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開始是被若坨龍王創造出來的岩龍蜥一族,在創造它們之初,它們本身的智慧靈性就是不低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作為岩龍蜥一脈的源頭的若坨龍王,因為被磨損折磨得發狂的緣故,已經全然忘記了跟摩拉克斯的約定。
這股狂怒瘋狂之意順著血脈,把本來是人類一方幫手的岩龍蜥一族的血脈汙染,從而轉變成了敵視人類的魔物,給當時百廢待興的人類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岩龍蜥凶厲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洛斯,腳下代表著岩元素的黃色光圈一閃而逝,它動作相當敏捷的快速躍起鑽入。洛斯甚至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阻止,岩龍蜥就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消失在洛斯的面前。
“先生,他還在麽?還是走了?”如果是在遊戲裡,洛斯根本不需要多此一問。現實卻跟遊戲是兩碼事,魔物們不會動輒就跟人不死不休。
“在。”鍾離捧著茶杯愜意的呷了一口,淡定的回答著。
與遊戲裡不同,岩龍蜥在潛入地下後,是不會露出背鰭在地面上,給人提示它的行進路線的。洛斯只能緊張的環視四周,小碎步無規律的四處移動,以此防止岩龍蜥從地裡發動偷襲。
緊張的心情與小碎步無規律移動結合起來,讓洛斯剛剛經歷大戰,本就不多的體力被快速的消耗著,不過一兩分鍾時間,洛斯就不得不停下腳步,靠在一顆卻砂母旁,兩眼依然保持著四處張望,不停的小口喘息起來。
就在洛斯稍有懈怠之時,岩龍蜥的腦袋悄悄在他的身後浮現,凶厲的雙眼浮現出狡詐凶惡。血盆大口無聲的張開,瞅準時機飛快向洛斯撲咬而來。
岩龍蜥十分確信,只要這一下能讓他咬實了,然後飛速的翻滾起來。無論它是咬中洛斯身體的哪個部位,這個可恨的,殺了好幾隻幼岩龍蜥的人類,必將喪命於他的死亡翻滾之下。
“殺!”在岩龍蜥剛發力向前撲咬的時候,洛斯同樣也開始了他的動作。
在岩龍蜥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從轉身到豎立起鐵槍阻攔在它撲咬必經之路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仿佛早就在等著它一般。
岩龍蜥身處半空,想要再改變路線已經來不及,無論它再怎麽掙扎扭動,都無法改變即將撞上兵刃的事實。早已對準岩龍蜥要害的流月針,用它那鋒利槍尖輕而易舉的貫穿了岩龍蜥結實粗壯的身體,結束了它作為魔物的生命。
“可以了,這次對你考校我很滿意。”鍾離點點頭,兩眼靜靜的看著死去的岩龍蜥化成的飛灰。語氣很平淡,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現在的表現,已經是比正常的神之眼擁有者略強一絲。普通的神之眼擁有者應對岩龍蜥,是辦不到如同你這般利落的。……現在,你告訴我,你還想要神之眼麽?
誒,放輕松,無論你回答想要還是不想要,只要你能再次牽動元素力凝結神之眼,我都不會施加阻止了。”
“先生,這裡四周空曠無人,不如我們攤開來談吧。我注意到之前先生讓我參加今年的請仙典儀,對吧?”
“確有此事。”
“我與先生相識已有數個春秋。小子也表示過知道先生的身份。往年的請仙典儀,小子亦不奢求能請到先生。就算小子沒去請仙典儀,先生也不會特意去提點小子。
是以,小子疑惑,為何偏偏是今年的請仙典儀要特殊對待,是因為……他來了?”他指的是誰,鍾離和洛斯都心知肚明。
之所以沒有明言,也是在顧忌許久未曾現身的天理。 “此事亦知?還有何事是小友不知的?”旅行者的出現,關系著整個提瓦特的秘密。盡管洛斯說過他來自天外,但連這事都能知道,這就有些出乎鍾離的預料了。
“先生高看小子了,小子能知道這個……只能說茲事體大,人盡皆知。”洛斯猶豫了,跟鍾離幾年的師徒感情,讓他不知道究竟該不該說,又該怎麽跟他說清楚這個事情。
“呵,人盡皆知。”鍾離抬頭看看晴朗的天空低笑一聲,也不知究竟是在笑什麽。
“既然你知道他,那麽就幫我去歡迎他來到璃月吧。不要做多余事情,讓旅行者用自己的雙眼, 來體驗整個提瓦特。”鍾離的態度得跟遊戲裡相差不大,琢磨不透的態度讓人牙直癢癢。
‘謎語人能不能離開提瓦特啊!’
洛斯在心中怒吼,憤憤的怒瞪著眼前蒼老的年輕人:“好,謹遵先生吩咐。”
“既然這樣,那麽神之眼一事,你就不用著急了。在今年的請仙典儀上,我會給予你想要的。至此,你就能算出師了。”鍾離笑看洛斯故作氣鼓鼓的臉龐,總算給出了一個承諾。
“當真?先生咱們可約定好了!”嘴裡盡管不相信,洛斯的身體卻已經高興得手舞足蹈了,多年媳婦熬成婆說的就是洛斯現在的心態。
鍾離沒有言語,只是端著手中的冒著青煙的茶杯,細細的品味著其中滋味。
再次回到璃月港,繁忙的港口上,總有數不清難辨真假的流言在這裡流傳。風魔龍在蒙德野外肆虐的流言,前幾天還在水手們互相告誡的話語中。這幾日已經轉變成突然出現的旅行者被西風騎士團授銜,成為了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
說這話的老水手,還不忘調笑這個頭銜真是如其名,僅僅只是個榮譽而已,手底下連個能使喚的人都沒有。
“天叔,先生要我出趟遠門,幫他辦些差使。你也知道,我們璃月人的傳統就是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所以家中的老母,就只能拜托你了。
對了,要是這段時間北鬥姐回到璃月港,就幫我向她告個假。就說我回來後,會給她帶兩瓶冷浸蛇酒向她賠罪。小子在此謝謝天叔啦!我也會給你帶兩瓶冷浸蛇酒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