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們這是隊伍合練,而不是歡迎陳念的表演賽”
裡夫斯喘著粗氣吐槽道。
溫哥華灰熊新賽季的第一次隊內訓練的機會,“大鄉巴佬”裡夫斯可等了太久,陳念就像過山猛虎入住溫哥華。
他是三年級生,拉希姆是二年級生,在他們倆悶頭苦乾時要空降一個要成為溫哥華灰熊建隊基石的人,哪怕傑克遜經理的勸導和媒體對陳念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沒有打動他。
他心中欲發泄出來的不滿在第一場隊內訓練中蕩然無存。
沒有見到他在NCAA聯賽中展現出的各類花哨的扣籃,陳念一直在展現他的中距離投籃,而且命中率極為恐怖。
鑒於上賽季溫哥華灰熊的慘敗,傑克遜的教練夢早已經破碎,但陳念的到來讓他重拾信心,新的賽季傑克遜也就沒有聘請新的主教練,他想跟波波維奇一樣試一試用滿級號的快感。
“我來這兒是為了贏球,哪怕灰熊現在是在聯盟的底部,我也有信心可以帶領它雄起”
“可,一個團隊如果離心離德,那他終究是走不遠的”
“我想當老大,讓灰熊走的更遠,誰讚成?誰反對?”
練習賽中場休息,陳念站了出來,對著灰熊的球員說道。
他可不想在比賽場上勾心鬥角,球隊內的問題還是習慣在隊內就提出。
“你的實力得到了我的認可,可在NBA不是單打獨鬥的賽場”
“既然你想讓灰熊雄起,那加上我一個吧”
謝裡夫.阿卜杜.拉希姆父母是穆斯林教徒,拉希姆從小就養成保持謙遜的原則。
身為96年的探花秀,他也有自己的驕傲,他的進攻能力極強,無論是手感還是腳步,他都能輕易的撕開對手的防守。他曾經喜歡扣籃,背身單打同樣是他的專長。
可剛才和陳念的對抗,他的這些優點都被他碾壓,陳念的強壯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內線推進中他一點便宜都佔不到;引以為傲的背身靠打也被陳念賞了四個封蓋。
顧全大局的拉希姆隻得站出來支持陳念的想法,他可不是鐵頭娃,輸了還得撐著不認輸。
“我也同意”
“大鄉巴佬”裡夫斯也站出來支持陳念,陳念剛才在籃下卡位時的硬生生抗住他的一肘,穩定地轉身跳投命中時,他就做出了決定。
球隊的老大和老二都表態支持,剩下的人也沒理由反對,紛紛開口支持陳念。
“陳念簡直就是眾望所歸,我支持”
“我可不想一直連敗下去,我也支持陳念”
……
“隊內訓練反響很不錯,今天只是隊員間的默契問題,你們幾個是灰熊的老人,相互之間的配合相對默契,陳念剛來球隊,默契需要慢慢培養”
訓練賽結束,傑克遜開始進行賽後總結。
灰熊隊一貫的風格就是慢打陣地戰,主要進攻就是拉希姆和裡夫斯展開,這對也不負眾望成為聯盟高得分的前場二人組之一。
慢慢地運導球,那沒有什麽問題,可只要是加快節奏,那灰熊的進攻組織就是出現問題。
亞利桑那出來的陳念把快攻刻進了骨子裡,隊內回跑他的速度總是最快的,可灰熊隊內沒有能和畢比一樣可以把球傳給已經飛奔起來的陳念。
李.梅貝利幾次給陳念的傳球失誤,不是把球傳大,誇張到陳念唯有飛起來才能接住,要麽就是傳的過於平庸,容易被防守人員攔截。
幾次失誤的他忍不住抱怨。
“你跑的那麽快做什麽呀,我們需要陣地進攻,你衝這麽猛有什麽用呀?”
“比賽中,伱要跟著隊伍節奏來,你不能一直蒙頭跑,你要看位置”
陳念也沒慣著他的毛病,給球隊講的是不弱於畢比的傳球手,可這人,除了防守和畢比不認真防守一樣外,剩下的沒有一點相像。
“一個球隊總不能一個戰術就吃遍天,我拚命跑出了位置,你傳不到我不怪你。”
“可你捫心自問,剛才的傳球你用心了嗎?我都衝過半場,你給我傳或者身前放球就行”
“結果呢?你給我扔天上!打鳥呀?”
他可不是乖乖孩子,衝開隊內阻擋的球員,摁住剛才抱怨的梅貝利的頭,陳念帶著怒腔。
“能打就給我好好打,好好訓練,別總想著把屎盆子給我扣上來”
“訓練賽就是磨合,問題出來是應該解決,而不是像你一樣抱怨,”
“再有一次,這樣唧唧歪歪的抱怨,我保證會讓你感受到拳拳到肉的快感”
梅貝利雙腿發軟,陳念剛才衝來的時候,他就沒邁開雙腿逃跑。
他想再快也跑不過陳念快攻的速度,與其逃跑惹怒陳念,梅貝利乾脆選擇原地等死。
“好的,我…我…我…不不不不會…有下次了”
生怕挨打的梅貝利結結巴巴地做出保證。
“是,就應該這樣,球隊不能是一成不變的,新人來了就應該嘗試新的打法”
“陳念,你也是太衝動了,下次不要這樣了”
眼見衝突結束的傑克遜冒了出來。
作為溫哥華灰熊的主教練,傑克遜需要為陳念的行為背書。
拉希姆有不錯的推進能力,裡夫斯的內線防守也很不錯,馬克是球隊的第一傳球手,愛德華茲是第二點,索普是鋒線搖擺人。
只要把進能在內線無情靠打,退可以快速反攻的陳念融入進這支球隊,那麽溫哥華灰熊的成績必然會有很大改觀。
……
“要不,陪我再練一會兒”
陳念對著要離開的裡夫斯和拉希姆問道。
“不不不,跟你練習,比正式比賽都還累,你沒累嗎?”
裡夫斯連連擺手,他想著跟新核心一起練習練習就當是培養默契。
可練著練著就察覺不對勁了。陳念現在的表現和訓練賽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沒有了訓練賽中樸實無華的中投。
憋了一肚子氣的陳念要麽暴力背打,要麽就是在他頭上暴扣。
拉希姆也抱著同樣的想法,他雖為人謙和,可也不是一個受虐狂,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了,我準備去吃飯,一起嗎?”
向陳念發出約飯邀請。
“走吧,沒怎麽累,但是餓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個不錯的中餐館,今天我請客”
陳念放下球,同意了隊友的邀請,作為新核心的他,不能錯過於隊內交流感情的機會。
剛才衝突發生時,他把勸架的倆人都給推開了,這頓飯就當做是賠禮。
畢竟咱也不是什麽惡人,還是得講一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