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勒回了家中,和狗蛋又好好的吃了一頓,便開始想接下來怎麽辦了。
張勒此時充滿煩惱,一個是虧欠李虎師兄的,要幫他照顧妹妹,但他還不知道李虎的妹妹在哪,還一個就是自己沒有錢了,怎麽維持生計還是個問題。
思來想去他決定先去道觀裡找張仁友,向他打聽一下李虎的情況。
他從狗蛋那裡借了五百塊錢,狗蛋立馬給了張勒連帶零錢六百多,還不讓張勒推脫。
他將養魂幡收了起來,用一塊布同威鳴劍包裹起來,藏在了車的後備箱。
第二天一早,張勒拿了錢,坐著大巴回了村裡。
一回了村,張勒立馬向家中奔去,剛踏入村口,一股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
張勒此時真暢快,村子在大田山上的一大塊平地上去,農家與山景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寧靜悠閑的風景畫。
若不是為生活,為名利所困擾,想必是不會有人離開這人間仙境。
冬天快過年了,村中也開始忙活起來,添新衣,準備過年的食物。
張勒踏進了門,張母正在廚房做泡菜,張父在屋裡看電視。
張母見了張勒立馬擁了上去。
“你這都多長時間沒和媽聯系了,讓我仔細看看,欸喲,都瘦了。”
張父也從屋裡出來,將張勒拉了進去。
“你哥張勇出去做生意了,現在咱家就剩下我們兩個老家夥了。”
張母趕緊去了食堂做飯,張父將電視關了,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
張勒將這段經歷一五一十的向張父說了。
張父點了支煙,聽完後,想了想,說道:
“你現在也算半個仙人了,要是還乾出租車,徒瞎了一身本事,不如去修仙世界闖蕩闖蕩。”
張勒一臉無奈:
“可是我現在也沒什麽門路,加什麽大宗門,修仙都講求個度牒。”
“我老舅,你舅爺,在南星島州混的不錯,我想辦法跟他聯系聯系,你也去找大戶人家多幫幫,多拓展些關系。”
張勒點了點頭:
“我現在當務之急是去照看一下李虎妹妹,也算是履行了承諾。”
張父無奈歎息道:
“倒是有情有義,唉,入了仙道,成了仙人,你就與我們家無緣嘍。”
張勒聽後立馬跪了下來:
“怎麽會呢,爹,您跟娘還有哥哥姐姐,我都記著,我肯定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張父笑了笑:
“到時候你就明白啦,哈哈,快起來,咱們去吃飯。”
張勒留了家裡一晚,便又獨自上山去了。
山路上,已經沒有了渾身潰爛而死的動物了。
人們都說是有高人把瘟神請走了,殊不知正是那劉方丈夥同狐妖,將山中動物的魂魄煉化。
玉龍山即使到了冬天,都能讓人覺得有一種靈性,走在林子中雖然寒冷,但是有一種秋天清爽之感。
周遭的植物蓄勢待發,一等春風吹過,就野蠻的生長起來。
動物們都隱匿起來,但總感覺它們就在暗處默默的注視著往來的路人。
張勒上了道觀,門口的大石頭依舊寫著
“玉龍山修心正道,方心觀祉佑洞天。”
但是裡面的人都換了一波。
張勒去往道觀裡,衝著那幾個仙人像拜了拜,便去了偏房。
張勒一進屋,只見一個瘦老頭帶著老花鏡,正坐中間,
穿著一身藍色道袍,圓臉大耳朵小眼睛,下巴有一嘬山羊胡子,頭髮稀疏的禿了頂。 “張仁友!”張勒大喊。
那老頭把眼鏡摘了:
“臥槽,你小子還活著呢!”
說罷便抱了過去。
“你這老頭不是到隔壁山守墓了嗎?要不是我先來收拾李虎遺物,我還見不到你嘞。”
“道觀裡缺人再過兩年就要宗門大選了,就把我調回來當個管事的。”
說完張仁友激動的哭了出來:
“你小子啊,我可算在這宗門裡見著熟人了呢,我去。”
張勒被張仁友拉到了一旁的炕上。
張勒率先發問:
“宗門大選是什麽東西?”
“這道觀啊,說白了就是仙人宗門預選弟子的地方,你要是有度牒啥的,到時候指定能選上,去個宗門,但你沒度牒啊,憑借練得武術和功法,能通過考試也是可以的。”
“剛鬧了這麽一出,死了這麽多人,到時候咱們道觀怎麽組織大選,還是個問題。”
張仁友又問道:“你知道發生啥了嗎?杜浩鵬跟李虎都死了?”
張勒將劉方丈和那狐狸,和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張仁友。
“至於杜浩鵬,家裡有事提前走了,李虎。。。。死了。對。他將妹妹托付給我,但我不知道他妹妹在哪呢?”
張仁友聽後也不禁感歎:
“幸好我也沒在道觀,才躲過一劫。不過你小子真有法力了,我是真沒想到。”
“那李虎妹妹我知道她在哪,李虎的遺物我也收拾好了,你看看什麽時候走,我跟你一起。”
張勒聽後十分驚訝:
“你不呆在這當管事了?”
“管個屁,也不發幾個錢,還天天被幾個長老使喚。”
“我欠的那麽些個錢,那些債主估計現在也不好找我了,正好隨你闖蕩闖蕩長長見識。”
張勒笑了笑,便摟住張仁友:
“張師兄啊,我這在道觀沒學了多少本事,到時候咱們這個路費。。。”
張仁友瞥了一眼張勒:“老子沒幾個錢,我要是有錢也不會跑到這廟裡。”
然後語氣一揚:
“你小子怎麽回事,當初你要死要活的時候,要不是我,你還能有今天?李虎那小子是不是教你功法了?”
張勒立馬否決:
“沒有沒有, 真沒有”
張仁友指著張勒,一臉埋怨:
“唬弄鬼呢?你要沒學點法術你能下山?我告你啊,你要不是不帶著我,我就告訴老師傅們,到時候啊,廢了你的功法。”
“好哥哥啊,不必這樣,好哥哥,我肯定帶著哥哥。”
“這就對嘛!”
張仁友欣慰地拍了拍張勒。
張勒此時一臉黑線,暗抱怨道:
“這老頭會算計,一路又要多張嘴了。”
張仁友將令牌留下,張勒又向道觀裡問了杜浩鵬的消息,得知他這幾日沒有回來,便也不再多想他了。
對於這個師兄,對張勒多有照顧,之前家裡出了事,離開了道觀,張勒如今有本事了,便想去想辦法幫他。
可是如今沒了音信,也沒留什麽聯系方式也就作罷了。
至於李虎,也沒什麽遺物,就幾件尋常衣物,幾張照片和一個手表,其他證件什麽的都被張仁友寄過去了。
兩人下了山,前往李虎妹妹的住處。
李虎妹妹叫李詩卉,兩人從小在S市居住,李虎剛工作沒幾年,父母出了車禍雙雙去世,沒過多長時間,李虎也得了癌症,便來這道觀求仙問道,求個活頭,幸虧遇到了杜浩鵬,傳了他法術,才能活到現在。
張仁友也向張勒介紹了自己的身世,他本是一個小職工,為老母治病,花光了積蓄,借了高利貸,還不起錢,妻子和女兒也跑路了,隻留下自己,無欲無求,也為了躲避債務,直接躲進了這個道觀。
倆人在路上一邊聊,一邊感慨人生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