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府邸的藏寶庫,收藏著多米諾大部分的財寶。
我拿著鑰匙來到藏寶庫——沒有帶上芬利,就我自己——他還暈著呢。
寶庫裡堆放著很多的武器。你懂的,這裡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世人不知道的。而在這裡挑到最好的就是我目前的任務。看看這都有些什麽:劍、矛、弓和魔杖。看上去都價格不菲——如果轉手賣出去,夠我一輩子不愁吃喝了。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我要是多拿點應該也沒人知道吧?
“來得這麽早?”
“啊,是。”
領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我身後——很早嗎——可能是吧,現在才凌晨。突然感覺我有點像個小偷被主人發現了。
“看上哪個?”
“都挺貴的吧。”
“這把劍怎麽樣?”
聽從領主的建議,我上去看了看這把劍。這劍柄看上去應該是金子鑄造的。我問他是不是純金的——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會有點奇怪?
“長矛呢?”
“這把弓看上去不錯。”
拿起這把弓——這手感我敢斷定一定是純金的。上面雖然沒有多鑲嵌幾顆寶石點綴,但也夠華麗了——挺奢侈的。
“這把弓我可是花了大把人力造的。”
“看得出來。”
“不如拿點財寶?”
這是個不錯的建議。
走到旁邊的地方翻。這裡的財寶太多了:金的,銀的。如果平均分給多米諾的市民,那這座城市的居民一定是世界上最富裕的——隨便一點點都夠普通人吃一年了。把手伸進去,抽出來——找到個奇怪的袋子——這裡面有什麽?這個袋子裡的東西在不斷地往外冒著綠色的氣體,還伴隨著微弱的綠光。
“這裡面的是什麽?”
“我看看。”
我把袋子伸給他看。
“不要打開,快放下!”
“什麽,”我被他這反應嚇到了,“這裡面裝的是什麽?”
“你先放下,我會給你解釋的!”
他都這麽說了,我也沒有不放下的理由。他看我放了下來,到旁邊的牆壁上找著什麽。很快他就找到一個暗格然後拿出幾張紙。他拿出其中一張叫我看看。
紙上畫著一條蛇——看上去是海蛇——從花色和頭的形狀不難看出毒性很大。紙上沒有多少對它的介紹。蛇的頭頂站著個人,他用武器狠狠地刺進了蛇的腦袋。
“這有什麽關系嗎?”
“這條蛇叫桑博。”
他又給了我一張紙。
……頗具傳奇色彩的海蛇。曾經統治過多米諾附近的海域,那時當地人都把它當作大海的神。它保護著這片海域。在它的保護下,多米諾的人們從來都不害怕戰爭——根本沒有敵人能夠通過這片海域。多米諾地區從來沒有經歷過乾旱——因為桑博的存在——直到它死去。直到現在,人們每逢過節都還是會祭拜它。
如果它還活著,現在的多米諾說不定發展成世界的中心了。
不過,關於他的輿論不總是好的。
那些想要吞並多米諾的侵略者們就把它看作是頭凶殘的海怪。他們多次的入侵都被桑博阻止。他們對桑博懷恨在心。他們無時無刻不想除掉桑博。就在這時,阿巴斯·多薩裡——入侵者中強大的勇士——決心殺死桑博。他和桑博在暴風雨中激戰,最後把他的武器——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入了桑博的腦袋。桑博長眠在了海底。
它死了。不過在此之後阿巴斯·多薩裡也消失了,只剩下那把被桑博血液侵蝕的匕首。匕首上的毒液可以輕松殺死一個健壯的騎士。為了安全,人們把它用特殊的材料包裹,讓其不至於誤傷他人。 至少紙上是這麽說的。
“那我要這把匕首。”
“要不……再看看?”
“不了,就這把。”
就這樣,我擁有了一把像樣的武器。
走回樓上,我尋思去看看芬利怎麽樣了。
“芬利?”
……
“芬利?”
……
我在他門前喊他沒得到什麽回應。直接把門打開——他醒了——他不在這。我往窗外看去,發現他正騎在馬上。“芬利!”我朝著他大喊。他好像也看到我了朝我招手——應該是朝我——不他的目光看的不是我。我走到樓下,看到蒂芙妮也騎上馬在芬利旁邊。“比勒爾,”芬利看到我說,“剛好你也來了,一起去打獵吧。”怎麽感覺我好像有點多余。我還是拒絕他的好意對他說我不好騎馬。他說合格的戰士都會騎馬,然後指向旁邊馬廄的馬。
都這樣了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
隨便騎上一頭馬跟上他們。我們一路往城外騎,路上還經過不少村莊。
“嘿,看那邊的士兵。”我說。
“正常,這在多米諾很正常。”
什麽,很正常?你猜我看到了什麽——士兵在搶農民的東西。
“他們肯定是把自己的食物都浪費光了。”蒂芙妮說。
“他們每個月都能得到多少食物?”
“這你得問我父親。 食物都是他發放的。”
“快到了。”芬利打斷了我們。
下馬。芬利指著那邊的鹿群說,乾掉它們。然後扔給我一把弓。芬利從沒教過我怎麽用,但我似乎有點天賦,一射一個準。
“看那!”蒂芙妮指著那邊說。
順著看過去——一頭野豬——看來它會成為今晚的食物。
瞄準。
射。
箭矢命中了野豬的腦袋,當場斃命。芬利跑過去補上一刀,然後原地生起火開始烤。
“很久沒吃過豬肉了。”芬利看著烤架上的野豬。
“我從沒試過。”蒂芙妮說。
他們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野豬。
“看著點,比勒爾。”芬利對我說。
“什麽?”
“我叫你去巡邏,以免我們被怪物偷襲。這烤野豬的香味肯定會吸引不少怪物。”
我看不是為了安全,而是少一個人爭食物吧——在我吃到前,我絕不會離開。
“我才不呢。”
……不久,野豬烤好了。我爭搶到了自己想要的部位——太棒了——我是指烤野豬的味道。
“為什麽你剛醒就要來打獵,芬利。”我問他。
“保持戰士的實力。”
也許是真的。
但我覺得他就是單純為了吃上頓野味。
“比勒爾,明天開始繼續訓練。”
訓練又開始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這句話總是突然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