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漱一下吧,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水君催促著。
他們?
齊沫聲很快反應過來那指的是冬國的那些人。
“話說原來他們也是坐的民航啊,我還以為會像小說裡那樣開個直升機來。”
“不不不,他們是正常手續入境的,怎麽?你也想當龍王?”
水君打趣道,齊沫聲聞言嘴角一抽,朝他揮了揮手,
“饒了我吧,太尬了。”
待齊沫聲洗漱完畢,二人走到停車場坐上了一輛車,水君自然是坐在駕駛位,齊沫聲則坐到了副駕駛中。
“這是幾塊壓縮餅乾,你先吃著。”
水君扔給了齊沫聲幾塊餅乾,開始點火發車。
機場離警局不遠,差不多十幾分鍾就到了。
將車給停好,齊沫聲遠遠就看見了一群人。
想必他們就是自己要接的人。
不是齊沫聲眼力好,而是那群人太有辨識度了。
“走吧,看來他們已經到了。”
水君拍了拍齊沫聲的肩膀,朝那群人走去。
齊沫聲“哦”了一聲,也跟了上去,同時,齊沫聲也觀察起站在機場外的六人來。
其中五個全是一米九往上的身高,皮膚和雪一樣白,其中有三個男人兩個女人,無一例外都是穿的西裝。
還有一個是很普通的華夏面孔,應該就是水君之前說的有契約能力的那人。
那六人原本是在看手機,看起來為首的一個女人注意到了齊沫聲,趕緊將手機放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四人。
冬國的那群人瞬間站得標直,眼神堅定地像要入黨一樣。
在他們旁邊的那個人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緩緩地遠離他們,向人群擠去,盡力地裝作不認識他們。
齊沫聲看見這一幕後也是腳步一頓,然後步伐一轉向旁邊的契約小子走去。
“唉~”
水君扶著額頭直歎氣,掏出手機開始給領頭的那人發消息。
“叮咚!”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她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站著軍姿盯著前方。
唔嘻嘻!被我們優良的作風震驚到了吧!
看著在遠處駐足原地的水君,亡靈的內心一喜,自認為對方是被震驚地站在原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想的倒也不錯。
“唉……”
水君見亡靈這副勢頭,稍稍在內心給齊沫聲祈禱了一下,轉頭走向了車內。
“喲!原來你到了啊!”
齊沫聲摟住了試圖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的契約小子,說是小子,只是因為他看著很年輕,大概只有十六歲吧。
“啊!”
張偉被嚇得不輕,轉過身看向齊沫聲,舌頭瞬間打結。
“齊齊齊齊……齊沫聲?”
嗯,張偉其實是個重度社恐,最喜歡呆在陰暗的密閉空間,現在突然出任務,讓他去和傳說中的神血容器對接,他的心從走出工作室開始就一直提在嗓子眼。
再這麽被人一嚇,基本就喪失了語言能力。
“你你你你……你好,我……”
“哦。你好,你是結巴嗎?等等,你的身體為什麽在發抖?”
齊沫聲微眯著眼盯著眼前這人,張偉緊張地汗如雨下,目光飄忽不定,已經不知道該看向哪個地方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社恐吧!”
齊沫聲微笑著說道,張偉聽此趕緊點了點頭,
而後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這樣吧,你先把你的名字告訴我,然後我再看下契約內容。”
張偉點頭,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去,然後又從背包裡掏出一張羊皮卷。
代號:張偉。
能力:契約。
看著手機,齊沫聲已經不知道要作何回答了。
連代號也是這種最常見的名字,看起來他確實不想引人注意。
將手機還給了張偉,齊沫聲開始檢查起契約的內容來。
而在另一邊,天國小隊們依舊站著軍姿,七月的太陽很毒,領隊的亡靈是沸血境,倒也一臉輕松,而其他四人也才普境,雖說抗熱能力比普通人要強一點,但在這太陽下一動不動地站軍姿,還是有些難受的。
於是乎,小隊內的其他人開始了眼神交流。
獵人:咱們還要站多久?齊沫聲是不是完全沒注意到我們?
行者:要我說直接上去打招呼多好,還非要搞個這個!
煉金術士:總覺得別人看我們的眼神有點怪……
“那是什麽拍攝現場嗎?”
“有點小帥,是不是在拍電影啊?”
“快拍下來,快拍下來!”
“他們不覺得尷尬嗎?該不會是從哪所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真高啊,是冬國人吧。”
周圍的人自覺地為他們讓出了一片空地,還有不少人舉著個手機在拍。
亡靈:別多想!這一定是齊沫聲給我們的挑戰!他可是一人殺了盾、弓、火把的男人!不想死就給我堅持下去!
獵人&行者&煉金術士&醫生:是!!!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但這邊的齊沫聲還在和張偉商量著契約的事情。
又過了十幾分鍾,齊沫聲余光瞥向了那群人,還在站著,但是這邊的契約問題已經解決了。
必須要面對了!
齊沫聲在羊皮卷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而後羊皮卷被張偉收回了背包中。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羊皮卷自燃,開始生效。
“張偉,前方是地獄,躲好了!”
齊沫聲按了下張偉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決然之色,步伐堅定地向亡靈等人走去。
張偉看著齊沫聲的背影,眼眶有些濕潤,而後朝齊沫聲鞠了一躬。
先生大義!!!
那倆人幹啥呢?
水君坐在車裡看著二人,扶額歎氣。
“那個,你們是冬國來的對吧。”
“Привет(你好)!!!”
震耳欲聾的喊聲,將齊沫聲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
周圍一圈人的目光全部聚焦於此,齊沫聲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明天上熱搜的場景了。
“你們搞這麽顯眼幹嘛!快走!”
為首的亡靈聽此,朝身後幾人說些什麽,然後按照著冬國軍隊標準走姿跟在了齊沫聲後面。
“隨意一點!按照你們平常的樣子!”
算了,毀滅吧,我累了。
齊沫聲生無可戀地看著亡靈,緩緩走向了水君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