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青年走到我們面前,一個身穿緊身褲,腳踩豆豆鞋的青年走到最前面,一臉狠樣的說
“我勸你別他媽多管閑事,趕緊滾!”
我看著這個人瘦的就跟小雞崽子似的,怕一會要動起手來再把打出個好歹來那就麻煩了
於是我笑著說大家都有錯,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之類的話,想著和平解決。
那黃毛一看我在說好話,以為我慫了,變更囂張了
“滾一邊去,今天非要給他身上卸點零件下來,讓他看看馬王爺有幾隻眼!”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一看這聊不了了,乾脆先下手為強,免得挨打!
我一腳就朝著那人腹部踹去,一下就把他踹到在地,然後用球杆照著他大腿上狠狠的來了一下,那黃毛便慘叫了起來。
另外幾個看見頭子被打,就一窩蜂的湧了上來,雖然手裡有家夥,但經不住他們人多,不一後球杆就搶走了,我們瞬間落入下風
我看見王昊被放倒了,就想去把他拉起來,還沒起身,就感覺頭一沉,就沒有了意識。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剛睜開眼,就感覺後腦杓子傳來一陣劇痛,心想,這些人下手真狠呢。
我起床打來臥室的門,就看見王昊坐在沙發上處理傷口,他被打的不輕,左半邊臉都是腫的。
這時我突然發現不對,這裡不是我家啊,連忙去問王昊
“這裡是哪裡?昨天我是怎麽回來的?”
王昊臉是腫的,說話聽不清楚,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說的是啥,只能看向四周
我發現這裡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我連忙又回到臥室,我去,我想起來了,這是我三叔家!
我怎麽會在三叔家呢?三叔都已經消失好幾年了!我怎麽會在他的臥室裡呢!
我連忙回到客廳,坐到王昊旁邊,問他怎麽會到這裡來的?
王昊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說他被一球杆打到臉上就疼昏了過去,醒來就在沙發上了。
我摸了摸口袋想拿手機給三叔打個電話,發現手機不見了,應該是挨打的時候掉了吧,再一想,那個號碼幾年都沒打通過一次,三叔應該也不用那個號碼了。
我看了看王昊臉上的傷,沒有啥大礙就坐回了沙發上。
我又摸了摸另一個口袋,還好煙還在。
我點了根煙狠抽了一口,
我說那醫藥箱哪來的?
他指了指沙發前的茶幾說醒來就在那了。
我想應該是三叔放的。
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時候,門口傳出了開門聲。
難道是三叔回來了?
房門被打開,進來了一個人,
我連忙站了起來。
我以為是三叔回來了,可惜不是,是一個我沒有見過的人。
那人看見我便笑了起來說到
“小老板你醒了,你的頭還好吧?這是剛買的早餐。”
我看著他手裡的盒飯,心想著都幾點了,吃午飯還差不多。
“你是誰?為什麽叫我小老板?我三叔在哪裡?”
我眯了眯眼然後又坐回了沙發上問到。
那人說他叫安天郎,別人都叫他郎子,讓我也叫他郎子就行
至於他為什麽叫我小老板呢?
他是這樣說的,他比我大,還有我三叔的關系,不知道該叫什麽,索性就叫小老板吧。
至於我三叔在哪裡,他說我三叔現在很忙,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看你。
我看著他差不多26歲的年紀,留了個寸頭,還有一身腱子肉,心想,早就聽說我三叔之前是混黑道的,這人該不會是我三叔的打手吧?
我的肚子早餓了,索性也不想著些了,接過郎子手裡的盒飯就開始往嘴裡扒,但是嘴一張後腦袋就疼,心想,別再讓我看見那幾個王八蛋,要不然非給他們都開瓢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