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怎麽辦啊?我好緊張!”
“沒事的,哥哥他一定會有所考量的,放心吧!”
齊沫思握著余白的小手,堅定地說道。
余白現在是真的緊張得不行,手心上直冒汗,緊張不光是對於齊沫聲的回答,更多的還是對那殘酷生還率的恐懼。
“嗯,謝謝你,思思。”
余白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但她略微顫抖的手指說明了笑容的勉強。
就在這時,齊沫聲陰沉著臉,走進了接客室。
咕!
余白緊張地看著齊沫聲,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余白,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想加入打更人嗎?”
“嗯,這就是我的回答。”
齊沫聲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走到余白面前蹲下。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做選擇吧,你新人生的起點,自然是要你自己開創。”
齊沫聲的手一頓,原本想摸頭的手放在了肩膀上。
“你的意思是……”
余白一時有些發愣,她望著齊沫聲,眼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齊沫聲笑著點了點頭,朝她伸出一個大拇指。
“放心吧,別忘了我可是神嗣,但是,如果我後面變卦,讓你不要注射神血,那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好嗎?”
余白一聽齊沫聲的話,不可置信地看著齊沫聲,
“難……難道你的能力是預測未來?”
齊沫聲點了點頭,“雖有些不一樣,但總體來說是的。”
只要余白注射失敗,那他就立馬自殺,然後憑借自己的能力阻止余白注射神血。
這就是齊沫聲敢答應余白的底牌。
“真厲害!這真是太厲害了!齊沫聲你的能力竟然會是這樣!”
門外,水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他鼓著掌,緩步走到了齊沫聲身旁。
齊沫聲黑著臉,看來這人又站在門外偷聽了。
“你喜歡偷聽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
“抱歉啦,這次我真是偶然聽到的,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
看著水君那賤賤的笑容,齊沫聲打死也不相信他說的話。
“不說這個了,她想要注射神血,你們按規矩辦事吧。”
“行。”
水君點了點頭,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幾張合同。
他將合同放在茶幾上,看向了一旁的余白,遞給她一支簽字筆。
“你的父親已經簽好字了,只要你簽字,現在就可以去注射神血。”
余白接過筆,緩緩走到茶幾旁,她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寫出來的字也是彎彎扭扭,一分鍾後,合同又遞給了水君。
水君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將合同好好疊好,遞到了齊沫聲的手中。
齊沫聲慌亂接過,而那水君卻已經走到了門口,見齊沫聲還站在原地,他回過頭,以一副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快走啊!還站著幹啥?”
這家夥!真讓人火大!
齊沫聲黑著臉,緩緩跟上了水君。
“說起來,她的父親是什麽時候簽的字呢?”
齊沫聲一路上翻看著這些合同,防止有不合理的條例,但在看到那欄監護人簽字的時候,齊沫生忍不住提問道。
“哦……那個啊……”
“那個是她父親在好幾年前就簽好的。”
聽到水君的回答,
齊沫聲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什麽意思?他在幾年前就簽好了?他早有打算將自己的女兒送去注射神血?!”
“可能就是這樣吧,誰知道呢?”
水君不以為意,依舊向著走廊的那頭走去。
齊沫聲現在雖不解,但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疑問,這個問題的回答反正是無關緊要,只要選擇是余白自己做出的就行。
“齊沫聲,如果余白真的能成功注射神血,加入了打更人,你怎麽辦?要不要也一起加入?”
忽地,走在前面的水君問道,齊沫聲短暫地沉默了幾秒,而後搖了搖頭。
“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我自己也沒有答案,但如果你肯照顧她,那我也就沒什麽擔心的了。”
“哈哈!我可是想讓你加入到打更人當中來,那這樣的話,還請恕我拒絕你的請求!”
水君哈哈大笑著,而齊沫聲看不到的是,那雙異瞳之下,透露出的堅定。
“嘁!我早知道是這個回答!”
齊沫聲小聲嘟囔著,忽然,走在前面的水君一下消失,緊接著,一條手臂搭在了齊沫聲的肩膀上。
“嗯?你說什麽?”
齊沫聲被嚇一跳,左手下意識地向身後捅去。
“嘿咻!好險!意識不錯!”
水君吹了個口哨,遊刃有余地躲過了齊沫聲的肘擊。
“你這突然嚇我又是幹嘛!”
水君擺了擺手,指向了一旁的消防栓。
“我們到了。”
他走上前,拉起掛在消防栓上的一根鐵鏈。
“嘿!”
水君做出一個拔河的姿勢,整個人拉著鐵鏈向後倒去,鐵鏈那一頭竟被直接拉動。
轟隆隆!
齊沫聲感受著地面的震動,同時,詫異地看向了面前出現的通往地下的階梯。
“走了!”
另一邊,水君拍拍手,將鐵鏈重新掛在了消防栓上,向地下走去。
“哦……哦!”
齊沫聲回過神來,跟上了水君。
來到了地下,是科技感十足的地下實驗室。
齊沫生好奇地打量著周圍,潔白不知名的牆壁,玻璃那邊擺放著的笨重而又精密的儀器。
“余白等下就在這裡注射嗎?”
“哈哈,怎麽可能?這裡的環境壓抑,可不適合注射。”
水君在一扇門之前停下,抬起右手放入門旁邊的指紋解鎖區,而後又將右眼球對準了攝像頭。
門開了,水君站在門旁,看向了齊沫聲,
“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所有打更人的最高機密,請進。”
齊沫聲看向了門上的門牌,“檔案室”三個字看得齊沫聲一陣恍惚。
在水君的催促下,齊沫聲拿著文件走進了檔案室。
水君將門鎖好,走向了一邊的櫃子,在第三排從左往右第四個的位置,貼著余白的標簽。
“來,把合同給我。”
齊沫聲將合同遞了過去,水君接過合同,將合同插入面前盒子一樣的東西的縫隙當中。
“好了。”
水君轉過頭,看向了齊沫聲,
“這就是我們的誠意,從今往後,你可以自由地進出這裡,查閱三級及以下的資料。”
“嘖嘖嘖,真不知道你小子哪點得到上頭的賞識了,連我也才只能查到五級。”
“但是我說過了吧,我還要時間考慮,不一定會加入打更人的。”
“說的也是,那老登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讓你收下‘我們’的誠意。”
齊沫聲嘴角一抽,還是不去糾結水君的稱呼問題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