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內特對陳念的敵意不是空穴來風,他好歹也是當年的全美最佳高中生,提前參加選秀並成為球隊核心的天之驕子。
因此嫉妒一個新秀破紀錄就炮轟他,這樣的丟份子的事他可不會做。
一切只是因為陳念是亞利桑那大學的球員,當初力壓他奪取最佳新秀的達蒙.斯塔德邁爾就是亞利桑那出身。
既然是“故人之友”,他自然要好好招待這個新秀,以解他當年的心頭之恨。
……
“亞利桑那的廚師小子,今天我會讓你領略明尼蘇達的寒風”
加內特在熱身期間就走向灰熊隊的隊伍,直面陳念進行挑釁。
“明尼蘇達的寒風不會把你的腦袋都凍成冰塊了吧?”
“居然讓你在主場挑釁我們的老大,你算老幾呀!”
纏在陳念身邊的梅貝利主動出擊反駁加內特。
“怎麽?溫哥華灰熊的球員都這麽慫嗎?做老大的不出來?讓小弟跟我講話?”
加內特微微一笑,直勾勾地盯著陳念。
他要的可是跟陳念對話,梅貝利?什麽層次選手也配跟他搭話。
“不用你來講我也感受到明尼蘇達的寒風了,這不,把你腦子都給凍僵了,比賽還沒開始就講起胡話”
說完陳念用手指指了指腦門,示意加內特的腦子壞掉了。
“沒事,伱現在在這兒橫是沒有用的,等會兒比賽場上見吧!亞利桑那的小鬼”
加內特眼見目的達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言及於此就已經夠了,剩下用球場的表現來證明就行了。
……
爭鋒相對的倆人站在了跳球位置上,倆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裁判手裡的籃球,能先發製人地打擊對手的機會是絕對不能放給對面。
“嘟”
比賽哨聲響起,加內特和陳念倆人跳在空中爭球,先跳起來的陳念以微弱的優勢把球撥給了後方隊友。
“你看你就差這麽一點點的距離,是不是比跟你的某個工具更長,”
陳念在亞利桑那野球場上本就是能有多狠就罵多狠,既然今天加內特撞上來,那珍藏已久的黑人式風格垃圾話就給你用上了。
“老子可是自帶警棍的男人,你這軟糯的小白臉,比賽還長著呢”
加內特沒想到純正黑人式的垃圾話能從一個黃皮膚的華國人嘴裡噴出來,但也不耽誤他再回懟回去。
拉希姆持球突破湯姆.古格裡奧塔的防守,向內線殺將進來。
籃下的加內特一邊在和陳念對抗搶籃板位置,一邊看著拉希姆的行進路線。
作為明尼蘇達的單賽季蓋帽記錄保持者,加內特很有自信在這距離內蓋住拉希姆的這次進攻。
拉希姆觀察一下就迅速出手中距離兩分,反正在籃下還有陳念可以給他兜底。
“當”
溫哥華打鐵王的標志性交響音開始演奏他的序曲。
“吃我屁股吧,瘦不拉幾的黑麻杆”
陳念一躍而起將偏出籃筐的籃球收入囊中。
加內特平時同樣是搶籃板的好手,憑借他優勢的彈跳和不錯的卡位總能在內線佔到便宜。
想著跟平時欺負新秀內線一樣的加內特在跟陳念的卡位中才意識到他碰到鐵板了。
“這新秀是怪獸吧!怎麽能這麽大力氣,他吃什麽長大的”
心中暗自驚歎的加內特都忘記回懟陳念。
陳念依舊是一手絕活用到死,
爭下籃板後就背身靠打起來。 加內特也沒有因力量對抗落下下風而氣餒,手肘頂著陳念防守,咬牙發力和陳念頂牛。
“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松得分的,亞利桑那的小鬼”
加內特嘴硬道。
陳念拉開加內特一點距離就果斷轉身投籃。
加內特剛才全力用在卡住身位,這一球被他漏了過去,好在籃球砸在籃筐上發生偏移。
陳念和加內特再次跳起在空中進行搏鬥,倆人幾乎同時碰到了籃球,但陳念右手猛然發力將球扣了下來。
“該死的,小鬼”
加內特罵罵咧咧,剛才倆人起跳選擇都很不錯,但最後爭搶時他的左手還沒發力就被陳念一把搶走了。
“我保證你下次不會這麽好運”
在加內特噴垃圾話的時候,陳念再次選擇出手,這次為了穩妥點選擇了跳投出手。
在加內特還沒有跳起來封蓋前就瞄準籃筐出手。
“當”
啊?剛才還在笑拉希姆是打鐵匠,轉頭溫哥華灰熊鐵王竟然是我自己?
小醜行為了!
來不及多想陳念再次起跳爭奪籃球。
上帝在關上了今天陳念的投籃命中率的同時,還好給他打開了籃板的窗戶。
在加內特一臉死人的表情下,陳念再次搶到籃球。
陳念接球就投,就不信今天開張就這麽難!
“當”
籃筐再次拒絕了他的好意,用最無情的聲音讓他心碎。
“撲街仔呀!”
這次陳念不再寄希望於投籃, 跳起來搶籃板時用右手頂住加內特,左手用力把球補進去。
這次籃筐不敢拒絕這一球,陳念在和加內特的多次爭搶下終於打開了今天的得分帳戶。
“這很難評價,我很難看出陳念這是故意戲耍加內特還是單純手感不好”
“但好消息是今天的溫哥華灰熊不用過多顧慮加內特在內線造成的威脅”
“溫哥華的灰熊之王會輕松解決掉來自明尼蘇達的小狼王”
現場解說米勒再次吹捧起陳念,這幾天灰熊隊都在打客場。
他這個主場解說都有些寂寞了,還好今天第一個主場,陳念就給他表演了一幕無傷四刷狼王。
“你真是一個大好人,還幫我刷進攻籃板,太難得了”
“我送你一個華國春聯吧!記得貼在你家門口,可以辟邪的”
“上聯就寫神勇無敵大狼王,下聯:呆站籃下無建功,橫批:中看不中用”
“哦,搞錯了,你個高中就選秀的黑大塊怎麽可能懂得歷史淵源的華國文化”
“沒文化真可怕,我罵你,你都聽不出來”
陳念搖頭歎氣地從加內特的身邊離開。
可惜剛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垃圾話,竟然忽略了加內特是米國人這個事實,他怎麽可能懂華國的對聯。
“乾,等我到華國就學幾句垃圾話”
加內特最恨別人說他沒文化,當年要不是學分不夠他也不會放棄加入大學聯賽沉澱的機會。
陳念這一刀刀在了他的痛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