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了甲字庭。與觀眾席離遠了一些,畢竟宗師間的戰鬥余波不容小覷。
全仲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把那個禮服寶貝一樣的珍藏了起來。
樊舟子拱了拱手:
“點到為止。”
全仲:“我信你個鬼!”
說話間,二人衝向對方,狠狠的對了一拳。
這一拳下去,雙方也試探出了對方的力道。
雖然,光看滑出去的距離。兩人是五五開。但全仲知道自家的事。他其實是靠靈力頂著,才沒有滑出去更遠。
“行啊,不愧是宗師大圓滿,光從力道上就輸了一籌。”
樊舟子這邊也不好受。背過手握了握拳頭,緩解麻木的感覺。
“小子,力道不錯呀,哪個門派出來的?”
“千佛嶺還是金剛寺啊?”
也不怪面前的人這麽想,上午他用過的那個從天而降的掌法,看起來就像是佛門一類的功法。
全仲也沒回話,而是衝過去,又壘了幾拳。沒有討到什麽好處。他停下身形尋思著。
“這拳法還是當初在道觀那邊學的,真要正經的和同級別對手打一架,確實也沒有太多的優勢。看來自己一直都太過依賴幾種能力的特殊了,以後得多提升一下本體的搏擊能力。”
對方見,近身拚了幾招,沒能造成有效傷害,也準備換一下路數。
樊舟子,騰身懸於半空,張開雙手,讓腰間藏著的彈丸盡數飛出。在他真氣的操控下,如同子彈般向全仲射去。
全仲耳中聞聽彈丸的呼嘯聲,就知道力道極重,如果被盡數打中,估計會破防。
他牽動靈力在,在身前匯集凝成一面護盾。這時又想起自己那身盔甲。
“如果盔甲還穿在身上,還用怕這些鳥玩意。”
稍一分神,彈丸如雨點一般劈啪而至。起初稀疏的彈丸,都被全仲的靈力擋下。可最後一波彈雨,在樊舟子暗暗加力的情況下,猶如凝成實質的洪流般,一股腦的砸向全仲。
沒有扛住,全仲直接倒飛出去,不過以他的身體素質也沒有受太重的傷,就是覺得有些丟人。
起身吐了一口血沫,他,嘀咕道:
“行,跟大爺玩遠程攻擊是吧?”
他一跺腳,雙手一抬,身前,扇形的出現一圈圈魔法陣紋,全仲閉目觸動腦海中的咒語光點,空氣瞬間一滯,下一刻,所有魔法陣紋中,激射出籃球般大小的火焰朝樊舟子飛去。
樊舟子撤回彈丸,一邊閃躲著一邊讓他們密布在身前擋住,時不時砸到面前的火球。
全仲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在敵方高速的運動下,能擊中目標的火球本就很少,而擊中目標的火球,也被敵方密不透風的彈丸擋住?
沒辦法,他只能激發神威,利用神威的捕捉功能,用靈力引導火焰的走向。
“現在準確度上來了,但是傷害還不夠。哼!給你來發大的看你接不接得住。”
全仲關閉火系魔紋陣圖,用靈力撐住身體,微叉雙腿,抬起雙臂,合攏雙手,隻留兩根食指做手槍形並於前方,凝聚魔法,觸動腦中綠色風系咒文。一幅巨大的綠色魔紋陣圖瞬間展開,緩緩轉動。
此時雙指指尖,也開始匯聚兩套功法制造出來的能量物質。光芒驟然亮起,四周開始狂風呼嘯。
在雙眼的鎖定下,計算出彈道的全仲,直接在靈力的導向,風系魔法的加成下,彈射出手中製造的危險物質。
早在全仲打開風系魔法的時候。已經察覺出危險的樊舟子,運用真氣凌空飛行,已經飛向遠方。
不過,能量彈在風系魔法的加持與靈力的導向下,以極快的速度朝樊舟子追去。
樊舟子看到後方追來的能量彈,感受著其中的恐怖氣息,更是心驚膽戰。
全仲不知道這個樊城主,在薑皓督口中的革命中,是充當什麽角色?也怕壞了薑老爺子的大事。還有就是,要殺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殺。
所以在魔法陣圖與狂風消失後。他向後挪動左腿,收回一隻手,隻留右手於空中做槍型。最終吐出一個字。
“bang~”
說著還不忘耍帥般的收回手指,吹了吹。
可惜這個時候,也沒有幾個人看他,即使有人看他,也不會理解他那個騷包的動作,到底是什麽意義。
在全仲bang的一聲出口後。空中的能量彈,瞬間發出劇烈的光芒,然後是無形的波動與狂風,逐漸擴散開來。
是的,全仲提前一步引爆了能量彈,不過就算是這樣,那所謂的樊城主,也因為距離有些近,被爆炸的余波卷入其中。最後,全身焦黑的從半空墜落。城主府一方人馬,見狀蜂擁過去。發現還有口氣,趕緊叫過大夫,來治療。
全仲大搖大擺的走回座位,查看自身情況。發現這一頓操作下來,靈力沒了一半,魔力更是直接見底了。
而且之前壓縮過的魔力,已經成為另外一種,中級,初級魔法都不能用的,能量形態。只有將魔力完全壓縮成中級魔法形態,他才能通過中級魔法使用這股力量。
到時候沉澱下來的魔法,也都會是以這種形態存在。並且魔力的儲存量也會大大提高,魔法的威力也會有大幅度增加。
令全仲有些想笑的是,身處在一個真氣橫行的世界裡,自己居然把其他備用能源給打沒了,真氣卻沒能用上多少。
幸虧見底的魔法,還有一那麽一絲絲,不然他以後的金豆子,都不知道從哪裡搞。
“唉,還是手段太少,修為太低。否則也不至於打的這麽鋪張浪費,這麽多魔力,老子能造多少黃金啊?”
“不行,一會兒高低也要找咱外公學兩手。”
這會兒他外公眼睛都直了。
“這臭丫頭帶回來個什麽怪物?單看那東西爆炸的力量, 都能有王者初期的真氣爆發了。不得了,不得了,現在的年輕人可真的生猛啊。”
蜀道山,這會兒熱情的湊過狗頭,使勁的在群眾身上蹭著。
“怎的,你小子也感受到老子的高光時刻了嗎?”
剛要抓過狗頭,使勁搓一搓,結果狗子一抬屁,股擰噠著走了。
全仲一低頭,看到身上滿是油漬。再向桌上一瞧。好家夥,那麽一大盤的肉串都被這幾個人給造乾淨了!
“這死狗,這是把我當餐巾紙了呀!算了,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見那邊的兩個小白臉要走,全仲這會兒壞心眼來了。
只見他顛顛的跑過去,熱情的抱著兩個書生打扮的年輕子弟。嘴裡還說著。
“肉串好吃吧,下次還來哈!”
一副街邊烤串大叔,迎來送往的高興神態。
一邊薑皓督看著場間擁抱著的三人,有點不是滋味。趕緊扯開三人,與二人說道:
“你們不還有事嗎?趕緊去吧。”
說著還用眼睛斜著全仲。
二人走出去很遠,上了馬車以後,這才互相看見對方的身上竟是些油汙。反應過來,是剛才那小子蹭。短頭髮的書生,這才恨恨的罵道:
“王八蛋,別讓我再碰見他。”
一旁的洛紅也只是捂著嘴偷笑。
馬車漸漸遠去。薑家一行人也陸續往回走。薑外公嘴裡叨咕著,回去嘗嘗全仲早上送的魚,不緊不慢的上了馬車。全仲換上乾淨衣服跟著薑皓督在馬車後面慢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