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蒂姆,好久沒見了”
陳念帶著梅貝利一起出來到商場裡買飯後水果,在蔬菜專區看到了正在挑胡蘿卜的鄧肯。
“嗨,陳念,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進聯賽了,我本來以為你會再沉澱兩三年才會進入NBA”
鄧肯放下手上挑選的胡蘿卜,他今天是為了以後做胡蘿卜蛋糕來采購原材料,挑來挑去也沒有找到合適的。
“沒辦法,我沒辦法像你一樣那麽平靜地讀完大學,生活總是會有波瀾不斷的”
陳念一邊挑著胡蘿卜旁邊的西紅柿,一邊回答著鄧肯。
“聖安東尼奧的生活怎麽樣?狀元郎先生,聽說羅賓遜的傷勢又複發了?波波維奇不會讓你一個人帶隊吧?”
將幾個看的順眼的西紅柿裝進購物車,陳念的目光回到鄧肯身上。
“聖安東尼奧挺不錯的,羅賓遜先生的傷勢恢復的很不錯,馬刺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球隊,怎麽說是我一個人帶隊呢?”
鄧肯慢條斯理地回答,就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麽的僵硬。
“你怎麽還是這麽死氣沉沉的樣子,不知道以為你是石頭呢?”
陳念想上手把鄧肯的臉捏出除了呆呆以外的其他表情。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聽說伱的賽季第一場就打破新秀得分記錄了,恭喜你”
鄧肯可沒有忘記在他大學生涯最後一場比賽中淘汰他的亞利桑那大學,陳念宣布參加選秀甚至到溫哥華灰熊和達拉斯小牛的比賽,他都有關注。
鄧肯是內心強大,可不是並沒有到達內心可以忽略一切的,維克森林的失敗也讓他為之落淚。
但這不意味著他會記恨陳念,亞利桑那是在比賽中堂堂正正地擊敗了維克森林。
他和陳念也是交流甚歡,甚至他還對於陳念的未來抱有期待,只要他能保持狀態,那麽,他必定可以在在NCAA聯賽中創造一段亞利桑那的佳話。
“恭喜亞利桑那大學奪冠”
鄧肯回憶式地想起來了陳念的事情,簡短地補充道。
“你這,順序有些反了,一般人不都是先恭喜奪冠,再討論我進入NBA聯賽嗎?”
陳念拿起麵包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他被鄧肯冷不丁冒出來的慶賀整的有些猝不及防。
“至於新秀記錄那就不值得一提了,又不是打破的最好記錄,只是第二的記錄,這個賽季要是灰熊再是倒一,我這還得成別人的笑柄”
陳念把手上的麵包放下,拿起旁邊的準備看看成分表。
“我光顧著你最近的表現了,溫哥華真的那麽多的灰熊嗎?”
鄧肯想掩蓋剛才的關心則亂的失誤,連忙開始轉移話題。
“灰熊真挺多的,我當初被老板拉過去參觀過灰熊保護區,那兒,真的有很多的灰熊,我當時還投喂了幾個灰熊,當然是在保護措施做好的情況下進行的投食,不然現在我們可不會這麽完整地跟你聊天”
陳念回憶起當時的經歷。當時,第一次不是在電視中看到灰熊,他內心還是很激動的,進灰熊保護區跟頭回進城一樣好奇。
“下次,你去溫哥華打客場,我帶你去看看”
“波波維奇先生應該不會同意我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客場比賽,我們球員的日程都是要球隊隨行人員嚴格監管的”
波波維奇可不會讓他好不容易用今生所有好運氣換來的鄧肯在客場比賽中去做冒險的事。
“也是,
是我忽略這一點了,等休賽期吧,安全你不用怕的,灰熊保護區的觀光體驗項目可是整個園區最重點的項目,不會讓你發生意外的” NBA的客場比賽一般都是背靠背進行比賽,這個時間點確實不是很好的遊玩時間。
突發奇想邀請鄧肯同遊的陳念一時間也沒想到這點。
“你會做胡蘿卜蛋糕嗎?”
鄧肯最喜歡吃的就是胡蘿卜蛋糕,可是每次自己動手總是做的很難吃。
想起來陳念的綽號是廚師,鄧肯就想問問他的手藝如何。
“我家裡開餐館的,一些常見的華國菜和市面上的日常菜,我都會做,至於胡蘿卜蛋糕…”
鄧肯一成不變的臉轉出期待的顏色,等待陳念的答案。
陳念努力進行記憶提取,他好像沒見身邊人吃過胡蘿卜蛋糕,更別提怎麽去做了。
“我沒怎麽聽過,但我可以去學學看,我做過別的蛋糕,再做胡蘿卜蛋糕應該不成問題”
“等休賽期,你來溫哥華的時候,我就給你做一個”
陳念從小在家裡的廚房混,從打雜上菜到掌杓,他都或多或少都做過,蛋糕之類的糕點在唐叔的外賣服務中,他自然也幫著做過。
“行,留個電話常聯系吧”
鄧肯掏出了他的電話準備把陳念的電話號記下來,上一次NCAA聯賽中光顧著聊天,忘記了互留電話號碼。
“可以,”
陳念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沒有找到電話。
“梅貝利,你在哪兒?我電話是不是在你身上?”
陳念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東西都丟給梅貝利了。
作為在球隊中強勢宣示了他核心地位的陳念,沒有像初入NBA的其他菜鳥一樣幫球隊的老大提東西或者取快遞,而是讓梅貝利幫著拿著他的東西。
灰熊隊本身就是一個新隊,球隊內的人都才來溫哥華三年到兩年,管理層都直接表態球隊建隊基石就是陳念,原有的大當家拉希姆和二當家裡夫斯也紛紛投靠。
陳念自然不會有尷尬新秀菜鳥的拎包期。
“哦,我來了,我剛才看到一個超級大的機甲玩具,一時間看的入迷了”
梅貝利聽到陳念的呼喚聲就趕了過來。
“這是?蒂姆.鄧肯”
梅貝利認出了同和陳念為97年新秀的鄧肯,
“是的,今天晚上就要交手的新秀狀元”
陳念一邊從梅貝利的挎包裡掏出他的電話,一邊介紹鄧肯。
“你好,我的東西挑完了,我先走了”
鄧肯留下聯系方式後,告別離開。
“我以為你們倆會是劍拔弩張的關系呢?怎麽這麽平和呀?”
梅貝利提出了他的想法,媒體報道中描述這倆人都快為了爭奪狀元之名打起來了。
怎麽現實中見面跟傳聞不一樣呢?
“我和他關系挺好的”
陳念簡短描述了他倆的關系。
“關系好沒有聯系方式?”
梅貝利一臉不信,他可沒見過關系好的人這麽不熟。
“大學比賽結束,沒留下聯系方式。暑期,我在封閉訓練,他也有他的忙碌,今天見到了剛好補上”
“與其說關系好更不如說是互相欣賞”
“走吧,一起去看看你說的那個機甲”
陳念的好奇心被吸引梅貝利的機甲“勾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