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全仲在薑皓督身後悄悄的說道:
“別莽啊,小心是圈套。”
女人則是回頭,給了他一個明媚動人的微笑。像是神明降下的神諭,全仲憂慮的心情瞬間被撫平。
回給女人一個堅毅的眼神,表達自己會永遠挺她到底!
得到這一鼓勵,女人彎曲腿部沉下身形,猶如出膛的炮彈,又像彗星拖尾般,拉著長長的青藍色真氣,一拳炸到面具男眼前。
早有心理準備的面具男,並沒有大意,雙掌交疊將這一拳的威勢死死擋了下來。
面具男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女人,也有些詫異。
“行啊,力道不錯,不過對我來說還是差了點。”
聞聽此言,女人不屑地笑了一下。
看見女人嘲諷的目光,面具男一拳砸來。感受著敵人拳頭的力道,薑皓督發現,這人確實沒有說大話。
又加重了幾分力道,與面具男在空中快速的擊打起來。兩人激鬥的余波,直震得偌大空間,往複回蕩著砰砰悶響。
見許久沒能佔到便宜,男人收起,高傲閑散的姿態,將雙手灌滿赤紅色真氣的同時,又將力道提升了幾分。
激鬥中的兩人,都是抱有相同的目的,以逐步提升力道,來試探對方的底線。可是打了半天,雙方發現,無論怎麽用力,對方都好像還有余力一樣。
面具男有些不耐煩,因為他知道,雖然敵方的人馬一時半會兒還趕不到。但是夜長夢多。還是盡早完成大事為妙。
所以他提起王者中期的全部力道,裹挾著赤紅的靈力一拳砸出。
見狀薑皓督伸出雙臂,凝聚青藍色真氣抵擋,不過動作稍微遲了一點,與對方拳頭上赤紅真氣接觸時,還沒把防禦凝聚到極致。
下一刻高大的身軀,就被打飛了出去。
全仲在一旁看的有些心疼,無奈,高手之間的戰鬥,他也插不上手。真要胡亂上去,被面具男抓住時機,有可能還會拖累到薑皓督。
緊張的看著薑皓督墜落的地方,被激起的濃烈塵埃,慢慢消散。
一具被戰甲包裹的密不透風的高大身軀,赫然在立。
身材雖有些高大,但被戰甲包裹著勾勒出的線條,比例勻稱,顯現出驚人力量感的同時又不缺乏攝人心魄的美感。
滿眼都是小星星的在心裡嗷嗚了一聲。全仲開始給自家的婆娘加油打氣。
“我怎麽忘記了,還有戰甲這個二五仔。”
“加油啊,乾死對面這個裝逼男!”
一道流光薑皓督重返半空,裹挾著實質般的青藍色真氣,以肩膀為矛頭猛烈的向對方撞去。
面具男直接被這無謂的一擊,撞到後方的岩壁上。
伴隨著岩壁上的碎石嘩啦啦的落下,男人站起身來。扯了扯嘴角,他開聲道:
“你這副鎧甲不錯,可惜是女人穿的。”
說著,他抬手一招,不知從哪飛來一把金色長刀。從工藝上看去,應該與面具出自同一人之手。
見男人拿出了武器,薑皓督也沒有托大,也從背後拽出了長槍。
兩人又是熟悉路數一般的戰在了一團,不過這回明顯是女人更勝一籌。武器交接發出的叮當脆響間,二人急速的輾轉騰挪,在偌大空間內發出點點星火。
只能靠動態捕捉,才能勉強跟得上兩人移動的速度,全仲有些唏噓,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雖然神奇,接觸的每一樣能力起點雖低,
但上限都是無法估量的。可是在自己未成長起來之前,依然還是有著大把的危險。 想到這些,他越發的堅定了自己變強的內心。
乒乓的打鬥聲忽然戛然而止,全仲也被一聲悶哼聲,吸引著抬頭看去。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興奮。
那個高傲的,拽的像二五八萬似的面具男,肩膀處居然被他家嘟嘟一槍刺穿。
揮舞起手中金色的刀身,逼得薑皓督不得不後退。面具男快速飛向不知名生物所在的高台。
面具男這時開始說一些與此次事情有關的重要信息。以借此來麻痹二人的警惕心。
捂著肩膀的傷口,面具男開口道:
“你們不想知道,這下面到底是什麽嗎?”
說著,他一手扯住布匹的一角做掀開狀。
“或者你們不想知道我來這到底是幹什麽的嗎?”
聽著面具男的話語,全仲也隻以為是反派掛掉前的逼逼。但他還是有些心神不寧的轉頭看向薑皓督。
發現高大女人被面具男說出的內容所吸引。因為這正是兩人此行的目的。他有心提醒女人盡快乾掉此人,以免徒生事端。
在他開口前,突然又有一個蒼老的身影,先他一步開口道:
“快,殺了他,不然就晚了。”
目光快速定格到此人身上,全仲發現這個蒼老的身影,居然就是忽然消失的向老頭兒。
聽見老頭的話,薑皓督未敢再做停留,而是抽身爆發最強的力度,抓緊金色長槍,像一根筆直的箭矢,遙遙射向高台上的男人。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自以為聰明的叛軍,你以為我跟你們打這麽半天,是真想跟你們練練手?”
話音方落,以平台為中心,突然,一股極強的能量向外爆發開來。還在半空中飛掠的高大女人,忽然像是失去了飛行能力,從半空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而被擴散開來的能量波及到的老頭,則是跪倒在地。
看著霎時間反轉的場面,全仲那一顆懸著的心,更加猛烈的跳動起來。反觀台上的面具男,居然神情疑惑的看著砸在地面的薑皓督。
在全仲放大的視覺下,面具男疑惑的注視著地上的高大女人,好像他也未曾預料到事態會變成這樣。
但發生的一切來說,對面具男無疑是最好不過的結果。於是他放聲大笑的同時,手掌上赤紅色的真氣牽引著巨大的布匹緩緩掀開。
趁著面具男掀布的同時,沒有任何影響的全仲,飛速趕到薑皓督身旁。抱起蜷縮成一團不斷發抖的巨大身體。快速的飛掠到向老頭兒身旁。
發現老頭,更是痛苦不堪的一頭栽在地上顫抖不已。
與此同時,股股的金黃,青藍兩色氣息開始分別從老頭,與高大女人身上緩緩流出聚向高台。
女人的身體開始散發熱量與蒸汽,隨之身體緩慢的縮小。全仲有些心急,準備帶二人離開。
一邊倒在地上的老頭,艱難的開口道:
“契約,契約可以阻止他。”
“什麽契約?你說清楚點。”全仲快速的開口問道。
“就是你手上的那個戒指,找機會用你的鮮血塗上去,丟到台子上那東西的嘴裡。”
抬頭看了看氣息,還在不斷變強的面具男,全仲苦澀的回道:
“你覺得,我能打得過現在的他嗎?”
老頭痛苦的哀嚎了一聲,像是認命般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扛起,還在慢慢縮小的高大女人,又夾起一旁的老頭,轉身就要離開這裡。忽然,高空一道真氣,直直的打在全仲的身前。
有的時候,其實逃走並不丟人,有可能它會是下一次戰勝敵人的開端。可全仲,現在面臨的情況,明顯是走不掉了。
想必,就算是給他,慢慢打開裂隙空間逃離的時間都沒有,只要對方發現不對,一發真跡就有可能將他打碎。
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女人,將耳骨上的黑白二色寶石摘了下來,輕柔的,放在了女人的手心裡。並握起女人的雙手,輕聲的說道:
“保護好她們,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等我回來。”
說完,他慢悠悠的起身,漂浮在半空。
“唉,男人終究是要站在女人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