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開!”李無邪與小凡一同喊道,這種共鳴的力量,讓他們聯合在一起,於風暴之中,緩緩落地,安如磐石,且他的周圍飄落了許多藍色彼岸花的花瓣。
小凡的身影與李無邪重合,兩者的手合在一起,緊緊握著那把血色玫瑰。
而當李無邪舉劍時,再一次收到了鬼器所傳來的過去的記憶。
那是一位獵魔者,與教堂中的一位修女在約會的場景。
兩者搖晃著盛著紅酒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他們露出了相同的眼神,隨後加入了獵魔者的舞會之中,兩人手拉手,輕快地起舞。
獵魔者,是西方那些人對於修煉特殊力量的人的總稱,而涵夏則稱之為禦鬼師。
回望過去,他似乎注意到了那修女的眼神,對著他微笑,微微點頭,於是李無邪閉上雙眼,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瞳孔充溢著血色,一絲絲紅色的鬼氣從眼睛之中飄散。
“玫瑰之舞。”
李無邪緩緩道出這幾個字,似乎是接下來那一劍招的名字。
只見李無邪全身爆發出紅色的鬼氣,衝進風暴之中,前進的方向為風暴旋轉的反方向。
吼吼吼!
風暴之中的怨氣化為了許多帶有利刃的劊子手。
李無邪起劍速度極快,此刻,快刀斬亂麻,陰風變涼風,再無守陣之用。
“起!”
李無邪一邊揮砍著運氣,同樣也一邊吸收著周圍的鬼氣,這是他體內的靈已經與周圍環境中的能量發生了共鳴。
此時此刻!他已經邁入了燃靈!周圍的鬼氣猶如氧氣,而他心中的靈猶如火焰。
風速逐漸變低,王雅婷也落在了地上,外陣的那些能量全部被他聚於血色玫瑰之中。
“該結束了,小凡,我們一起上!”
“好!”
兩個人緊緊握著那把劍,朝著那血色棺材刺去!
轟!
棺材與劍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之聲!
瞬間,棺材板被擊飛,連同整個棺材飛在空中,整個陣法已經完全被打亂,即將崩潰!
只是下一秒,棺材之中掉落了一位年輕的母親的屍體!
王雅婷瞳孔驟然收縮,瞬間向前接住了那名女子。
“媽!”
李無邪轉過身,露出了笑容,“雅婷姐姐,雖然我知道你是過去那個年代的孩子,但是能幫助你找到你的母親,我也很開心。”
王雅婷似乎找回了所有的記憶,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媽,我全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你因為我而選擇了自殺,一家人全部因為奶奶的自私而毀滅。”
“可是,我,還活著,只是以另一種形式,女兒過得很開心,有了新的朋友,你不用擔心我了。”
就在這時,那位母親的上方漂浮著半具身體,下方若隱若現,一絲絲發著光的線段連接在身體之上。
那段虛影正是王雅婷的母親,王娟。
“我都夢見了。”
“直到我找回我的記憶的時候,我才找到你。”
“你千萬不要怨恨我,千萬不要恨這個家庭,一切都成為了過去,你也有了新的朋友,去和他們一起走向未來吧。”
“媽……”
王雅婷顫抖的雙手,緩緩抬起,可她根本碰不到自己的母親。
“孩子,我也舍不得你,只是,我感受到了一個空間的召喚,也許那就是靈魂最終的歸宿,
我要走了,一路保重。” “媽……為什麽不留下?多說說話,我好久沒有跟你好好的說說話了。”
王雅婷突然間感受到了一種溫暖,一種傳達到自己身為鬼的本體中的溫暖,那是她母親的手,散發著溫暖的金色光芒。
“媽!”
她的母親緩緩升空,王雅婷突然間向前想要抓住她的母親,可是根本抓不住。
因為鬼氣所幻化而成的鬼頭也逐漸消失,天空的烏雲也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陽光,是人們心中的期待。
“再見了,我的孩子。”王雅婷的母親在空中畫成了光點,而那光點逐漸合一,形成了一隻小小的蝴蝶,在空中盤旋飛舞了一會兒,最終消失。
然而,王雅婷卻很是吃痛的哽咽了一聲,身體表面冒出一些黑氣,或許是她的鬼器容易受到陽光的灼傷。
於是,李無邪迅速向前,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為她蓋上。
“無邪弟弟?”王雅婷淚汪汪的望著眼前的男孩。
“哼。”身上滿是瘡傷的李無邪也忍不住笑了笑,“沒事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你就是我的家人。”
李無邪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最終,他昏倒在了地上。
“哥!”小凡突然間脫離了他的身體,非常的緊張。
然而,就在這時,整棟大樓突然間劇烈的搖晃起來,表面堅硬的石塊突然間變成了泥土,整棟大樓就如同橡皮泥一樣,即將坍塌。
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讓他們所有人飛了起來,而後,一隻巨大的青龍突然出現,將他們緩緩地放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上。
“這個孩子……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夜忘川從空中落下,落在他的契約鬼, 也就是那隻青龍的背上。
“放心吧,我馬上送他去醫院治療。”
夜忘川隨即轉過頭,所有的人都是易經紛紛看向天空,被眼前的場景直接震驚到了,那可是神話傳說之中才會出現的龍!
只見這條龍在空中盤旋了一會,隨後立刻向蒼市的某個醫院的方向飛去。
“哎呀,真是的!隊長,怎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們?又自作主張的跑了!”站在原地觀戰的古月華非常生氣,她轉過頭,先是看了看,已經化為泥堆的房子,隨後又鼓起小嘴,身後長出了魅魔的翅膀,使用了能夠飛行的鬼技,直接追了過去。
“哈哈哈。”夜叉隊伍中的那酒鬼,也就是印有黑龍紋身的那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任務完成,又有冥幣買酒喝了。”
他隨後看向一旁的持明,道,“大師,我之前去王婆子開的陰司那裡接任務賺點小費的時候,我聽他說,你欠了她十萬冥幣。”
持明同樣忍不住笑了笑,“哈哈哈,燕施主說笑了,這筆錢我以後會還上的。”
“不不不,我感覺這次事件可以領到不少錢,因為災難程度已經覆蓋了整個小區,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城市。”
“雖然不知道隊長還有姐姐去幹什麽了,但是大師,俺大寶保證,向上級申請,多要點冥幣下來。”
持明笑著搖了搖頭,“那就有勞燕施主了。”
實際上,持明心裡可是明白的一清二楚,對方只是想喝酒了,過度開心,但他的隊長和有姐姐都跑了,才找自己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