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人的故事我已經是說的都基本差不多了,當然這裡面還是有些欠缺,所以我還是會在後面的故事裡做出一定的補充的,下面開始就要說說我們這一代人的故事了。
我是1984年出生的,哪一年咱們國家舉行了一次難以逾越的閱兵儀式,不過當時閱兵的時候我就應該是還沒有斷奶,所以我現在肯定就沒法告訴你們,關於那場閱兵儀式是多麽的空前絕後了,不過大家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抖音搜索一下84年大閱兵的視頻,保證能讓你們看的熱血沸騰的。
我記得我能記事時候,電視上整天演《鼴鼠的故事》和查理卓別林的各種電影,當時我就是從《大獨裁者》中認識了希特勒的,說起來還真有意思,因為我當時知道的第一個歷史人物居然會是一個沒事爬在地上啃地毯的戰爭瘋子。
後來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在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因為哪時候咱們國家舉行了一場亞運會,那時候電視上天天都是關於盼盼防盜門的廣告,因為當年亞運會的吉祥物就是熊貓盼盼。
而且當時我們幼兒園裡還有一個名字裡有個盼字的小姑娘,當時就因為她名字裡有個“盼”字,所以我們大家都叫她熊貓盼盼。
後來自從我小學上到高中的時候,這個熊貓盼盼給都是和我上的同一所學校,不過你們可別以為我和熊貓盼盼就是什麽青梅竹馬了的關系了,因為人家盼盼因為生日大的原因,所以就比我早上了一年的學,所以雖然說我們兩個人應該是同歲,但是以後不管我在那個學校裡遇見她,我都要乖乖叫叫她一聲學姐,這個當時讓我很沒面子,所以在學校裡我們也是很少說話的。
我記得我小時候在幼兒園的時候會經常的打各種的預防針和吃各種的預防藥,這些東西當時都是為了預防什麽的,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不過我當年可是幼兒園裡的唯一個打針的時候不會哭的人。
這個到不是說我當年有多麽的勇敢,而是因為在打針這方面,我可算的上是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了,所以就幼兒園裡打的那些預防針,在我面前那都是小兒科。
當時每天晚上,我們鄰居候大爺他們一家人,就會來我們家看老版的《封神榜》,這是因為父親當年結婚的時候,可是下了血本才弄回家一台21寸的大彩電,雖然候大爺他們用的也是彩電,不過沒我們家的大。
所以每天晚上候大爺吃了飯以後,就會來我們家看電視。這個在當時那個年代是很平常的事,甚至有時候我大姨他們家也會坐上幾站的公交車來我們家看電視。
再說我候大爺,這位打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他就是這個白頭髮老頭,到現在我都快40歲了,這位還是一個白頭髮的老頭。
不過你們可別是小看了這個小老頭,這位當年可是偵察連的連長,當年也是跟著千軍萬馬解放了青島的人之一,要知道那個時候,我姥爺和我姥姥還在曉翁村東頭賣拉麵那。
所以我小時候就回經常跑我後大爺家裡去玩,因為他們家床底下有一盒子彈殼,我每次去都會拿出來玩。
後來有一次是再候大爺來我們家看電視的時候,發現我的腮幫子有點腫,所以當時就懷疑我可能是長可炸腮了,炸腮的學名叫做腮腺炎,我小時候經常會有人得這個病,說起來也不算什麽,也就是去醫院打幾針就可以了。
別看我現在說的挺簡單的。打幾針?那可是能要了我的命的大事情。
記得當時我母親是領著我去她們四方機廠廠辦醫院裡,去打的那種專門治療腮腺炎的針劑的。
當時給我打針的就是四方機廠的廠花候阿姨,這位阿姨年輕的時候那叫一個漂亮,不過我每次看到她都不會給她一個好臉色,這倒不是說我的眼光有多高,而是因為我每次看到她們的時候,都會被她按在床上打針,所以你們說,我看見她怎麽可能會高興了。
而且當時最缺德的就是,候阿姨給我治療腮腺炎用的針管,還是那種紫色的。當時候阿姨還給我說:“你看,這個針管細,很快就會打完了,一點也不疼”。
其實當時候阿姨說的這種鬼話基本就沒什麽用,關於這一點,我和候阿姨那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在哪裡拚命的掙扎,而我母親和候阿姨兩個人,則是拚命的把我按在床上給我打針。
所以等我有了這些經歷以後,就街道幼兒園給我打的那些小破預防針,那都算不上什麽了。
記得當年我還在街道幼兒園裡幹了一件比較坑爹的事,這個不是什麽比喻,而是我真的把我爹給坑了。
記得當時有一次,幼兒園的地面需要用水泥大面積的修補,所以幼兒園裡的老師們就問我們,誰的家長周末有時間可以來幼兒園幫忙乾活,要說當年學習雷鋒做好事那都是我們堅定的信仰,所以當時我想都沒想的就把我父親給出賣了。
結果到了周末我還把這件事給忘了,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當時我父親聽我說完了這件事情以後也是將信將疑的,後來他領著我去幼兒園的時候,其他小朋友的家長都已經是把活都給乾的差不多了,於是我父親就去幹了一個收尾的活,結果也是累的不輕。
我還記得當時大人們在幫街道幼兒園乾活的時候,幼兒園的老師們也給了我們這些小朋友一些優待。
這個優待就是老師們把幼兒園裡所有的玩具都拿出來敞開了給我們玩,我當時最好奇的就是幼兒園裡的那些圖書,上面畫的都是外國人,那種圖書是我從來都沒有看過的,所以那天下午可是讓我逮到機會了。
於是那天下午的街道幼兒園裡就出現了這樣的場景, www.uukanshu.net 外面的家長們抽著煙喝著茶,然後在哪裡攪和水泥乾活,教室裡我們這些坑了爹的孩子們,則是沒心沒肺的玩著各種平時玩不到的玩具。
不過有一點還是讓我父親很欣慰的,因為我當時並沒有在擺弄玩具,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看書。
後來我從街道幼兒園又轉到了青紡醫院醫院幼兒園裡去上了學前班了,當時進入那個幼兒園的時候還要表演才藝,其他小朋友都是給老師唱“小燕子”這首歌。
當時可沒把我的給煩死,整個一個上午都在聽他們唱“小燕子”,我真是聽的夠夠的,而且這東西也能算是才藝?
後來輪到我的時候,我母親還再一邊讓我也唱一首“小燕子”給老師聽,開玩笑了,要是我能和他們都一樣了,那就不是我的作風。
所以我當時張口就給他們來了一首“紅星閃閃”,這是一部革命電影裡的主題曲,因為不經常會看到這個電影,所以當時像我這麽大了的孩子是不太可能會唱的。
但是很可惜,因為我就是會唱,結果當時可把幼兒園的老師們給高興壞了,說起來他們也應該高興,這倒不是因為我多聰敏,而是因為他們聽了一個上午的“小燕子”了,也差不多好煩透了。
結果本來認為是已經是語驚四座的我,卻也就是輝煌了這麽一小會,因為我後面的那個小姑娘,輪到她的時候,她居然給老師唱了一首京劇“蘇三起解”裡的一個選段,而且唱的還有模有樣的,結果後來她就成了幼兒園裡重點培養的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