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宋國從廁所出來,又坐到時嶼旁邊,遞出一支煙問道:爺爺身體都還好吧?這時陳金也回來了。
時嶼接過煙給宋國點起煙回答道:身體都挺好的,只不過就是改不掉老毛病,叔叔貌似跟我爺爺很熟。
宋國伸出手回敬時嶼點煙,吐出一口煙回答道:何止是很熟,很多年前,那時候你爸爸還在創業的時候,叔叔這一代人都得到過你爺爺的關懷,只不過沒像你爸爸有這麽好家世,所以現在你看叔叔我們這一輩的有誰能乾得像你爸這麽家大業大的,現在還在乾的臨縣市的企業,當時都有托你爺爺當時的福。
聽完時嶼也能知道些分量,只不過沒聽起家人說過。
時嶼頓時看向陳金,開口道:阿姨,我敬您一杯,剛才一直和叔叔聊天,忽略了您。
陳金也倒了一杯紅酒回應:哪裡的話,你能和叔叔這麽聊得來阿姨打心裡的開心。
話罷,宋國問道:時嶼,你媽媽去哪了?
不太清楚,我去看看,說完起身向門外走去。
時嶼來到總台,這才發現黎羽在包間樓層大廳和人談話,時嶼也沒向前打擾,看了看四周找了位置坐了下來,白酒一時間喝得有些許多,自己也開始有醉意上頭,最起碼這時他自己能感覺到自己腿有些許軟。
包間內,宋家三人沒人說話,宋國最先打破沉默:宋夕,你喜歡時嶼嗎?
聞聲,宋夕驚愕的回頭看著宋國。
此話一出陳金也不驚的看向宋國,沒想到宋國這麽直接。
宋夕遲疑了一會,沒有表明開口道:你們別想讓我和你們的商業綁著,我不是你們的傀儡,你們讓我去哪裡參加什麽就去,你們讓我喜歡誰我就喜歡誰。
在宋夕心裡,自己喜歡誰,那是愛情,屬於自己的愛情,不能摻雜著任何東西。
宋國見狀也不再說話,自己也知道這麽做有些許過分,這麽多年來自己的家庭可以說是一塌糊塗對於宋夕。
黎羽聊完天,走向包間,發現大廳裡坐著時嶼。
黎羽:你怎麽在這?
時嶼站起來回答道:他們讓我出來看看你去哪裡了這麽久。
黎羽看著時嶼,聞到很明顯的一身白酒氣。
回去的路上黎羽趁著時嶼醉意上頭試探性問道:你覺得宋夕怎麽樣?
聞言,時嶼停下腳步回答道:為什麽這麽問?
黎羽撥了自己耳邊的頭髮道:你能明白的,今天這個宴請,一部分是試探,如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麽順而他們背後商場上也有了支撐。
時嶼淡淡回答道:媽,你不用試探我,她比起同齡還是屬於高一個層次,有時候我自己也看不透她。所以,至於你說的所謂商場上支撐,你們自己有判斷就可以了,不必拿我和這些並類。
時嶼確實看不透宋夕,就像看不透為什麽今天宋夕沒好氣的和自己說著話,同樣時嶼也並不知道,其實這只是女生心理的小九九,一輩子男生也摸不透女生的情緒。
黎羽得到回答看著時嶼走去的背影,自己心裡也明白,畢竟時嶼從來沒有誇讚過誰,說心裡沒些感情黎羽自己自然不信。
黎羽淡淡開口道:感情可以培養也可以升溫,只要你不拒絕,為了你,這次媽陪你賭一把。
回到酒桌,宋國很識趣不會過問去幹嘛,對於這類人談問過多會變成過錯。
黎羽伸出左手摸了摸宋夕的右手,這一舉動宋夕不禁緊張了起來,黎羽溫柔開口問道:喝了這麽多酒,宋夕餓了嗎?
宋夕緊張的點了點頭,隨後黎羽打出一個電話道:送些甜品到國色包間。
見狀宋國激動的說道:宋夕,黎阿姨這麽有心,你趕緊敬阿姨一杯。
聞聲宋夕從緊張思緒中拉回來,些許忙手忙腳的倒了一杯紅酒道:阿姨,我敬您一杯。
黎羽喝完酒,宋國已經明白黎羽其中的意思,開口道:你看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叫許業什麽,你們家大業大,叫許總,但是又感覺這麽叫生份了。
黎羽拿紙擦了擦嘴角回答道:他哪裡在乎這些稱呼,不過私底下時常倒是提起過,說和宋哥感情不像以前了。
宋國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回答道:以前都是他幫著我,後來做大了我也不好意思去叨擾,就像原本今天這飯局,本來想著家宴,但是又害怕上不了台面,所以就出來請了。
黎羽能明白宋國說的是什麽,如果當初沒有許業一家,也許就沒有如今的宋國。
宋國自己喝完這一杯酒後,默默感歎道:是我宋國眼界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