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體育館旁邊的連鎖快捷酒店是今天灰熊隊的下榻處。
拉希姆慵懶地吃著飯店提供的零食,一邊在仔細地閱讀手上的報紙。
今年的二連勝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尤其是在陳念成為球隊老大後仍然可以帶頭苦訓,這更是讓他更為欣賞這個過山猛虎。
陳念躺在他身後的沙發上,傑克遜為了磨合兩個核心的默契讓他們客場比賽同住一起。
陳念剛才好不容易躲過這家酒店附近的紅粉白骨硬塞的卡片去了一趟訓練館,回來路上盡是在舒適的太陽光下肆意地向人們展現他們青春資本的姑娘。
一直守齋式生活的陳念頓時有些春心萌動,但又很快把它壓了下去,現在的他可還沒有到忘記和享受的時候。
“拉希姆,你看什麽呢?怎麽看了這麽久,是什麽明星八卦嗎?”
陳念對著都快陷進報紙裡面的拉希姆挑眉,帶著滿臉的壞笑和我懂你的老司機表情。
拉希姆把報紙展開,讓陳念看到了報紙的內容。
“灰熊無異找到了雄起的重要道路,灰熊二人組初次比賽合砍53分,陳念首秀就得到33分,以一分之差打破約翰德魯的新秀記錄,拉希姆也交出21分的答卷,幫助溫哥華灰熊主場以92:78的比分戰勝小牛隊”
“我知道呀,但這不是上一次跟小牛比賽的賽後報紙嗎?我還記得我還被教練拉過去采訪打破記錄的感想”
陳念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傑克遜教練抱著他傻笑的照片,就知道了是那天的報紙。
“我本來以為你會很高興呢”
拉希姆收回展示的報紙,對著躺的不舒服就換了一個姿勢的陳念說。
“我很高興呀,破紀錄我很高興,贏球我很高興,贏球加上破記錄我簡直喜出望外”
陳念一臉困臉對拉希姆訴說感受,就是搭配上他打哈欠的聲音,這段說辭毫無說服力。
“我只是看到你的首秀就能破紀錄,就很羨慕你,我新秀第一戰是打開拓者才十六分,他們當時都打花了比賽,我的分幾乎是在他們不怎麽防守下拿到的,這樣才拿十六分!”
才是二年級的拉希姆有些唏噓,同樣是新秀成績怎麽就差那麽多。
“別羨慕了,我們才打兩場比賽,就這些成績都是不作數的,只要打不到最後不會有人去在意你的過去”
“先好好訓練吧,我們還沒有碰到過真正意義上的強隊,很多問題都被掩蓋住了”
陳念不是淡泊名利,主要是NBA不是野球場,打贏了一場球就可以吹噓很久,這是NBA的比賽,他要盡力贏下每一場球,不然純靠天賦吃飯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湊夠兌換潤物無聲的快樂幣。
“也是,伱知道有些強隊的主力甚至不會把這常規賽放在眼裡,他們總是會在常規賽劃水,季後賽就脫胎換骨,一把把他們的拐杖砸向那些敢挑戰他們的新秀”
拉希姆放下報紙,向陳念講述他對於聯盟的認知。
“你說的那是喬丹,魔術師,伯德那樣的超級球星會這樣,咱就算了,我們什麽檔次球員能和他們比”
“先打進季後賽再說吧!”
說完,陳念就用枕頭把頭蒙起來,他今年可沒想過只是打完常規賽後就去亞利桑那釣魚,真要那樣畢比會帶著他的女友調笑他,雙重打擊是真忍不了。
“啊!!!你說什麽?進季後賽很難的!上賽季華盛頓子彈四十四勝才進的季後賽,
賽季末的交手他們大勝我們,結果不幸被公牛隊橫掃出局” 拉希姆安定下來的心突然躁動起來,去年是去年,今年他們可是實力大增,沒準真可以去碰一碰季後賽的大門,至於打開後碰到誰,怎麽輸他沒深想。
灰熊建隊才三年就進季後賽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很了不起,只要不是被三比零橫掃出局就是大勝。
“陳念,你說一下,你覺得我們組合應該叫什麽名字好”
“陳念,陳念?”
陳念的呼嚕聲回應了拉希姆的呼喚,剛才從訓練館回來就已經很累了,強撐著和拉希姆聊天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準備把陳念叫醒,讓他去床上睡的拉希姆聽到了敲門聲。
以為是球隊裡的某人的拉希姆去開門。
“哦,我的大明星,有和我一起共度良宵的想法嗎?”
一個皮膚白皙,面上濃抹豔妝的少婦一臉嫵媚地把手上的小卡片遞給了開門的拉希姆。
“不了,我是伊斯蘭教徒,離我遠一點”
拉希姆但凡看到是特殊服務人員就會直接拒絕了她的好意,受父母影響,他從小就不是喜歡過度享樂的人,更別提在客場比賽前進行造人活動。
女子臉上有些失望,但仍不甘心地問道。
“你知道陳念在哪兒嗎?就是你的隊友,那個華國人”
昨天跟表哥一起“打撲克”的時候,他給她透露今天有NBA球員會住在這家酒店。
她就問了球隊人員的信息,過去的“希望之星”拉希姆和“新晉熊王”陳念都是她的重要目標。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我看到了就給他轉告有一個女性朋友找過他”
拉希姆說完就把門關上,經歷一賽季NBA比賽的洗禮,他都見怪不怪了。
球星總是花邊新聞不斷這是常態,甚至隊內的愛德華茲就是如此,一直和多名女子保持聯系,甚至都引發和妻子的對簿公堂。
他是不阻止隊友的選擇,他有自己的信仰,但不會強迫身邊人去迎合他的信仰。
至於替陳念答應,他覺得當事人醒過來也不會怪他,自從陳念來到溫哥華,他就沒看到陳念去逛娛樂場所,更別提會想發生臨時關系。
“起來了,起來了,別睡這兒,會床上去睡”
拉希姆叫了幾下酣睡的陳念,見沒有反應,直接把半睡半醒的陳念在拖到了他的床上。
“你這家夥還挺沉的”
拉希姆把陳念放在床上。
估摸了下陳念不會醒過來,拉希姆躡手躡腳地把電視打開。
他本來準備收看橄欖球賽,為了對付無聊的等待時間,他才拿出了那天的報紙感慨起來。
“衝,衝,衝”
拉希姆壓著聲為支持的橄欖球球隊呐喊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