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徒棄鏡豈會被爾等小輩折服。”
司徒棄鏡邊說,邊整理著自己行走江湖的包裹。
打開窗戶,探頭觀察了周圍,“沒人,果真是恩愛兩不疑,兒子不是親。”
偷偷摸摸來到圍牆邊,司徒棄鏡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上三四倍的牆,絲毫不擔心。輕輕松松就翻過去了。
“就這!他們還想攔我,下輩子吧!”
“公子我要去闖蕩江湖了。”
“額……”
司徒棄鏡摸著被東西砸疼的頭,轉身看見拿著木棒的毛玉不好意思的朝著自己微笑,身後是一群小廝。
看了兩眼,便眼冒金星倒下去了。
心中實在是佩服那老頭的心計。
司徒棄鏡醒來看著守在床邊的毛雨,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腦瓜。
“好你小子,是不是忘記誰小時候帶你回來的。竟然背叛我。”
“七哥,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老白去遊玩之前就知道你會走,都想了好幾個招對付你了。”
“那你不早說,還給我一棒,這麽疼。”
司徒棄鏡摸著泛紅印的後脖頸,齜牙咧嘴,怒瞪著毛玉。
毛玉自知理虧,可是被司徒白他們控制了也十分委屈。
“七哥。是他們逼著我乾的,不然他們上手,肯定不會是現在的輕傷。”
“對了,七哥。我已經打聽了他們的招式,現在走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你……支持我?”司徒棄鏡有點不相信眼前的人會支持自己,因為在司徒家當詭魅師是禁令。
若是當了,會受很重的懲罰。有司徒家人幫助也不例外。
“七哥,我的命是你撿回來的。我一直都支持你,你幹什麽我都要跟著你,我這裡只有七哥一個原則。”
“好!好兄弟。”
兄弟倆收拾好東西重振旗鼓,這次他們不打算翻牆,決定遁地。
“七哥。幸好老爺不知道這裡還有個狗洞,不然咱指定出不去。”
“毛玉,毛玉。快拉我一下,我這脖子不得勁。快。”
司徒棄鏡沒有得到毛玉的幫助,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從狗洞裡爬出來。
“幹嘛呢!幹嘛呢……”司徒棄鏡看清楚眼前的十幾人,“哥,這麽晚還不睡啊!”
給毛玉一個眼神,“你又背叛我!”
毛玉挑眉,眼神回應,“我冤枉,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司徒棄鏡看著上前的幾人,預見自己又要被架回去了。
“好不容易出來,我才不能回去。”司徒棄鏡心裡不甘,為什麽他就不能當詭魅師!
不讓我當,我偏要當。
不只是違抗父母給自己的未來,也是追求自己的夢想。
“睡會吧!”
司徒棄鏡朝他們撒出剛剛從毛玉身上偷的蘼霧香。
“走。”拉著呆愣的毛玉就往暗處跑。
“少爺,咳咳……”
眼前的大霧讓他們看不清環境,香味使他們沒法追上司徒棄鏡。
……
“七哥,我們都走好幾天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毛玉指著面前不遠處的大樹,“呶,那棵樹就不錯。挺大的。”
“行。就在那睡會吧!”
幾天緊繃神的趕路,兩人在樹高乾上躺下就熟睡過去,對周遭的事沒有一絲感知。
一下睡到後半夜。
這時,司徒棄鏡身上沾上了幾滴粘稠的液體。
清晨……
“少爺,昨天晚上睡得可真好。”
毛玉撿著行李還不忘嘟嚷幾句。
“看來我們真的過得很苦呢!”
“怎麽。後悔了?”
“沒有,只是有點心疼你。”
“別心疼,這是歷練,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怎麽當詭魅師。”
“是。”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決定自己要好好照顧司徒棄鏡。
“對了。七哥,我們這是在哪啊!”毛玉看著周圍灰暗的環境,撓了撓頭,疑惑道,“我們上次夜路到底走去哪了?昨天早晨的時候就感覺奇怪了。”
毛玉抱著自己的胳膊搓了搓, “好壓抑啊!總感覺怪怪的!”
“不知道。我也沒有聽說過這裡。我們趕了幾天的路,照理說應該還是在烏端。”
“烏端我們都待好幾年了,怎麽會有不認識的地方。我們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走出了烏端。”司徒棄鏡掏出食幻瓢蟲,邊說,“所以,我們應該進入幻竹林了。”
只見,食幻瓢蟲從木盒裡飛出。問了問外面的氣味後,就隨自己的感覺飛走了。
“走,跟上她。”
兩人跟著一蟲來到了像似結境交界處的面前。
司徒棄鏡伸手摸了摸,能感受到藍紫色的幻氣從指尖流走,指尖觸碰的東西換做另一種方式輸入大腦,使其沒有了暈脹感。
甚至起了貪念,不願意穿過這層結境,回到現實!
司徒棄鏡閉著眼感受著,沉醉時卻聽到左上方傳來的劍破風的聲音。
為了求生,司徒棄鏡強意識的控制自己離開那面結境。
即使這樣,還是被刮傷了脖子。
“何人?”司徒棄鏡顧不上自己的傷,馬上抽出劍與其對峙。
“廢話少說!”
對面紅衣男子的劍直指司徒棄鏡的命門,司徒棄鏡生出了一絲心慌。
幾招過後,司徒棄鏡終於明白。兩人中必死一人。
司徒棄鏡控制受傷的胳膊,想著到底該怎麽打敗與自己一樣的招式。
卻因為自己的失神,被對方劃了一劍。
沒踩穩,眼看就要落入了結境的另一面。
那把沾有紅血的劍隨之緊跟著司徒棄鏡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