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醫生來檢查了身體道:恢復得很好,打完針,下午可以辦理出院了,不過回去以後一定要注意飲食,忌口的東西先慢點吃。
眾人向醫生道過謝後,時嶼就去辦理出院手續和繳費,怕一會人多。
下午拔針過後宋夕在床上一副輕松的樣子伸了個懶腰道:憋死我了,終於可以出院了。
小豔在一旁收拾著東西道:這回你可得注意了,醫生說了你薄弱,要是不注意還會有下次。
時嶼:一副小人得志,真應該把你前幾天你那樣子拍下來。
宋夕衝時嶼晃了晃道:對了,這幾天一共花了多少錢,你告訴我,我轉給你。
時嶼把發票放到床上道:自己算。
小豔這時回過神來道:時嶼,那個我這幾天住的房費多少?我也轉給你吧。
時嶼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誰給你開的你問誰去。
小豔頓時就來氣,我要是有聯系方式我還用得著問你,但是還是忍了下來道:那你把阿姨的聯系方式給我吧。
時嶼走出門外道:我沒她聯系方式。小豔氣不打一處來跑到門口喊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瞬間走廊裡的家屬和護士都朝小豔看了過來,頓時小豔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快速的縮到房間裡。
傍晚,小豔勸說多少但是宋夕還是執意回學校。
三個人一起進入教室,讓班裡的人不禁討論起來,他們三個怎麽一起沒見幾天,回來還是一起回來的。
鈴聲響起的時候,張白等人才急匆匆進入教室,身上都有著汗水。
時嶼開口道:去打球了?
張白眾人才發覺道:你們回來了啊?
隨後都向宋夕詢問了情況,一晚上都在進行國防安全教育,時嶼則是趴在桌子上。
清晨,時嶼和小豔加入到了隊伍裡,因為剛出院宋夕則是在一旁拿著攝像機拍照。
時嶼問道:相機哪來的?
宋夕搗鼓著道:班主任斥巨資買的,說是給我們班記錄生活和拍照。
天空的落日西斜,遮住了半片天空,映紅了大地。
傍晚,吃過晚飯後張白和時嶼眾人在教學樓旁邊小花園的亭子裡乘涼。
小豔邊走邊用手摸著脖子上的吊墜和宋夕不緊不慢地從教學樓下來。
喲,這不是我們班裡的兩個班花嗎?小豔抬頭看著成玉等人吹著口哨。
成玉大聲道:你們的同桌呢?三個人一起消失又一起回來,這幾天都累壞了吧?成玉身旁的人也一起笑了起來。
宋夕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別太過分了!
兩位班花,加個微信?成玉眾人伸出手攔住去路。
小豔往後退了兩步,她自然是沒見過這種場景,在大庭廣眾之下成玉他們敢這樣子。白皙的臉龐染著紅暈,精致的杏眸中閃著一層霧氣,臉上還有一絲窘迫和緊張,身體微微發抖。
時嶼眾人聽見吵鬧看了過去,張白見狀要起身,時嶼按了按張白大腿道:先別急,她們總要過這一關的。
宋夕低沉的說道:你們快點走開,一會我不客氣了。
成玉眾人發出魔性的笑聲。
宋夕和小豔被他們逼得步步後退,宋夕脫下外套, 成玉等人見狀更興奮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主動的,他伸出手想摸宋夕的臉旁。
宋夕抓住他的手指,反過來往下壓,成玉發出一聲哀嚎,
宋夕拉著他的手指往前用力拉,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胳膊,轉身,過肩摔把他扔到了地上。 成玉幾個小跟班見狀,想一窩蜂地湧了上來,宋夕伸出手指大聲的道:你們可別亂來啊!
宋夕見狀以為結束了,成玉心想,這女的惹不起我還不能惹她嗎?
成玉突然跳起來攻向宋夕身邊的小豔,小豔急忙側過身子,原本戴在脖子上的吊墜被抓落了。
成玉根本沒打到她,反而把自己給閃到了,眾人見狀狼狽的離開了。
小豔沒有理會,趕緊找著吊墜,這是一位朋友送給她的,有某些原因在裡邊,所以很是珍貴,有市無價。
宋夕平時看來看不出,沒想到還會打架。
時嶼看到有一個吊墜朝他這邊飛來,起身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來。是個天使之翼月光石的吊墜。他漆黑的瞳仁往下微壓,掩蓋一閃而過的詫異。
小豔跑過來道:時嶼?
時嶼也不理會看著吊墜道:這是你的?
平時小豔戴在裡邊,時嶼自然是看不出是什麽吊墜。
小豔認真的點了點頭,語氣有些顫抖道:是的,急死我了我都以為找不到了。
時嶼一直看著吊墜,小豔見狀又開口道:時嶼?可以還給我了嗎?
這個對你很重要?說完遞了過去。
小豔粉唇開啟道:是的,謝謝!道了謝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