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放下酒杯,宋夕提議:我們來玩逛個園吧?
張白道:行,你跟小豔輸了喝一杯,我們兩杯。
這時小豔支支吾吾的道:什麽是逛三園?
宋夕沉默了一會,看向小豔回答道:我教你,很容易的。
隨後,宋夕應聲,看了一圈都說沒問題,出聲道:那從我開始,河裡裡有什麽?河蝦。
順序往下,小豔道:魚。
張白:石頭
留良很放松:草
時嶼:細菌
原本文賓已經開了口:水葫蘆
話說一半,所有人都看向時嶼,宋夕忍不住笑道:細菌什麽鬼?你可不能這麽糊弄。
這麽一說,其他人也都跟著笑。
時嶼面不改色,自倒酒罰了起來。
宋夕跟小豔樂了半天,時嶼喝了兩杯酒後,張白道:這回從你開始。
宋夕道:還是從我來吧,他都不知道有什麽,還細菌。
話罷,宋夕起頭道:動物園裡有什麽?松鼠。
時嶼表情淡淡:袋鼠。
張白:土撥鼠。
留良:地鼠。
文賓:鼴鼠。
小豔:老鼠
宋夕歪了下頭道:小豔的老鼠…嘖,你們也是真是,小豔剛玩,你們就非要說鼠字?把人家帶溝裡了。
小豔是個敞亮人,剛剛也是被帶偏了,主動道:老鼠不算,我認罰。
宋夕短暫的停頓,笑著道:玩得起就輸得起,你們看看小豔。
玩了好幾局,小豔不記得自己喝了幾杯酒了,酒意漸漸上頭,她覺得身上懶洋洋的,但情緒卻越來越高漲,酒精向來能放大人的情緒,莫名開心,激動,莫名的興奮。
從這個遊戲開始,場子才算正式熱起來,大家都喝了酒,留良道:這把誰輸了,誰上去唱首歌,休息一下我們繼續。
小豔附和:來。
這句話算是說壞了,最後一把,她倒霉的兜了底。
小豔要罰酒,張白道:不用喝酒,上去唱首歌就行。
宋夕靠在沙發上,笑著拍了下小豔的手臂:這是喝多了嗎?
小豔勾起唇角,笑著回道:我酒量好著呢。
小豔被大家拱上台,她站在射燈下,單手扶著話筒,輕笑著說:先給你們提個醒,我唱歌可不好聽。
台下留良拍手叫好,宋夕揚聲道:唱不好聽怎麽了,要自信,你是最美的!
小豔嘴唇一張一合:那我唱首老歌,送給你們,也送給今天的主角,時嶼,希望你們喜歡。
眾人拍手的拍手,叫好的叫好,原本時嶼垂著視線,沒有看台上,一句時嶼透過話筒傳來,他終是忍不住側頭往台上瞧。
留良去調了燈光,將整個房間變暗,舞台上是很微弱的光,唯有小豔所在的位置,投影光將她照亮。
小豔從站姿到神態盡顯慵懶,更像是一朵羞澀的花。
過完整個夏天,
憂傷並沒有好一些,
開車行駛在公路無際無邊,
有離開自己的感覺。
小豔站在亮光處,並看不清昏暗處沙發上人的具體表情,她只是很用心,很走心的唱著。
這是一首老的傷情歌,是周傳雄的《黃昏》,像時嶼他們這些年紀的人,很多人根本沒聽過,留良看著台上的小豔,思索著道:有點兒耳熟。
文賓提醒他道:周傳雄的歌
留良恍然大悟:對,怪不得這麽熟悉。
宋夕坐在張白身旁,看著台上,她打趣問道:欸,某些人專業評價一下,小豔的發音怎麽樣?”
張白誇讚道:還不錯。
宋夕笑道:你都說不錯,那是真不錯了。
時嶼在一旁淡淡開口道說:歌選的不錯,唱的一般。
宋夕道:光看就夠了,還挑三揀四的。
文賓意味深長的道: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花含羞。
留良沒文賓那麽有文化,他充其量說一句:真養眼,長成這樣還用會什麽唱歌,啞巴都行。
張白似笑非笑,宋夕諷刺道:男人啊,果然都是視覺動物。
時嶼不在意文賓和留良,默默的看著台上。
許久後別開視線,時嶼心底想著別的,手卻自動拿起酒杯,一仰頭,全喝了。
小豔一曲唱完,邁步往台下走,除了時嶼之外,其他人都很給面子,尤其張白,他明明自己唱的那麽好聽,非說小豔唱的比他還好,小豔是不信的,但開心也是真的。
小豔坐到沙發上,大家一起舉杯碰了一個。
跟宋夕連乾兩杯,這時小豔能明顯感覺身體中的酒精濃度太大,心跳都加快了,但她要面子,面兒上不動聲色,像是千杯不醉。
酒越喝氣氛越好,小豔乾脆主動倒了一杯酒,敬所有人。
時嶼在一旁看著小豔的舉動淡淡說道:不能喝的人就是好逞能。
酒過三巡,留良又開始張羅著玩兒點什麽,宋夕窩在沙發上,挑事兒道:玩兒點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