管事丟了一張靜心符之後,恢復了心智,我和那妖道對拚了幾招,被他重創,敗下陣來,便和長胡子道士一起逃跑了。”
李虎看了看四周,說道
“咱們兩個得趕緊下山,向其他的道場和修煉者協會求助。”
說完便拖著受傷的身軀領著張勒便順著山路往山下走去。
張勒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四周的場景都似曾相識。
李虎吐了一口痰,罵道:
“他娘的,準是那妖道使得術法,將你我困在又一個幻境之中,成了鬼打牆,想必這山是下不去了。”
李虎一生氣,氣血攻心,又受了傷,許久沒有爆炸,便一頭栽了下去。張勒見狀,連忙扶起了李虎,李虎一臉虛弱的看著張樂。
張勒看到李虎這樣,便打量起了李虎的傷口。一劍刺向腹部,一劍刺向腿部。
“我被那妖道所傷,嗨,等我傷好了後,肯定回去辦了他。”
張勒將李虎的傷口包扎了一下,便將李虎拖到一個小山洞裡,躲避風雪,又生了些火,供兩人取暖。
安頓下來後,倆人開始閑聊起來。
“師兄,你這一身法術是怎麽學來?”
“是杜浩鵬教我的,他學了幾天法術,還記得修煉方法。所以便教了我兩招。那個長胡子管事也是,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途徑,偷學了修煉方法。在咱們觀裡偷偷修煉是要被廢掉修為,逐出師門的,所以們一開始沒有告訴你。當時被你發現後,我知道你,不會說出去,便沒有追究。但張仁友那家夥,是個善談的主,只能被迫出此下策,讓他去守墓園了。”
張勒點了點頭,然後把周圍的雪清了清,便出去找吃的了。
大雪下了數日,山裡什麽東西都沒有見到,張勒走來走去就包了一些樹皮帶回去。
張勒用樹皮盛了一些水,放在火堆旁等其融化,兩人喝了解了解渴。
張勒不禁想到,如今被困到山中沒有食物,該如何是好?
見到張勒擔心李虎說道:“師弟不用擔心,等我兩日回復一下元氣,再去找那妖道,定能找機會斬殺了他。”
張勒看了看李虎,笑了笑,李虎師兄對自己好像親哥哥對自己一樣。
不知道是那妖道的故,還是天氣本來就惡劣,山上的大雪越下越大,還夾雜著狂風。
兩人差點被雪埋了起來,張樂找了些木頭和手頭,壘成了牆將洞口堵了堵,這一夜才能睡下。
晚上。李虎和張勒開始細聊了起來。
原來李虎是住在市裡,有一個妹妹,因為李虎得了絕症,這才進山修煉,本來告知只有一年左右的壽命,但是來到這道觀中修煉,竟然已經多活了兩三年。李虎想著,自己在這兒道觀之中,有了些道果,便下山去,照顧妹妹。張虎下過幾次山,憑借在山上學的本事,幫人算卦看風水,賺了不少錢。並且見了幾次妹妹,將錢都留給了她。其實按照正常來說,李虎應該會有了些修為,增加些壽元,可李虎本是得了絕症,修為很難精進,只能留在山中繼續修煉,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看到妹妹?
張樂看著李虎,內心的同情油然而生。
上這道觀的普通人,要不然是被迫無奈上山了,像張仁友就是因為欠了太多錢上山來躲避債主,要不然就是附近十裡八鄉的好多村民,上學讀不下去了,也找不到個好工作,便上了道觀,學點吃飯的本事。
李虎繼續和張勒說道:“真正修煉法術的是那些修煉大家族們,還有有權有勢的人,他們大多都拿著度牒,或者有足夠多的錢賄賂方丈長老們,他們想要修煉成仙,可是那些靈氣資源畢竟是有限,所以,他們便將修煉法術牢牢的掌控在了手裡,不會去讓普通人接觸到,教給普通人的便是一些旁門左道。”
“你知道你上次背的那個小娃娃嗎?她是都城林家的,世代修煉,國家直接供奉著,咱們東萊美洲,幾大宗門,對這種家族都是直接招成弟子,人家就來這道觀適應一下,鍍鍍金,進了宗門之後,那生活可就快活嘍”
“這東萊美洲在人間的幾個國家代表著各自的宗門互相爭鬥著。”
李虎說完這麽多後,便也困了,閉上眼休息了。
張勒抱著腿,思考了一會兒,不禁感慨到:“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還是先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