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早上好,昨晚睡得香嗎?”
“哦,早上好……”
余白揉著睡眼,緩緩從床上爬起。
“等下!水君你怎麽會在這裡!”
突然,余白休眠的大腦重新啟動,一臉詫異地看著坐在床邊的水君。
“呀,別那麽吃驚嘛,昨天你暈倒後……”
水君向余白解釋了之後的事情,余白這才終於放下了抱著自己的手。
“這樣的話,還要去謝謝沫聲哥呢,說起來,你專門等我起床是有什麽事嗎?”
“誒?沒事就不能等你嗎?”
“蘿莉控嗎?”
水君笑著擺了擺手,
“不不不,我喜歡的可是知性的大姐姐,不開玩笑了,你忘記今天要去做能力錄入了嗎?”
“啊!說的也是!嘿嘿。”
余白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髮,水君站起身,走向了門。
“那你抓緊時間穿好衣服哦,下午我還要和齊沫聲一起去接人。”
“好!”
水君將門帶上,背靠在一邊的牆上等待著。
半小時後,余白穿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來。
今天的余白並沒有將長發扎起來,而是任由它從肩上滑下。
“可愛嗎?”
余白在水君面前轉了個圈,水君微笑著,點點頭,
“可愛。”
“那麽就趕快走吧,時間可不等人。”
“感覺這話由你說不太合適……”
余白嘴上毫不留情地吐槽,跟在水君後面走出了地下室。
“離我們最近的一所能力測定所在隔壁市,從現在趕過去的話大概要一個小時,要先吃點東西嗎?還是到那邊了再吃?”
“嗯……”
車上,余白坐在後座,低著頭沉思著。
齊沫聲等人所居住的城市叫做南江市,隔壁市是叫仄安市,那裡是一個旅遊城市,自然景點豐富,同時也有不少的特產。
“隔壁市有家賣烤肉飯的味道不錯,就去那吃好了。”
“誒?剛起床就吃這麽重口味的食物,小心長胖哦。”
“要你管!我可是怎麽吃都不胖的類型。”
吵鬧之中,車輛已經駛向了高速。
一個半小時後,車輛緩緩在警局的停車場中停下。
“嗝!真爽,果然生活沒有肉就過不下去啊!”
“你啊,還是要注意一下你的淑女形象,話說你這個富家大小姐竟然也會去這些地方。”
余白滿不在乎地拍打著肚皮,
“有什麽關系嘛,那種無所謂的形象,我在上高中開始就不去那些高端場所了,整天就和齊沫思一起去普通人會去的地方。”
“這樣啊……”
兩人下了車,向警局內走去。
今天的氣溫還是有一點高的,好在警局內有空調可以吹。
“水君,找一下你們這裡的王所長。”
“好的,請您稍等。”
水君向前台出示了一下證件,前台的民警就開始聯系起那個王所長來。
“水君,要不要水,今天還挺熱的!”
“哦!謝啦!”
另外兩個民警也跟水君熱情地打著招呼,朝水君丟過了一瓶礦泉水。
水君接過來,擰開瓶蓋不到三秒就將一瓶水炫完。
“喂!這裡還有一個人呢。”
一道不滿的女聲從水君旁邊傳來,兩名民警一愣,他的身邊明明沒有站人啊!
“喂,
水君,你們的業務已經發展到陰曹地府啦?” 其中一個民警顫顫巍巍地向水君問道,另一名更是嚇得不敢動。
“在下面。”
“下面?”
二人將身子探出了前台,這才看見一臉不爽的余白。
“什麽啊,嚇死我了,水君,這是你什麽親戚的孩子嗎?”
“給,小妹妹,你的水。”
余白接過水,已經完全懶得解釋了。
“呵呵呵……”
水君在一旁尬笑著,隨後二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開始等待起來。
沒有等多久,一個穿著全國統一領導裝的中年人就滿臉堆笑地迎來。
“哎呀!水君,好久不見啊!這次又有什麽好苗子?”
“走吧,下去再說。”
水君站起身,余白也緊隨其後,三人一同走到了秘密地下室當中。
這裡的設施和南江市的不同,來到了地下室,首先的就是一套桌椅,桌子上放著一台電腦,一個穿著白大衣戴著眼鏡的女人坐在電腦前,縷縷白煙從她的面前飄過,香煙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喂!車央!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在這裡抽煙!”
面前的女人轉過身,一臉冷漠地看著王所長,極其囂張地嘬了一口,
“有什麽關系嗎,煙和酒才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信任的東西,哦!有個小妹妹啊,那沒辦法了。”
和外表一樣,聲音冷酷而又有磁性。
她在看到余白後,明顯有些震驚,而後將香煙直接用指頭掐滅,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然後,誰來解釋一下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個屎一樣的地方。”
車央盯著面前的水君和王所長。
看來這位打工人的怨氣不是一般的大……
余白看著眼前的這名大姐姐嘴角直抽。
“別這麽說嘛!這份工作還是相當有趣的不是嗎?另外這個小妹妹已經十八了哦, 同時也是來進行能力錄入的。”
“誒?合法蘿莉啊!這麽稀有的屬性。”
說著,車央走到了余白面前,蹲下身仔細看著余白。
“吼!有點眼熟呢……她該不會是余慶的女兒吧。”
水君笑著點了點頭。
“真可愛呢,完全繼承了她媽的特點啊。”
“行!你們等一下,我調試一下設備。”
車央站起身,又坐回到了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敲打個不停,而那個王所長則跑到電腦前的玻璃牆後,擺放著各種器材。
“那個車央是我們打更人體制內研究人員,滿打滿算加入打更人也二十年了,並不是神嗣,只是普通人。”
趁著這個空余時間,水君向余白介紹起了二人。
“二十年?但她明明看上去也才……”
“嗯,她三十二歲,加入打更人的時候是在十二歲,那時她才小學畢業。”
水君神秘一笑,又接著說道,
“雖說才小學畢業,但她當時已經發表過重大影響的論文數十篇,得過的獎項更是數不勝數,這家夥,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於是,她就被打更人第一時間挖了過來,那時打更人也才剛剛起步,有很多的技術難關就是她帶領著攻克的。”
“有時候我也在想,這人的腦袋是怎麽長的,怎麽可以天才到這個地步。”
余白滿臉震驚地看著這個一邊敲鍵盤一邊小聲爆粗口的姐姐,有些無法把她的形象和事跡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