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廟走出,時嶼帶著小怡來到一個隔房,小怡疑惑的問道:來這幹嘛?
時嶼淡淡道:到午飯了你不吃飯嗎?
小怡不傻,說道:我熬了一夜過來,你讓我吃齋飯?
時嶼盤腿坐下來開口道:你要是不吃就自己下山。
小怡氣鼓鼓在時嶼旁邊坐了下來道:吃就吃,我忍了。
此時一個坐在對面的老和尚開口道:小友,我看你面色凝重看來是沒求好自己所需要的機緣?
時嶼放下筷子道:法丈心身神明。
老和尚看著了時嶼道:那為何不去觀音閣那求盞長明燈?
時嶼抱著拳鞠躬道:觀音閣的長明燈最是難求,是平日為寺廟做善事,和捐款的人才能求,我沒資格進入。
老和尚低著頭回答道:有,你有資格,你不妨去那試試。
時嶼驚愕的抬起頭,看著老和尚,隨後開口道:感謝法丈許可。
來到觀音閣,時嶼讓小怡在外邊等著,小怡見狀也沒說話,自己逛了起來。
來到觀音閣內,時嶼環顧四周,金碧輝煌,求了一盞長明燈和一串佛珠,在蒲團跪拜下來。
老和尚從側殿走出來道:小友,可否問個問題?
時嶼起身回答道:法丈請問便是。
老和尚視線轉向別處,長衫背手開口道:我們佛門最講究一個緣字,如果有一天,你遇上你的有緣人,而這人正是你的心結,至此你早已心中放下所有的念想,會不會為了我們佛門所謂的大道,再次拿起講究緣分從而選擇跟對方成為伴侶?
一時間寂靜,就仿佛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一般。
時嶼微笑道:會。
老和尚眼神暗淡,依舊不去看時嶼,開口道:當你和眾人說起的時候,會成為外人眼中的神仙眷侶,到那一刻,你就會明白,你不會開心的,說完便走了出去。
世間因緣終有因果,好好參悟貧僧說的話。
時嶼又重回蒲團跪了下來,參悟著老和尚說的話,許久之後起身離開,當時嶼離開觀音閣的時候,那盞長明燈被風吹滅了。
出門把玩著佛珠,一棵銀杏樹下小僧在掃著地,樹上斷落下樹梢,時嶼見狀跑了過去伸出手喊道:小師傅,小心!
話音剛落,樹梢掉落到小僧身旁,小僧開口道:不必緊張,這棵銀杏樹是棵死樹,就算掉下的樹梢也是脆如紙,傷不了人。
這時時嶼才發覺手上的佛珠斷落,一顆顆珠子落在地上彈起,有幾顆滾落向小僧腳下。
時嶼邊走邊撿,小僧也彎腰拾起落珠,在他將散珠遞給時嶼的時候,看清了他的面容,時嶼眼中露出一抹驚色。
小僧和時嶼長得竟然有幾分神色。
下山時,兩個人選擇步行,時嶼回頭問小怡道:剛才方丈給了你什麽?
小怡賣起了關子道:天機不可泄露。
報國寺在山頂,下山,橘紅色的夕陽沉落山中,染紅了四周的草木。
身後寺內的鍾聲敲響,聲音源遠流長。
從報國寺下,時嶼兩個人來到路口一個路邊攤坐了下來,時嶼開口道:就在這裡對付一口吧。
小怡看了看路邊的牌子,東北街。
小怡開口道:怎麽來這吃了?
時嶼點著單淡淡回答道:這是當時我和她出車禍的地方。
小怡頓了頓回答道:其實我挺好奇的,我只知道自從那次你每年都會來一次蘇市。
時嶼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車禍即將到來了。
那年同樣也就是今天,你也知道她父母是做生意的,當時一起來蘇市的一同的還有她們家,我們就從旁邊的拙政園裡出來,當時一輛失控的車子就撞了過來。她傷得最嚴重,那場車禍導致腦內積血對周圍神經造成壓迫,造成她短暫性的記憶缺失,後來你也知道了。
小怡淡淡開口道:後來,你爸就拒絕讓你去找她,再到後來她們家為了治好她就搬出去了,在外尋醫,以至於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不過阿姨也說過了,那時候不讓你去見面是為了保護你。
時嶼輕笑一聲道:可能在你們心裡我還一直耿耿於懷那件事過不去,其實我自己早就不計較了。
這時老板端上燒烤,小怡開口說道:老板,來五瓶啤酒。
時嶼頓鄂的看著她,小怡開口說道:我又不會安慰人,反正每次我心情不好我都喝。
回到民宿時嶼一頭扎進了床上,也許是喝了就的緣故,躺在躺在床上耳朵裡一片鳴翁聲,就好像有一面銅鑼在腦袋裡敲打。
思緒凌亂,就仿佛一張網,直達心臟隱隱作痛,淚水就像斷了線,滾落而下,許久後漸漸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