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去世和真仙法!(求訂閱!)
“你便是陸長生?”
很快,兩人就見了。
趙興的面容看起來有些冷淡,恰巧多了一絲好奇,讓陸長生心中放松了一些。
“不知仙人來此有什麽事的?”
陸長生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關於邪修之事。”
趙興將自己勾勒好的說辭再度講述了一遍,並表達了對陸長生的感謝。
言說,他們一行仙門弟子追殺這些邪修已經有了很長一段時間,本以為任務再也完成不了,不想,迎來了新的契機。
當下,趙興便將一些簡單的信息告知陸長生。
按他所想,自己來自靈界,想要忽悠一個土著定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最終,趙興也表露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太玄門弟子不沾因果,你幫了我一個大忙,便相當於我欠了你一個人情,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可直接來找我,在宗門允許的范圍內,我可答應伱的一些請求。”
“多謝上仙!”
陸長生露出一絲驚喜之色,恰巧被趙興看在眼裡。
心中自然是習以為常。
他在靈界浪跡,遇到這種事情不知有多少,每當他下了誘餌之後,許多人便會露出如此的表情。
心中知道陸長生這種人物,最為講究的便是一個合理性,若是自己表現得太好,反而讓其生疑。
因此,在留下一個聯系地址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對方遠去,陸長生心中自然是有些疑慮。
“可惜,現在沒法聯系上南瓜,不然的話,倒是可以讓她幫忙詢問一下對方的來歷。”
陸長生心中一歎。
對於對方所說之事,他頗為心動。
“若是能獲得一門仙法,那我必然能夠盡早地踏上修仙之路,或許,成為仙人,能夠打開當前困境的局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服用了益壽丹的人,狀態開始回彈。
一顆益壽丹本來只能讓他們多活個一兩年的時間。
等時間一過,必然會再度步入死亡。
而陸長生現在丹藥已經不多,再加上服用同樣的丹藥,藥效會急劇減弱,以凡俗之人,第一顆益壽丹能多活兩年,到了第二顆,或許連一年都達不到。
第三顆幾乎已經沒了多少效果。
與天爭命,本身就是逆天而為。
年紀越大,對於親情就越看重,或許只有百年過後,熟悉的親人逐漸地離去,那種淡漠的情緒才會漸漸地佔據身心。
只不過,陸長生並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可惜,情況永遠不會朝著一個人的期待而發展。
就在兩天后,準備去尋找趙興的陸長生忽然看到陸長安匆匆而來。
“父親!”
看到陸長安一臉焦急的模樣,陸長生心中一個咯噔,一股心悸感湧上心頭。
“爺爺出事了。”
陸長生壓下心中的慌亂,一邊走一邊問道:“沒有給他吃那個藥麽?”
“吃了的,但好像沒用!”
之前陸父生命垂危的時候,陸長生擔心自己不在家中,發生這樣的事,怕是來不及,所以,便讓人做了一個活動的金屬小球,用鏈子掛在老父親的脖子上,只要打開裡面,便能看到一枚益壽丹。
“不可能!”
陸長生對自己煉製的丹藥還是很有信心的。
除非,那丹藥被人換了,不然不至於會一點用都沒有。
兩人匆匆到了陸父陸母居住的院子,在屋內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陸父。
剛才陸父正好好地坐在院子中,然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鼻孔之中,如今還在流出鮮血,哪怕陸母不斷地用白巾擦拭,也無濟於事。
“這是以前身體的暗疾徹底爆發,鎖不住命元了。”
陸長生一眼就看出了陸父的病根。
這種病他也無法根治,就好像一把斷掉的鎖,就算是焊接起來,也很難讓鎖達到原有的壽命和強度。
若不是陸長生醫術了得,陸父估計在五十歲左右,便暗疾爆發死去了。
而今,卻活到了八十多!
“不過,沒什麽大問題,我這裡有藥,可以穩住父親的病情!”
陸長生拿出了益壽丹。
準備給老父親服用,沒想到,當他準備做的時候,卻看到陸父緊咬牙關,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哀求。
他忽然愣住了,拿著益壽丹的手,停頓在半空。
“長生!”
“父親!”
······
陸長生看了許久,忽然在陸父胸口上拍了幾下,一縷法力不斷地注入竅穴之中,刺激他的內髒和血肉竅穴。
陸父的臉色忽然變得紅潤起來。
“扶我起來!”
聽到陸父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眾人紛紛驚喜無比,對陸長生的醫術手段越發敬佩。
不多時,後院之中,陸長生推著一張讓人特意製作的輪椅,走在園林之間。
身邊,只有陸母在跟著。
作為陸父的妻子,陸母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一張臉露出一絲悲色。
“不用這般,其實,我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
陸父笑了笑,道。
“在一年前我就應該走了,只是,長生硬是把我拉了回來。”他看向陸長生,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濃濃的自豪之色。
“我老陸家生了個好孩子,因為你,我們一家人徹底改變了,作為父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其實是沒用的。”
“誰說的?若是沒有父親,孩兒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陸長生蹲下身子,握著老父親的手,認真地說道。
陸父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陸長生的得體,讓他心中的愧疚頓時消失了許多。
他總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做什麽事,陸長生能夠成長到當下這種地步,哪怕是已經熟悉了幾十年,回想起來,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長生,給我講講當初你經歷的東西吧,父親想聽!”
陸父忽然低聲說道。
陸長生心中一歎,當即說著記憶中十分深刻的往事,那是他人生中最為艱難的階段,也是最有成就感的階段。
一邊走一邊說。
陸父臉上掛著一絲慈祥的笑容,每當聽到陸長生遭遇困境的時候,便是皺眉心痛。
隻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廢物,沒能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好的起點。
說著說著,忽然,陸長生停了下來,緊張地抓著老父親的手。
一點梅花從陸父鼻中滴落,隨後,猶如開閘一般,血液滴落得越發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