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實力,也不怎麽樣啊。”
本以為接下這一擊會很艱難,結果卻出乎風胤的意料。
“風胤師兄竟然這麽強,連馬師兄的靈法都能抗下!”論武的雜役們早就停下,都圍在一起看著這場戰鬥。
風胤長久的煉體,已經讓他的肉體強度可以很輕松的接下煉氣修士的靈法了。而面對的是馬榮鑫這種只是初步涉及到靈法的修士,其靈力稀薄,釋放的靈法威力自然不大。
“你是什麽怪物,怎麽可能用肉體就能擋住太陰指!!”馬榮鑫像是見了鬼,大聲尖叫。
“沒什麽不可能的,馬師兄,再來兩招?”風胤抖抖肩,如今和宗門弟子交過手,他便清楚了自己的真實實力,所以再出手也不會有畏懼。
“玉陰劍法!”聞言,馬榮鑫也不再多言,提起腰上長劍,對著風胤便刺去。
風胤心中有了底,出手便不再畏懼,雖然自己沒有修煉靈法,但僅憑《肇始鍛體術》中的武技,依靠自己強悍的肉體力量也能輕松擊敗對方。
“你這老小子不但人陰氣重,連靈法的陰氣都這麽重,不會你們斷陽峰都得斷了男人元陽吧?”風胤抵出一記攔山臂,出言嘲諷道“馬師兄,我本無意與你們爭鬥,奈何你們卻咄咄逼人。”
風胤一躍騰起,手捏拳印,一拳攻向馬榮鑫面門。
馬榮鑫見狀不妙,急忙運轉靈力於雙臂,雙臂往前一擋,隻感到雙臂吃痛,整個人又受到強大的衝擊而向後退去,只見地面上留下雙腳的劃痕。
馬榮鑫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像是愣住,突然,馬榮鑫雙手從袖子脫出,霎時兩隻銀針射出,直奔風胤而去。
風胤來不及閃避,隻好拿手去接。
只見鮮血順著風胤雙手流下,馬榮鑫的突發暗器,也讓風胤動了真火,本以為就是長輩出來替小輩出出風頭,沒想到對方打不過竟直接用暗器傷人。
風胤也不再藏拙,大喝一聲:“肇始勁!”
風胤將氣勁凝練於身,以身做爐,以氣做火,將氣勁外放,覆蓋在肉體之上,讓肉體的力量變得更為強大。
但見風胤腳下騰挪,閃身至馬榮鑫身前,抬退就抽了過去。
本身風胤的實力就強於馬榮鑫,在肇始勁的加持下,兩者的實力更不在一個層次,風胤一腿抽出,直接將馬榮鑫抽出了數米遠。
馬榮鑫被踢得嘴裡咳血,就在風胤想乘勝追擊之時,只聽耳邊傳來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停下吧!”
風胤抬頭看去,卻見是一位蒼老之人禦劍而來,而李執事緊隨其後。
“這個雜役,你不錯!”
老人禦劍落地,先是對著風胤點了點頭,接著轉頭對著馬榮鑫道:“這次李執事邀我前來,沒成想看到你一個宗門弟子竟然下場對決雜役,而且輸得這麽徹底,你可真是給你們斷陽峰丟臉!”
“馬榮鑫,還不見禮!”李執事見老人批評,立馬向馬榮鑫喝到。
老人乃是天落宗藏經閣的閣主古文,而今正好被李執事請來,而聽到風起谷內的打鬥聲,兩人便趕來一看。
“閣主大人!”馬榮鑫誠惶誠恐。
“閣主您好,李執事好。”風胤見到,便不卑不亢的對著兩人拱了拱手。
“這個雜役,你叫什麽,今年多大了。”古閣主笑眯眯的看向風胤,眼裡滿是欣賞之意。
“回閣主前輩,弟子風胤,如今1歲歲,已入風起谷做雜役兩年有半了。
”風胤恭敬道。 兩世為人,他自然能感受到對方的欣賞之意, 並且明白這對毫無背景的自己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抓住這個機會,便能平步青雲。
“你很不錯,但我看你好像還沒有煉氣吧,隻憑武者身份,怕是沒法成為我宗弟子。”
老人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慢慢走近風胤,打量了一番“你已14歲但卻未煉氣,半年後的宗門考核怕是很難通過,但如今我倒是有個門路。”
“望前輩指點。”風胤暗自欣喜。
“閣主大人,您老人家不是說要選我座下的謝昌嗎?您老可以為謝昌設下封印讓他暫時只能使用武者力量啊。”李執事看樣子不太想讓古文閣主將此事告訴風胤。
老閣主也不管李執事,慢悠悠地說道:“如今凡世戰火四起,我宗門下所屬謝國和齊國開戰已久,治下民不聊生,長久以來其他幾國也多受牽連,我宗受委托保護身在陳國的丁九卿,但我宗身為仙家,自是不適合出動煉氣弟子插手凡間之事,宗主為此也是極為憂愁,但我看你雖未煉氣,卻實力堪比煉氣後期,不知你可願代我宗去保護丁九卿。”
“弟子願意!”風胤連忙應到。
聞言,老閣主也不管別人,轉身便往谷外走去,“跟過來吧小子。”
風胤聽後趕緊跟在老人身後。
離谷前,回頭看了看這風起谷,正想將疑問問出,但又因事關玉石,便只能將疑問壓在心底,心想等自己強大了一定要回谷內一探究竟。
李執事一脈待在原地目瞪口呆,眾雜役也是不知所措,只能看一老一少往谷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