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一一想到,自己這麽一個沒有才藝長得也不算太帥的普通人,竟然也有機會能夠參加綜藝節目就感到很是夢幻,但不管怎麽樣,銀行卡裡的錢卻是真的作不了假。
既來之則安之吧。
好像一下子感覺生活有了希望,陳一也終於可以暫時放下負擔,美滋滋地去吃上一頓…自助餐。
經濟又實惠,誰能不愛呢?
吃得個溝平壑滿的陳一滿足地在大街上溜腿,猛然感覺視線裡闖出一個黑影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那黑影已經撲到了他的跟前。
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上還穿著一身病號服,陳一驚嚇之余,隱約看見這家夥的病號服上好像印製著**精神病院得字樣……
“靠!精神病啊!”
被嚇了一跳得陳一下意識地把男人推開,眼看得被推到一邊的男人還有撲過來得意思,陳一轉身就要跑,開玩笑,大晚上的誰敢和個精神病較勁啊?!
“你是不是簽了都市傳說的合同?”
精神病男人的一個問句讓陳一放緩了腳步。
“合同?他怎麽知道我簽了合同?”
被小小震驚了一下的陳一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似的,但陳一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感覺自己已經跑出足夠安全的距離之後,陳一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正看到身穿白大褂,醫生樣子的幾個人按住了那個精神病男人,被按住的男人猶在掙扎不停,看見陳一回頭,抬起頭衝著陳一大喊。
“別去!都是假的,不,都是真的!別去…”
連嘴巴都被捂住的男人還在奮力地掙扎,血絲顯露的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陳一,陳一說不出來他在這雙眼睛裡都看到了什麽,恐懼、驚悚,或許還有,可惜?
這很像那些恐怖片裡面,路人提醒主角有鬼但主角卻毫不在乎執意犯蠢的畫面啊!
但陳一現在就算反悔也不行,巨額的違約金讓陳一根本就無從選擇,再者說這不是精神病嘛,說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哈…
陳一這樣安慰著自己,沒想到這一夜還是睡得很不踏實,第二天天亮了才睡過去,睡醒了吃個飯,等他到達直播現場的時候,距離開始也只剩下半個小時了。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被收走了手機的陳一和另外的幾個人一起走進了直播大廳。
不同於陳一想象中的的燈火通明,直播大廳裡只有頭頂上一盞燈孤單地亮著,整個大廳給人一種昏暗的感覺,四周的牆面也是黑漆漆的,明明屋子裡面空調開的挺大,陳一的心裡卻還是生出了一陣陣地壓抑感覺。
陳一以為直播的設備會像前兩年的那部名為《頭號玩家》一樣,萬向跑步機體感套裝虛擬現實眼鏡,卻沒想到呈現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按摩椅。
“就這?”
一個小平頭青年不屑地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按摩儀”,伸手指著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們這什麽狗屁綜藝,騙子吧?”
工作人員轉頭看向他,面無表情,似乎小平頭的話沒有讓他的心裡產生任何的波動。
“所以您要違約嗎?”
工作人員一句話就讓小平頭沒有動靜,看樣子也記得合同上巨額的違約金數目。
其他幾人就算有什麽不滿現在也說不出口了,都老老實實地坐下。
等大家都坐好之後,工作人員拿了五套設備進來,
挨個給每個人的太陽穴和手腕上貼上了連線在身下的金屬片,也是工作人員口中的利用人體體表電流工作的神經接駁系統。 很快地,所有人的設備都整理好,工作人員轉身就走出了房間,還順手關上了房間裡唯一的光源,瞬間沒了光亮的房間裡響起一兩聲低呼,很快就沒了動靜。
躺在那裡的陳一索性閉上了眼睛,感覺身上貼著金屬片的地方麻麻酥酥的很是舒服,精神也漸漸開始了渙散…
等陳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已經換了世界,其余的幾個人零零散散地站在他的附近。
這裡好像,是個學校?
陳一一邊感歎著眼前景象的超高真實性,一邊左右觀察周圍的環境。
雖然已經荒廢,雜草叢生,到處都是自然生長的灌木和一些野生植物,大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學校以前的規模應該還是蠻大的。
不遠處的教學樓上碩大的字體說明了陳一所在的位置。
京市五中,十年前京市最好的高中。
之所以會有十年前這樣一個時間節點,是因為在十年前的高考前夕,有學生在五中學校裡面自殺,後來事情鬧得很大,嚴重影響了學校的聲譽,影響了之後的招生,再之後就一年不如一年了,至於後來的校址搬遷和這事有沒有關系,陳一就不清楚了。
“難道是那個傳說嗎?”
陳一自言自語,旁邊的小平頭斜了他一眼:“啥傳說?”
陳一倒也沒有藏私,畢竟現在還不知道這裡的任務是競爭還是合作,再者說這傳說也不是什麽秘密,他不說估計也有人知道。
就在那年五中有學生自殺之後,一直就流傳著一個傳說。
這個傳說一度在高中生的范圍內積極地流傳,雖然有些封建迷信,但還真有不怕死並且對這個傳說信以為真的二愣子高考前的晚上偷偷翻牆進去,被抓到之後還一臉不服氣地說自己這是為了夢想努力…
也就是最近這兩年國民素質提高了不少,再加上學校的宣傳教育,這地方也就徹底沒了人煙。
“高考?”
平頭冷哼了一聲,似乎對於這個詞語很是不屑:“屁用都沒有!”
面對這個明顯沒有參加過高考的家夥,陳一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可靠的隊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