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行,我知道了。”
水君在一旁打電話,齊沫聲回過頭,與齊國夫婦對視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家兒子其實是一個超能力者!”這樣的?
太尬了,不行!
現在的齊國夫婦現在也很懵逼啊!一個闖進家裡的人莫名其妙著火了,然後還被殺了,自己家的兒子還一副早料到如此的表情!這種場景該怎麽開口算好?!
“嘔!!!”
唯一擅長聊天的齊沫思還在廁所裡面吐,完全沒有出來救場的跡象。
好在沒有冷場多久,水君打完了電話,走到了齊沫聲的身邊救場。
“你們下樓上一趟警車去做個筆錄,一家人都要,我還要去辦點事。”
“那麽,就這樣。”
水君朝齊沫聲揮了揮手,下一秒就不知去向。
齊沫聲歎了口氣,回頭看向了二人,露出一個陽光溫柔的微笑,
“走吧!父親、母親。”
“沫思!快點哦!我們要走嘍!”
齊沫聲朝廁所門口喊著。
“嘔!!再等我一下!嘔!!”
等齊沫思嘔完,一家人走下了樓。
……
“嘁!被看扁了啊,就算是你水君,在我們二人的聯手下也別想活著!”
阿良給了阿旭一個眼神,阿旭瞬間會意,神血逐漸向右手手心處集中。
突然,阿良動了,他手掌一翻,水君周身的地面突然出現了一圈的土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水君刺去。
水君一笑,下一秒就瞬移到了阿旭的身邊。
阿旭早有準備,見水君消失的一瞬間就雙掌拍下,其掌心中央,各浮空有一個小光球。
阿良抱起了余白,朝另一邊跑去,身後樹立起一堵堵土牆。
就在雙球接觸的一瞬,其接觸面爆發出了耀眼的白光,水君微微眯著眼,臉上依舊掛著那無視一切的自信。
“要是去幹燈泡指定掙錢。”
轟!!!
熾熱的氣浪衝刷著余白,她的眼睛因為那強烈的氣流而睜不開眼。
“啊!頭髮!我的頭髮!”
余白感到不對,不斷拍著著火的頭髮,阿良右手一揮,一把土澆在了余白的頭上,將火滅下。
余白黑著臉將頭上的沙土拍掉,不管怎麽說,頭髮保住了。
阿良將面前的土牆撤走,焦急地看向了爆炸中心。
“你才跟阿玉打完,我不信你還有余力瞬移走!”
爆炸中心,一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緩緩走出,他全身黢黑,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阿旭!”
阿良大喊著,跑向了阿旭。
“嗯?”
余白看著將自己丟在原地的阿良一臉懵逼,同時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叫水君的打更人死了?
“嘖嘖嘖,消耗大半神血,愣是沒給我造成一點傷害。”
熟悉的聲音傳來,余白猛然回頭,只見水君摩挲著下巴,一臉賤笑地看著前方的阿良。
“怎麽……會……你怎麽還有神血瞬移?”
阿良抱起阿旭,驚恐地回過頭看著水君。
“啊!說實話,我對付那人隻用了一次水刃而已,所以你們的失敗是注定的。”
“什麽?難道那小子……”
阿良在原地嘀咕著什麽,水君低下頭,看著余白,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把眼睛閉上好嗎?等我讓你睜開時再睜開。
” “嗯,好。”
余白癡癡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水君從腰間拔出一把刀柄,閉上了雙眼,右膝前頂,做出一個蓄力的動作。
“水刃·水調割頭。”
唰!
一道藍色流動光芒自刀柄處伸出,變成了刀刃的形狀。
水刃表面似有流光閃過,如奔騰的浪潮濃縮在了方寸之間。
水君睜開了雙眼,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阿亮阿旭的身邊,右手揮起,兩顆頭顱高高飛起。
余白不知何時悄然睜開了雙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好帥!
這是余白內心中剩下的唯一想法了。
藍色的光爍在空中劃過,如同梵高隨意的一筆,劃破了黑夜。
余白能感到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她看著水君的背影,瞳孔微微顫抖著。
“你沒事吧?”
水君跑到了余白身邊問道,余白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一把抓住了水君的手。
“我想成為打更人!”
余白看著水君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什麽,但可惜,水君的眼中一直都很平靜,如一潭死水。
“是嗎?那我們先回警局吧。”
水君微微一笑,牽起了余白的手,向馬路走去。
……
“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我只是想作為一個普通人活下去而已。”
“我知道了,我們尊重你的選擇。”
警局,一間地下室中,一個年近七旬的老頭子將一張紙收了回去,轉而遞給了齊沫聲一條項鏈。
“我就直說了,這是竊聽器和定位器,戴上後無論怎麽樣都不得摘下,否則這項鏈會直接向我們發出警報。”
“我知道了,這也是沒辦法的呢,畢竟我是不在制度內的神嗣。”
齊沫聲接過了項鏈,戴在了脖子上,坐在他對面的老人卻搖了搖頭,
“不,不止如此,你一點也不普通,你是特殊的,二十多年來,從沒有一個人一次性將兩百毫升的神血成功融合,哪怕是相性好的人,最多也只能注入十毫升。”
“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加入打更人,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老人盯著齊沫聲,後者卻嘿嘿一笑,站起離開了座位。
“不好意思,人性終究還是自私的,我隻想守護我在乎的人,其他人的性命,與我何乾。”
“再見。”
齊沫聲打開門,向樓梯間走去。
“唉——”
老人坐在座位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啊!龜龜!我跟你說哦……”
齊沫聲一走到一樓的特殊接客室,就看見齊沫思抱著一個一米五的小蘿莉,濤濤不絕地說些什麽。
齊沫聲有點印象,她叫余白,一兩年前他見過,沒想到齊沫思手機上的龜龜竟然指的是她。
“喲!余白,你還是一點沒變呢。”
齊沫聲朝余白打著招呼,余白回過頭,看著齊沫聲愣了一秒,然後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
“你才沒變呢!我可是長了整整一厘米!”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