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就傳出了槍響聲,但幾乎所有的人都無動於衷,除了當事人以外。倒也有些可悲了。
當事人叫柯然,一個帥氣的小夥,黑褐色的短發,身高一米七八,年輕又充滿活力的軀體充滿了力量,他那一對散發著愛神魔力的眸子,讓人很是著迷。
然而此刻他的眸子裡卻被恐懼填滿了,俊俏的臉部此刻寫滿了害怕,他踉踉蹌蹌的後退著,他沒想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事情的發生超出了他的預料。
柯然,一名從鄉下來的小子,他只是想在這個城市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然而在天海市的很多人的眼裡這就像是一句玩笑話。
有多少人揣著夢想來到這個地方,又有多少人失魂落魄的離開呢?
不是所有的人都被上帝眷顧著,能夠活下來都算是一種奢侈了。
他正走在街上,兩個黑色皮膚的小夥子攔住了他,向他分別推薦了一百塊的保護費和五十塊的住宿費的項目。
他們對此輕車熟路,很是了解這些剛到這裡地鄉下漢子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積蓄,像這樣涉世未深的人,一般恐嚇兩句或者挨上一頓打,便會乖乖的把錢交出來,他們屢試不爽。
於是乎,他們擋住了柯然先生,看著對面瞳孔裡的懼意,他們就知道這次肯定穩了,晚上去那條街去找個婊子好好睡一覺都已經想好了,那些婊子的乳房和那豐滿的臀部,想想都讓人覺得刺激。
這幾個黑皮小子放在了裡昂的面前,向他推薦了兩個套餐,他們用手裡的小刀比劃了兩下,表情很是“和藹”。
對此,柯然也很友善的說了一句:“去你媽的,狗屎”然後還很友善的比了一根中指,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對此,幾個黑皮小子只能表示要好好疼愛這個鄉下來的小雜種。
這幾個黑皮小子狠狠的揍了他一頓,下手也的確狠辣,簡直就沒有把眼前這個人當人。
柯然原本俊俏的臉龐變得烏青,鼻血從他的鼻子裡噴湧出來,他的腹部挨了好幾拳,讓他覺得連呼吸都費勁。
於是他被逼急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槍,他在黑皮小子的毆打與謾罵中舉起了槍,“砰”的一聲,槍響了,一個黑皮小子的胸口像泉水般湧出血紅色得血液,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他看了看那漆黑的槍口又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下一秒就跌倒在了地上,血液不停的流出來,他想要說什麽,但什麽也說不出口,不過看他的嘴型就知道他在說“wdnmd”,柯然當然不想這麽乾的,但是他再這樣下去他是會死掉的。
不過這樣也好,其余幾個黑皮小子就像是被嚇壞的小雞一樣逃跑了。
柯然丟下了手中的槍,喘著粗氣,第一次殺人的感覺並不好,他覺得有些惡心。
靠在牆上,柯然就像仿佛找到了支柱一樣,癱倒下去
“姓名”周瀾坐在審訊室裡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又是一個糟糕的故事。
“柯然”面前那個少年有些癡呆,坐在那機械般地回答。
“為什麽殺人?”周瀾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的溫和。
“不,我沒有殺人?”面前的這個少年仿佛被觸動到了什麽機關一樣,他抬起頭有些癲狂
“不,你殺人了,柯然。槍是你的,人也是你殺的,有證人可以證明你殺人。”
“我真的沒有殺人,沒有殺人。”
他一直在重複著這段話,
但是這很正常。 無法面對現實的人總會想到逃避現實的辦法。
比如說鴕鳥會將腦袋塞入沙土裡面。
“你先冷靜一下,你想要喝點什麽嗎?”
“我沒有殺人,沒有殺人!”
周瀾歎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抿了一口。
“聽清楚,朋友,我知道這很難面對,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違反了法律,你現在要受到嚴格的懲罰。”
他抬起頭看著周瀾認真的說道:“我真的沒有殺人。”
又是這種無聊的鬼把戲,咬住自己沒有殺人,反反覆複,周瀾感覺自己都有些困了。
今天大清早剛起床,準備喝上一杯牛奶吃上一份美味的早餐然後給自己好好放一個假的時候。
局長就打電話來了,說是有命案發生,局裡面的人都有事,除了自己這個單身漢,他實在想不到該讓誰回來加個班。
電話那頭讓自己加個班。
“好吧,頭,但願我能夠盡早找到一個共度余生的女士。”周瀾歎了口氣,對著手機說道。
“可以,我保證絕對不會在你和你愛人共度良宵的時候打擾你們,但現在你要是不來,你年底的評優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得了,頭,我馬上就來。”
周瀾有些無語了,局裡的人越來越少,案子反而越來越多。現在就連一個輕松的周末都享受不了。
雖然,上級讓他趕緊去,但是周瀾還是享受完了自己的甜美早餐之後,才不急不緩的穿上警服,對著鏡子打量一下,不錯,還是一如既往的帥。
關上門,朝著警局去了。
警局離的不遠,出門左轉,走上數百名然後拐彎在過兩個街口就到了。
然後?
然後他就帶著困意坐在審訊室裡不厭其煩的聽著眼前這個家夥不停的說著“我沒有殺人,殺人的不是我,我被人控制了之類的胡話”之類的胡話。
人已經死了,幾個地痞流氓逃竄而去。
若是周瀾只是個普通人,他會雙手鼓掌表示殺的好,但是他是警察,職業不讓他做出這種出格的行為。
殺人的是一把.32毫米的手槍,殺傷力不夠,但兩三米的距離足夠打死一個四肢健全的成年人。
而且槍這種東西並不罕見,人人都有。
隻從上面頒布法律說是允許持槍之後, 大多數人覺得不搞一把槍來保護自己,不然自己會很不安全之後。
槍擊亡人事件簡直比想象的還要多。
前段時間,周瀾接過一個案子,鄰居家的狗跑到他家的草坪上拉屎,然後他舉槍把狗跟領居一起殺了。
這都是些什麽操蛋的事,領居70多歲,他也快80了,兩人做領居幾十年了。
卻因為一件小小的糾紛,出現這樣的事故。
小案子越來越少,大案子越來越多。
到底發生了什麽?
思緒拉了回來,周瀾坐在那看著柯然,一字一句說道:“那麽殺人的是誰呢?”
“我不知道殺人的是誰,當時我正在睡覺,我不知道是那個家夥出來了,還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柯然,你要知道殺人這事呢永遠也逃脫不了。”周瀾說著卻突然間語氣一頓,他前傾自己的身體,注視著眼前這個家夥,他覺得事情有些離譜,但是也不可能不會發生,多重人格的話,這家夥可能只會進精神病院,而不是監獄。
“你說的其他家夥是指?”周瀾目不轉睛地盯著柯然,他喉嚨有些發乾,整顆心臟都快要頂到嗓子眼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
“你擁有其他人格?”不知道為什麽,周瀾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些紀錄片碩有的人會出現多重人格,她沒有在意,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麽的,他脫口而出。
“是的,但是警官,這很重要嗎?”柯然的聲音變了,變成了西方人的口音,一股子凜冬國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