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道:“你怎麽做呢?”
“我若是說我想要出去找於東洋,你同意嗎?”
我看著自己哥哥一臉認真的表情,四目相對,我笑了起來:“哈哈哈,想怎麽做你自己決定就好!我沒意見。”隨後留給他一個背影,又揮了揮手。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鐵門緩緩推開的聲音,是他出去尋找於東洋了……
撐著身子回到自己的“床鋪上”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閉上眼,我能清楚更覺得到,一陣悉悉索索的挪動紙板的聲音,之後倉庫中就陷入一片了安靜。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來時倉庫一片漆黑,我用手摸索著找到一個箱子,踩在腳下通過高處的通風口去看外面。天已經黑了,漆黑的天空中繁星點點,接著月光可以模糊的看見對面高樓的輪廓,但很快我的雙腿就支撐不住身體了,在瘋狂打顫,我隻好從紙箱上下來,坐回紙板上用手去揉腿。
一陣紙板的吱吱聲傳來,我感覺到有人朝我爬過來了:“楊直嗎?你醒了!”
黑暗中傳來綿軟的說話聲:“不是啊,我是李穎啊,楊直哥哥好像還沒醒?”隨著李穎的講話聲,她本人也出現在我的身旁。
看我在揉腿,她憂心忡忡道:“被疼醒了嗎?很難受吧?”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略帶自嘲道:“哈哈,那到還不至於,睡著了,基本上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剛才站在紙殼子上去看外面,累的。哈哈,明明才站那麽一會,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啊,沒有的事,可別這樣貶低自己了,等你的傷好了之後,就可以站起來了!千萬不要灰心喪氣啊。”
“唉~不要聊這些了!我們聊一些有趣的事吧?之前沒問你,你家是H南省的怎麽回來Z江呢?上學嗎?”
“對啊,我來Z江上的高中的,今年剛好畢業,本來已經打算回家了。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唉~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家裡怎麽樣了。”
說著說著她就開始抽泣了起來。面對這種情況,我有些不知所措,若是楊直他們的話我會拍著他們的肩膀安慰他們,但是女生的話,我就沒了注意,內心慌的一批。
我伸出手去想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伸到半空中卻遲遲沒能把手放在她的肩頭,拍著肩膀安慰她,正在我猶豫不決時,李穎揉著眼睛停止了哭泣,她帶著哭腔含糊不清得說:“不好意思,我…我……咳咳…”
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還在用手擦拭著眼淚的可愛女孩,我的心跳聲越來越快,似乎要跳出胸腔一樣:“啊,沒……沒事,哈哈,你道什麽歉啊?”
“咚咚,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我和李穎都嚇了一跳,我撐著身子,起身走到門前去看看是誰在敲門,李穎也趕緊擦乾眼淚,貼在門縫上往外看,沉默許久門外傳來了我們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喂,開門啊?我是劉鳴!”
李穎瞪大眼睛,對著我喜滋滋地說:“是你哥哥,他回來了。”
不光是我哥回來了,於東洋也回來了,我欣喜道:“怎麽搞的,你們兩個回來這麽晚,喵的害我們擔心的要死。”
於東洋提起一個袋子,滿臉堆笑道:“哈哈,當然是去給你找藥去了!嘻嘻。”
我愣了一下,低頭擦去眼角要留下的眼淚,聲音有些發顫:“他,他娘的,不是說過不要去嗎。”
於東洋低頭拆開裝著藥物的袋子笑著說:“哈哈,你以為我是誰,
區區一千米,若不是不知道什麽藥好使,我早就回來了,根本用不了這麽久。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兩隻手遞給我一瓶礦泉水和一些藥丸,緩緩道:“來,把這藥吃了,可以緩解一下疼痛,活血化瘀的” 此恩情我此刻無以為報,但我會一直記在心上,我懷著這樣的想法向於東洋表示了感謝:“謝謝,我的好兄弟。”
……
次日醒來,身體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但是畢竟才過一天,所以不會有什麽顯著的效果,也就僅此而已了,剩下的傷還要慢慢恢復。
今天我們打算離開這裡,昨晚於東洋和我哥回來後,便告知了我們外面的積水已完全退去,一大早上大家就開始收拾行囊,往背包裡裝飲料和水果,老張和楊直他們一人背著一個鼓囊囊的包,我哥和於東洋一個背起我,一個拿著狼牙棒趴在倉庫門前盯著外面看。
尋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於東洋打開門便衝了出去,狼牙棒在他手中飛舞,上兩次便把被吸引過來的喪屍解決了,隨後向我們招手,我們趕緊衝出去跟他往外跑,好在喪屍此時不多,在喪屍追上之前我們便衝出了這棟給我們留下了回憶的高樓。
今天也是個大晴天,刺眼的陽光照在我們的身上,曬得我們都是暖洋洋的,積水退去的馬路上盡是水坑和汙泥,樹葉花草散落在馬路各各角落,高大的樹木癱倒在這座城市的每一處,所有建築物的一樓至二樓都沾滿了泥土,已經乾在牆壁之上,被雨水泡的廢棄的汽車被衝撞到一些商店屋內,在一些角落,我們看到了許多已被泡的浮囊的屍體,觸目驚心!整座城市一眼望去盡顯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