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劍離開了,七玄又喊來寒冰刀客趙武。
“感覺如何?”
七玄笑眯眯的看向寒冰刀客。
那不得不承認,他有拿寒冰刀客當小白鼠的心思。
“我並沒有修習玄武真決!”
寒冰刀客的回答讓人意外。
“在玄武真道,我認識了另外一名刀客,他將自身的功夫傳給我了!”
七玄眯了眯眼睛,玄武真道?刀客?
莫非是孤黥刀偏鋒無忌嗎?
七玄敲了敲桌子,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你學習了!”
“不錯!”
寒冰刀客神色並不是很好。
“是心法有什麽問題嗎?”
“不是心法的問題,而是玄武真道的問題!”
“沒有想到,玄武真道之中,居然隱藏有不少高手!”
寒冰刀客臉色有些擔憂,是的,七玄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那是擔憂的神色。
“你在擔心什麽?”
“教宗太善良了,對誰都沒有戒心,我擔心玄武真道會被那些人利用!”
寒冰刀客講出了自己的憂慮。
也正是發現了那一夥人,他才不得不學習對方的功夫,算是投名狀。
至於對方在功法之中又沒有留下什麽後手,他反而不在乎。
他此刻只是有些擔憂教宗。
“我明白了!”
七玄點了點頭:
“你是喜歡上教宗了?”
寒冰刀客聞言一怔,喜歡上教宗?
他猶豫了一下,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想了想他道:
“你既然知曉教宗,應該知曉教宗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我對她只有尊敬,沒有什麽喜歡之說!”
“好吧好吧!我們換個話題!”
七玄也不想在這個上面糾纏,有關石頭人的,他少碰為妙。
“玄武真道與以前比起來,有什麽變化嗎?”
“這讓我從何說起?”
寒冰刀客解釋道:
“以前,我只是覺得玄武真道就像那些很小的教派一樣,直到發現玄武真決的異狀!”
“這一次去,又發現有不少高手隱藏在玄武真道!”
“我一時都分不清是玄武真道本來就是這樣子,還是那些高手是後面加入的。”
“畢竟,我在玄武真道也就是一個普通教眾,還是偶爾出現,你認為我能探到什麽消息?”
“嗯~”
七玄放下酒杯,看了寒冰刀客一眼說道:
“我希望有什麽你能直說,而不是藏在心裡!”
兩人喝了一會酒,就散場了。
對於寒冰刀客拜師何人,他還是沒有說,七玄也沒有多問。
無論他是不是被別人拿住什麽把柄,將其放在自己身邊,在寒冰刀客告知他拜師的時候,他就已然有了戒備。
孤黥刀偏鋒無忌與司馬良華歡,凌風歌幾個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孤黥刀偏鋒無忌更是殺死風鈴一刀聲的人,在他的必殺名單之列。
只不過,他現在實力太弱,還不是時候罷了。
一切都要等,等他刀體進化,等他秘術修成。
他相信,這個時間,不遠了。
隨後,他便踏上了前往鬼市之途。
西劍流。
炎魔幻十郎神色冷峻的看向月牙淚。
“任務失敗了!”
“是!”
月牙淚低頭解釋道:
“宮本總司的武學修為遠超想象,
為了護住眾人,我不得不敗退下來!” “這不是理由!”
炎魔幻十郎早就對西劍流的各種失敗感到不耐。
有溫皇存在做對比,對於西劍流此時的連接失敗,他愈發難以忍受。
炎魔幻十郎氣勁凝聚於掌,顯然,他的耐心到了極致,欲要以月牙淚立威了。
“流主,月牙淚雖然失敗,但仍是值得一用的戰力,不如以罰代殺,讓他將功贖罪!”
眼見炎魔幻十郎即將動手,赤羽信之介不得不上前一步,開口求情。
“將功贖罪?”
炎魔幻十郎冷笑一聲:
“既然伱殺不了宮本總司,那就用月牙嵐的性命來代替,這樣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如何?”
“流主,請你再給我最後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殺掉宮本總司。”
要殺月牙嵐,月牙淚自然不肯,他寧願對上宮本總司,哪怕最後死的是自己。
“你若能贏,宮本還能活到現在嗎?”
“還是說,之前你存有二心,沒有全力出戰?”
炎魔幻十郎自然知曉月牙淚的選擇,或者這本就是逼迫月牙淚做出選擇。
他的動手,本就是為了讓赤羽求情,但,這一次他可以放過,那下一次了?
你們不是感情深厚嗎?
那就由你們自行決擇,生出間隙。
“之前,我並不清楚宮本總司的實力,而這一次,我有了覺悟,我會使出冥月血煞!”
月牙淚總是知曉這是炎魔幻十郎的逼迫,他卻不得不掀出自己的底牌。
“冥月血煞,你已經練成了?你真的達到空無之境?”
炎魔幻十郎似笑非笑的看向月牙淚。
冥月血煞與空無之境可不是這麽容易達成的,對方也不像是絕情絕性的樣子。
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月牙淚能不能完成任務,並不重要。
“所以,請流主放過月牙嵐!”
月牙淚忍不住為月牙嵐求情。
要是西劍流針對月牙嵐,月牙嵐絕對沒有活路。
“呵,你在和我談條件嗎?”
炎魔幻十郎冷笑一聲,隨即道:
“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你好好把握吧!”
炎魔幻十郎懶得理會了,他轉身離去。
當日入靈之時被史豔文干擾,看似毫無影響,其實依舊對他有不小的影響。
最起碼,體內小空的靈魂並未消散。
只不過依舊被自己壓製的死死的,沒有奪回軀體的機會罷了。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有時間便嘗試著將其吞噬,同化。
或許對方的命格太特殊了,總是難以達成目標。
如今,他已經放棄吞噬同化了,而是在體內留下重重封印,阻止對方對自己的干擾。
可惜炎魔幻十郎沒有聽過苗疆大祭司的批命,否則,他一定能聯想到什麽。
炎魔幻十郎離開後,眾人都散去了,唯有赤羽信之介與月牙淚留在那裡。
“淚,你真練成冥月血煞了嗎?”
“據我所知,冥月血煞需要絕對的無心無情,你……”
赤羽信之介臉色擔憂,如果月牙淚真的能絕情絕性,那他也就不會為自己的小弟月牙嵐求情了。
“對上現在的總司除了此招,我沒其他勝算,相信我!”
說完,月牙嵐低頭離開了。
“為了救自己的小弟,而選擇這條路的你,教我如何放心?唉!”
赤羽信之介歎息一聲,此刻,他突然懷疑復活炎魔幻十郎真是正確的決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