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莫名其妙的測試

　　班長轉過身，“要喝水上廁所的快去快回，廁所在那排房子。”班長說著指了一下跑道外面的一棟磚石建築，“兩邊都可以去。”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旱廁了，應該也是分男女的，只是我們這邊沒有女兵。跑到廁所解決生理問題，再跑到訓練場旁邊補充水分。跑回班級時，先回來的都已經坐在了地上。

　　回到位置，坐在地上，活動著腿部。看著場地中間一絲不苟站著的訓練員，很是敬佩。營長從遠處走來，和訓練員說了幾句後離開，指導員站在了訓練場旁。哨聲響起，“一連，一排二排集合，其余繼續休息。”還沒站起身，班長說道:“繼續坐著。”看著一排二排八個班，集合後被指導員帶走，很好奇他們去幹什麽了。

　　休息了一會，繼續訓練，卡著BUG感覺好受了很多，雖然退出時很痛苦。班長還是來回走動，每當有動作走形的人，就上前調整。進度到了167時，指導員帶走的一排二排回來了。哨聲響起，“一連3排，二連1排集合。”退出系統，忍著痛苦集合，連個排在跑道匯合後，指導員和二連的軍官帶著我們走上了柏油路。

　　走到一棟沒有來過的建築後，進入了一間階梯教室。一男一女兩位軍官已經等在裡面，讓指導員和二連的軍官出去後，安排我們按照學校考試一樣單人單位坐直身體，每人發了一張試卷和筆。當兵還要考試，滿腦子問號。發完試卷，男性軍官說道:“你們有40分鍾做試卷，內容分為三個部分:數字運算測試，30題。語言能力測試30題，還有40題選擇題，沒有固定答案，沒有分數，自己寫自己的，不能抄襲。調查問卷要實事求是地寫，答完題坐在位置上，不要說話東張西望。開始吧。”

　　女軍官走到教室後面，男軍官站在了前面。拿起筆，看著試卷上的題目，1.11+5=()2.14-3=()這都是什麽神仙題目，20以內的加減乘除。快速寫完計算題，下面一下，31.我()了(選詞填空)。走了香蕉汽車，32.站立(選擇正確的拚音。)...看著試卷一臉蒙，這是幾年級的試卷呀。

　　繼續答題，後面的就是一些選擇題了，40道題包羅萬象，什麽樣的題目，什麽樣的選項都有。做完試卷，還有一個問卷，問卷不用寫姓名。進入營區後有沒有人向你索要財物;班長有沒有體罰或變相體罰你...寫完問卷後，拿著筆趴在桌上，享受這難得的寧靜。“答題結束，放下筆，起立。”站在前面的男軍官說道，放下筆站起身。指導員進入教室，走出教師集合，不知道為什麽要做這一份試卷。班長看我們走回訓練場，迎了上來。各班級散開後繼續訓練。

　　班長沒有問去做了什麽，集中精神在腦海，熬著這難熬的時光。進度剛增加11，哨聲響起，“原地休息”。休息的時間到了。原地踏步後，站在位置上休息。班長說道:“項南和王超領悟的最好，其他同志要努力了。”活動著腿腳，兩旁的眼光都有落在我身上，轉頭看了一眼王超，目光在空中交會。轉過頭去，又不是美女，互瞪再出現點火花，太中二了。班長在旁看著，估計心裡都笑開了，建立榜樣，創造競爭關系，這套他熟悉了。

　　休息10分鍾後，繼續站軍姿，調整好姿態，繼續進入系統。屬性有些變化，體力和精神都增加了0.1，汗水順著脖子後背流淌，任務進度增加著，

哨聲響起，分散精神後一股疲憊痛苦的感覺襲來。身體晃動著，本以為能休息了，傳來的聲音卻是“幫廚集合”。班長的眼光掃了過來，深吸口氣，繼續集中精神。　　隨著進度到達195，哨聲與原地踏步的聲音傳來，強忍螞蟻爬過全身般的感覺，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踏著步目光撇向旁邊，徐象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疲憊感，沒有特別難受的感覺。班長的聲音傳來，“項南，你身體沒問題吧，有低血糖的毛病嗎，哪裡有不舒服嗎?”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班長，眼神裡滿滿地關切。“報告班長，我沒有問題，就是感覺有些累。”連忙回答。

　　如果站在鏡子前，就能看到自己在精神發散後，臉上血色全無， 搖晃的身體像是馬上就要倒下。精神是會消耗的，幾個小時集中精神，雖然中間有休息，但是也消耗得不輕。別人都是一點點增加著身體的感覺，總是有個適應的過程。用精神壓製住身體感受，發散精神後身體的感覺潮水湧來，沒有了適應過程不難受才怪。

　　恢復了身體，有過這次後，下次再實驗這類的能力要悠著點了。“以連為單位，集合。”，排好隊伍二排長整隊後進入隊列。“稍息，立...正，點評。今天我們就進行了軍姿訓練。大部分同志都能很好地完成動作要領，不足之處是習慣性動作太多，下意識地姿態走樣。希望同志們克服習慣。點評完畢，以連為單位帶到食堂。”訓練員說完沒有了動作。二排長走到隊列前帶隊走出訓練場。

　　回頭看了一下，訓練員面向這邊還在站著。走到食堂門口，營長已經站在這裡了。沒有再匯報，營長直接說道:“今天上午的訓練同志們表現的都很好，我們來唱首歌提提士氣，練練練練為戰預備唱。”

　　練練練練為戰

　　練成那精兵才是好漢

　　練練練練為戰

　　...

　　這歌是昨天條例條令學習後剛學的，歌詞簡介大氣。大聲吼完後，營長命令進入食堂，二連先進去了，我們班是最後一個進去的。走進食堂，看到已經站在餐桌旁的湯瑞有些羨慕。站到桌旁，營長就喊了坐。桌子中間已經放了一盤饅頭和一盆米飯，餐盤和鐵碗也擺好了。看了班長一眼，拿起他的碗準備先給他盛飯，班長伸手擋下。“盛你自己的。”班長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