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站在璃月港外最高山的山巔,遠遠眺望著孤雲閣上高懸的群玉閣。遠古魔神正在與它對峙,它那由海水構築的巨大身軀,其所帶來龐大的令人無法呼吸的威壓,壓得群玉閣上駐留的千岩軍連行動都受到了影響。
還好洛斯距離得足夠夠遠,沒有受到更多的影響。
“你怎麽沒有跟到群玉閣上去,現在的群玉閣之上,應當急需任何能夠充當戰力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物。”在洛斯無法察覺的情況下,鍾離出現在洛斯的身後,平淡的話語中聽不出喜怒。
“先生。”猛的從自己身後響起聲音,洛斯當場嚇得一激靈。他為了能更靈活細膩的操縱岩元素,近期開始有意識的訓練自己,時刻讓自己保持在感知岩元素的狀態。
就算有人想要從半空中偷偷接近洛斯,成功的可能性都不會高。當然,如果那人是摩拉克斯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按小子所知,先生現在應該是要去背鍋(無誤)銀行吧?”恭恭敬敬的向鍾離行了個弟子禮。把頭埋在手臂下,低聲反問鍾離。
“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背鍋(無誤)銀行。好了,盡快回答我的問題,然後出發吧。”鍾離輕撇洛斯一眼,將目光投向孤雲閣戰場。
戰場之上,全力進攻的仙人逼得緣故魔神不得不全力以赴。
放置歸終機的平台遭遇重大打擊即將解體,其上駐扎的千岩軍損失慘重。
“不能插手,不敢插手。”洛斯搖搖頭,兩句話道盡自己的擔憂。在不知道派蒙究竟是不是天理的情況下,這種明顯是天理故意策劃給熒的高光時刻,是特意讓她出風頭的布置。
其它不知情的棋子還能放開手腳去盡情一搏,洛斯這種知情卻又弱小的小卡拉米,可不敢胡亂插手。
鍾離無言,遠眺著孤雲閣上的天空一會,轉身就走:“跟上。”
洛斯回頭看了一眼懸浮在遠古魔神頭上的孤雲閣,趕緊聯系上地脈力量,通過傳送錨點回到璃月港。
北國銀行的大堂之中,達達利亞正在和鍾離、女士兩人爭執,時不時還扯上洛斯一起,進行一番狂風暴雨的批判。洛斯無奈的向達達利亞攤手:“公子先生,我實在冤枉啊,我也不知道鍾離先生就是岩王爺他老人家啊。你看看我無辜的眼神,你要信我啊。”
“你一直都在笑,根本就沒停過!”達達利亞氣惱的噴了洛斯兩句,反正他出使璃月的任務即將完成,丟臉就不算什麽大事情。愚人眾十二執行官之中,唯有達達利亞的忠誠最為純粹。
“哦,等等,好像有你們的熟人來了。”熒在這裡的出場代表著洛斯戲份的落幕,洛斯悄咪咪的後退兩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抄起桌子上的茶壺津津有味的看起戲(史萊姆)來。
“小子,你的眼睛要是再管不好,我不介意幫你挖出來。”盡管羅莎琳不介意展示自己的身材,可洛斯的眼神實在太猥瑣了,羅莎琳這樣眼高於頂無視他人的人,都有些惱羞成怒。
“不,我想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在讚歎冬之女皇陛下的手藝,她是怎麽做到把一團烈火的灰燼容納入堅冰之中,而你卻宛如常人的?”洛斯面對羅莎琳的怒火,不疾不徐的拿起桌上的茶盞淺淺嘗了一口。
恩,沒喝出究竟怎麽個好法。
“哼,油嘴滑舌。”羅莎琳高傲的揚起下巴:“那麽‘神之心’已到手,閑談也無意義,你我還是先回‘至冬宮’覲見女皇吧。
” “唉……好吧,不過我要晚點回去,我可不想和你同乘一條船。”
“哼,請隨意。”羅莎琳和熒錯身而過的同時對視一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北國銀行。
“最後,你還有什麽想問的麽?”鍾離看著一旁喝茶看戲,就差抓著一把瓜子猛嗑的洛斯,眼睛余光中泛著殺意。
“……就在你未來的旅途中,由你自己去揭曉答案吧。”鍾離無視了周圍三‘人’好奇的目光,下定決心加入了提瓦特謎語人隊伍。
“謎語人請離開提瓦特可以麽。”要不是考慮到實在打不過眼前這位,洛斯的言語會更猛烈一些。
“鍾離等等先別走,我還有一個問題。”熒一把拽住了鍾離的手,一指鍾離面前的洛斯, 語氣有些憤憤:“所以,洛斯這家夥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在望舒客棧跟我接觸,也是你安排的咯?”
洛斯學著鍾離的模樣,交疊雙手於胸前:“與你在望舒客棧的相遇,確實是得到了先生的授意。至於我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鍾離先生的身份麽,就在你未來的旅途中,由你自己去揭曉答案吧。”
“你這家夥,啊,好生氣!我要給你起個難聽的綽號……”派蒙被鍾離洛斯師徒兩個合夥謎語人,氣得虛空跺腳腳。
為了不被派蒙起什麽亂七八糟的綽號,洛斯趕緊截斷派蒙的吟唱:“小派蒙,我以前對你可不錯,你要是亂給我起綽號,以後我可不會再請你吃好吃的了。”
派蒙驕傲的揚起腦袋:“哼,反正旅行者會負擔我的夥食費。所以,下一次請我吃好吃的,是什麽時候。”
派蒙的天真可愛,把鍾離和洛斯都逗笑了,熒叉著腰笑眯眯的看向派蒙。本來大廳之中有些嚴肅壓抑的氣氛,就這樣消散於無形。
洛斯朝鍾離一鞠躬,執弟子禮恭謹說到:“那麽先生,事情到這裡也算告一段落了,學生打算暫時先去諸國旅行增廣見聞,短期目標暫定先去蒙德和須彌。還望先生萬萬保重身體,弟子就在這向先生辭行了。”
派蒙好奇的問洛斯:“洛斯你確定不要跟我們一起旅行麽?熒她很能打的。”
洛斯微笑著拒絕了派蒙的提議:“不了,旅行者的目的是尋找親人,和我多少有些不同,一起同行久了就難免會起衝突,為了我倆的友誼,還是分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