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回到宿舍樓,簡單點評後解散。回到宿舍,走到床前站好,這還沒一天呢,都成習慣了。班長沒跟著進來,荀小龍坐在了地上。王超看見說道:“你幹什麽呢,都在站在就你特殊啊。”荀小龍紅著臉低著頭站了起來,沒有搭話。萬旭開口了倒是開口了:“你算什麽,怎麽那都有你。”“我算什麽,一人生病,全部都要吃藥你不知道呀,我是不想他連累了大家。”王超開口爭辯道。
卞偉開口加入了爭吵,“你是怕連累你自己吧。”爭吵聲越說聲越大,荀小龍低著頭,看著有晶瑩掉落。我開口道:“這有什麽吵的,老卞,你少說兩句。老萬你也別說了。”話音剛落,王超接口道:“要你充什麽好人,有你什麽事。”得,火力轉到勸架的了。我還沒說什麽呢,徐象說道:“怎麽,你不服。你想乾一下。”還有火上澆油的。
聽到徐象的話,王超就想卷袖子了。給卞偉示意,讓他攔著點。拉著徐象,不讓他靠上去。徐象嘴裡喊道:“我們都在忙活,你躺著睡大覺,我非得修理修理你,南哥你松開。”那邊卞偉和付強攔著的王超,看著也很憤怒。“我睡覺怎麽了,我睡覺是班長同意的,你有本事,你也可以睡呀。”
年輕小夥火氣怎麽這麽大呢,看著就要攔不住了,忙喊道:“兄弟們別看著了,拉一把呀。”這下都不吵了,拉手的拉手,按腿的按腿,把他倆按到地上坐著了。走到門口,貼在門上聽了聽,門外沒有什麽動靜。還好,這要是被抓住了,非得好好吃藥了。門外,班長背著手,站著沒發出動靜。
走到老徐身邊坐下,“怎麽了老徐,這麽大火氣。”看了那邊一眼,徐若曦勸慰著荀小龍,李家明安撫著王超。“沒怎麽,南哥,我就是看不慣他。”“你可拉倒吧,你有什麽看不慣的。”推門聲響起,班長走了進來,連忙起身站好。掃視了一圈,坐在了床上,“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說完看向我。硬著頭皮說道:“報告班長,沒有什麽。”
班長拉開抽屜拿出筆記本,記錄著什麽,“等下出公差,我們班要去兩人。”看了我們一眼。“就家明和荀小龍去吧。”停了幾秒,“今早的任務是整理內務,打掃衛生。卞偉和王超等會去工具間領取物品。”再次停頓幾秒,“今天和接下來的一周衛生間是我們班的公共衛生區,項南徐象,你們去打掃。”班長剛剛一定是在門外偷聽。“其余人打掃房間。都歇著吧,萬旭出來一下。”說完,放下手裡的本子。
班長站起身走出門去,萬旭也跟了出去。劉凱睿坐在了地上,脫下帽子。口氣輕佻的說道:“這下沒好日子了。”坐下身,沒再說什麽。沒一會走廊裡響起了“公差集合”的聲音,看了眼時間7:08了。李家明和荀小龍走出了宿舍,沒等一會窗外出現了二十幾個人的身影。簡單的整隊後,隊伍走向遠方。正看的出神,走廊裡又響起“工具間集合”的聲音,卞偉和王超也走了出去。
徐象推了推我“南哥,我們是被罰掃廁所了嗎。”徐象低聲說道。輕輕點頭,沒說什麽。推門聲響起,剛準備站起身,萬旭的聲音就響起了,“南哥,班長叫你,在我們疊被子的房間。”繼續起身,戴好帽子走向門外,身後的房間裡響起了竊竊聲響。
走到房間門口,敲門喊道:“報告。”“進來。”裡面響起了班長的聲音。走進房間,班長靠著窗戶站著,走上前去。“想抽煙嗎?”班長問道。
說著還拿著煙盒比劃了下。“報告班長,想抽。”看著他大聲回答道。“問你個問題,回答的好,給你抽。王超昨晚洗漱時是不是去廁所抽煙了?”看著他有疑惑,昨晚是有這麽回事。當時徐象還拉著我去,被我勸住了。 “報告班長,沒有,我不知道。”我高聲答道。“是沒有,還是不知道,有人都和我說過了,你當時就在裡面。”不知道班長想幹什麽,只能回道:“報告班長,不知道,我沒看。”昨晚洗漱時在場的人太多了,有人告密也是有可能的,不知道告密的人是誰。
見我不想說這個, 把煙裝進兜裡,坐在了地上“坐下吧,放松點,我們聊聊。”坐在班長面前,低著頭。“家裡都好吧,有兄弟姐妹嗎。”班長問道。“報告班長,家裡父母是工人,都好,有個妹妹。”“放松點,我們簡單聊聊。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當我是大哥哥就行。”班長你不知道,我心理年級比你還大,你叫聲叔都不吃虧。
見我還是有些沉默,“剛剛宿舍裡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有什麽看法。”班長問道。“班長我有些不理解,您昨晚的安排,我和王超不用早起,其他人有怨言怎麽辦,這樣不是不利團結嗎?”我抬起頭看向班長。“你做好了,就可以休息,做不好就要加班,沒什麽不理解的。你要能幫著他們都做好了,都可以休息。不是幫著做,是教他們怎麽做。”
班長看著我繼續說道:“部隊就是這樣,你慢慢就會習慣。”說著掏出煙盒,拿出打火機。煙盒打開是空的,站起身摸著口袋。看著他這個動作,站起身掏出口袋裡還沒開封的華子,準備拆開。一隻大手伸過來,一把搶去了手裡的煙。“沒拆開就不要拆了,這樣好保存,我先給你收著,等到了可以給你的時候會給你的。”被套路了,班長太陰了。
“不要用這個眼神看我,新兵不能抽煙,我又不要你的,只是幫你保存。去叫徐象,不要多話啊,去吧。”轉身走向門外,太陰了。走回班級。“老徐,班長叫你,去吧。”聽到我的聲音,都抬頭看向我。徐象問道:“南哥,要問什麽。”“沒什麽,你去了就知道。”我回道,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