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界,刹血境。
薑幼月從頓悟中醒來,隻覺渾身的傷口都沒那麽疼了。
《道德經》第八章微言大義,她也僅領悟了一些皮毛,但就是這點皮毛,卻令她感覺自己快築基了!
內視己身,薑幼月發現丹田之內,一團氤氳水霧正包裹著她的靈根,隱隱呈現出一尊道台的形狀。
築基現道台,已經不只用圓滿之境來形容了……
那是天道築基的標志!
沒有築基丹,沒有聚靈大陣,薑幼月的道台竟然已初具雛形,簡直是不可思議!
要不是她傷勢太重,足三陽經阻滯不通,她都能原地晉升了!
薑幼月喜極而泣,取出銅鏡又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正在這時,洞穴外突然傳來一陣女子的哭泣聲。
哭聲未止,就聽一個淫邪的男聲笑道:
“咦,這裡正好有個山洞,彩霞師妹,還不跟我進去快活快活!”
薑幼月一聽,頓時滿臉怒容。
廖金鬥,寶藥宗弟子,之前圍攻薑幼月的一群混蛋中,就是這淫棍第一個提議要非禮她!
不過薑幼月自忖身上有傷,硬拚肯定是討不了好的,要想收拾廖金鬥,還得智取。
想到這裡,薑幼月收起銅鏡,又揮袖掐滅了身邊的火堆,找了塊大石靠著,裝作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廖金鬥拖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女修走進了洞穴。
這廝留著兩撇八字胡,自詡風流倜儻,實則鬼子進村,怎麽看怎麽惡心……
不過自打進了這刹血境,廖金鬥可謂是豔福不斷!
秘境內危險重重,不少女修都受了重傷,其中但凡是有點姿色的,都成了廖金鬥的獵物,這才一個月多的功夫,他已經霍霍了七八個女修了!
每次享受完之後,廖金鬥都會殺人滅口,反正這秘境每次開放,少說也得死一成人,將來出去了死無對證,外宗的人也找不到他頭上。
打了個響指,廖金鬥指尖升起一團真火,照亮了陰暗的洞穴。
定睛一看,頓時把他給樂壞了:
“喲,這不是幼月師妹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薑幼月裝作一副重傷無力的樣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就聽廖金鬥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賜良緣,想不到我廖金鬥今日豔福齊天,竟能與二位仙子比翼雙飛!”
被廖金鬥拖著的女修看到薑幼月,本來面色一喜,可見這雲溪宗小師妹也是遍體鱗傷,卻又面色一暗,一邊哭一邊罵道:
“廖金鬥,萬惡淫為首,天道好輪回,你會遭報應的!”
廖金鬥根本沒當回事,不慌不忙地從懷裡取出一枚丹藥,強行塞進了女修嘴裡。
那丹藥入口即融,化作一片紅霧鑽進了女修喉嚨,女修拚命想吐,卻隻啐出了幾口鮮血……
將女修扔在地上,廖金鬥一臉淫笑:
“彩霞師妹莫氣,吞了哥哥的盈春散,待會你就會求著哥哥寵你!”
一邊說著,廖金鬥一邊走到了奄奄一息的薑幼月身邊。
廖金鬥十分謹慎,並未立刻下手,而是先踢了薑幼月兩腳,見她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僅是發出了兩聲低微的哀鳴,這才放下心來。
再次從懷裡掏出一枚盈春散,廖金鬥思量了片刻,又揣了回去。
這春藥毒性太猛,薑幼月又傷得太重,
廖金鬥怕她吞下去就被毒死了…… 咱又不是煉屍宗那群變態!
雖說薑幼月估計配合得不太好,但好歹也是個三人行,廖金鬥眉開眼笑地將女修拖到薑幼月身邊,雙手摸上了腰間的系帶。
一邊解腰帶,廖金鬥一邊衝薑幼月笑道:
“幼月師妹,聽說你還是個黃花閨女……嘖嘖嘖……要我說,你也是運氣好,臨死前能跟哥哥快活一把,體驗一番男歡女愛之樂,也不枉你來這世間走一回!”
薑幼月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已經恨到了極點,寶藥宗自詡名門正派,弟子個個號稱醫者仁心,懸壺濟世,沒想到暗地裡竟是這般窮凶極惡,齷齪下流。
當殺!
待廖金鬥褪下道袍,放下法器,正要脫下汗衣之時,薑幼月突然暴起!
只見她左袖一揮,一團水霧擋住了廖金鬥的視線,右手如閃電般從廣袖中探出,指尖凝聚出五道雲霧繚繞的小劍。
靈秀水元劍!
薑幼月苦練了七年的攻殺大術。
廖金鬥一驚,慌忙雙手結印,幻化出一個火紅色的靈氣罩。
但五道水劍撞上那靈氣罩,僅是輕輕一晃,便毫無阻滯地穿了過去,四道扎穿了廖金鬥的上身,一道扎穿了他的褲襠……
水劍穿身太快,廖金鬥一時間還沒感覺到疼,他瞪大了雙眼望著薑幼月,滿臉不可思議。
這才七天不見,這小妮子又身受重傷,怎麽反倒還變強了?
當初五人圍毆薑幼月時,這靈秀水雲劍還須先擊碎了廖金鬥的護罩,才能傷得了他。
可這一次水劍卻是長驅直入,仿佛他的靈氣罩根本就不存在!
薑幼月見偷襲得手,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幸虧得了鏡中前輩的指點!
雖說她身上的傷勢還很重,但被道德經洗禮了一遍,一顆道心卻已是玲瓏剔透,早已不可同日耳語,再加上她丹田中初具雛形的道台,薑幼月此刻的真實修為,其實已是半步天道築基!
靈秀水元劍作為她悉心苦練多年的絕技,也隨著她道心的精進提升了威能,融入了幾分水善萬物的道理,水劍已有了以柔克剛,穿雲破月之能。
廖金鬥正要奮起反擊,忽然一陣劇痛襲來,令他嘴巴張成了O型,發出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
內視己身,刺穿他上體的四道水劍,兩道傷了髒腑,兩道傷了丹田,瞬間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最要命的還是刺穿了他褲襠的那一劍,直接碎了他一顆寶蛋……
廖金鬥又氣又怒,不由在心中暗罵:
“狗日的賤人,看著一臉清純,一出手就要人斷子絕孫啊!”
其實薑幼月年紀雖然不大,卻也是個老江湖了,別看她在簡浮生面前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那是她將簡浮生當成了異界大能。
修仙界長大的女修,大都殺伐果斷,薑幼月五歲拜入雲溪宗,十四年來也殺過不少妖孽邪修!
薑幼月一機得手,根本不給廖金鬥喘息的機會,眨眼間欺身而上,朝他胸膛猛踹一腳,令他後背撞在洞壁上,張嘴噴了口鮮血。
廣袖一揮,薑幼月出手又是五道水劍,三道刺入廖金鬥的丹田,兩道刺入他的胯下。
廖金鬥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嘴裡鮮血汩汩直冒,心中滿是絕望。
“完了!完了!不但丹田毀了,胯下一雞一蛋,也跟著全軍覆沒!”
“薑——幼——月——此仇不報,我廖金鬥不是男人!”
徹底廢了廖金鬥這淫棍,薑幼月目光冰寒地盯著他,冷笑道:
“怎麽樣?快活嗎?我看你運氣也不錯……臨死前體會一把太監的快樂,也不枉你來這世間走一回!”
說著,薑幼月伸出食指,凝出一道尺許長的瑩瑩水劍,直指廖金鬥的胸膛!
廖金鬥慌忙擺手,忍著劇痛嘶吼道:
“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一個消息,有人暗中謀劃,要滅你薑家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