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來到蛋糕前,默默許了願,仰頭一吹,蠟燭滅了。
時嶼跟小豔之間隔了宋夕,看時嶼抬下巴吹蠟燭,小豔覺著長得高真好,像是她這個頭,得給她搬個凳子。
蛋糕年年有,不過之前都是小怡拉著時嶼硬過,但這次有些許不一樣,可以說是時嶼第一次和外人過。
蛋糕買這麽大的浪費,基本沒人吃。時嶼說著。
眾人不說話,因為知道這蛋糕是宋夕買的,宋夕也不說話,拿刀切了兩塊兒,一塊遞給時嶼,另一塊兒隨手給了小豔。
留白頓時不樂意道,我們呢?這三個大活人你沒看見?
宋夕歎了口氣道:急急急,你急什麽?先給壽星,女士優先。
時嶼把桌上的蛋糕拿到小豔身邊道:你吃吧。
小怡頓愕道:這是宋夕切給你的生日蛋糕。
時嶼見狀用自己叉子吃了一口後回答道:你吃,我不吃甜的。
隨後對小豔問道:你今晚住哪?
一旁的宋夕聽到立即回答道:她今晚跟我住。
說話這功夫留良已經倒好了六杯酒,依次遞給大家,所有人都跟時嶼碰杯,笑著說:生日快樂。
包間很大,沙發是四面環形,六個人圍著夜光的玻璃桌坐下,桌上除了各種酒之外,還有很多小吃水果,張白說話:借巧給時嶼補過生日,我們也當作一次聚會,今天我們一定要玩好,誰也不許玩賴皮不玩兒。
時嶼正插了塊兒西瓜要往嘴裡送,聞言,瞥了眼旁邊的小豔,小豔很快的跟時嶼對視了一下,馬上避其鋒芒。
時嶼能看得出從自己剛才進來開始就看到小豔一直很緊張,能知道她對這種場合不熟悉。
留良樂道:你還不如直接點名,我們都玩兒的開。
宋夕實在,看向旁邊的時嶼:聽見沒,說你呢。
時嶼左手搭在左腿上,右手拿著叉子低頭吃東西,頭都不抬的回道:說我什麽?
宋夕道:待會兒我們玩兒遊戲,無論什麽懲罰,你不許拉下玩賴,說不玩,上次在假山庭院說出自己秘密的時候,你就玩賴了。
時嶼薄唇開啟,淡淡道:不玩兒。
小豔眼眸一愣,剛要說話。
那罰你唱歌兒。
宋夕熟悉的聲音,時嶼目光落在宋夕身上
對面三人則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宋夕硬著頭皮對上時嶼那雙明顯被挑釁後,帶著威脅的雙眼,笑著道:既然給你補過生日,你要是不想玩兒遊戲也行,你唱首歌給大家聽。
有起意的,就有附和的,留良第一個挑事兒:我同意。
張白馬上道:我也同意。
隨後,文賓和小豔紛紛加入宋夕的陣營。
時嶼像是聽不見其他人的挑釁,看著宋夕,聲音低沉道:你套路我?
時嶼不是傻子,玩了遊戲自己不一定輸,輸了也不一定非要唱歌,現在宋夕就叫他上去唱,她怎麽不唱?
宋夕回答道:哪敢在你面前敢玩套路,只不過我們早就商量好了,今天進這個門的人,憑本事看運氣,買定離手,後果自負,你不會玩兒不起吧?
時嶼覺得旁邊坐了個狐狸精,用這些話套,當真是挑起了時嶼的火。
面不改色,時嶼開口道:不是不能玩,怕你們倆女人吃虧。
留良從桌下拿出一副撲克牌,嘴裡念叨:來來來,趕緊的,先來第一輪。
我們都沒吃晚飯, 空肚子喝酒對肚子不好,
先小來幾把熱熱身,最簡單的比大小,看手氣賭運氣,誰的牌最小,旁邊壽司,牌面多大就吃多少個,吃到不行為止,女的罰一杯酒退出,男的罰三杯,公平吧? 沒人覺得不公平,一副嶄新的撲克牌,留良當場洗牌,然後大家依次抽牌。
但是其實小豔內心很緊張,很害怕自己會輸。
小豔隨便拿了一張,低頭一看,是個J,這個牌面不算大,但好在六個人,自己應該不是最小的。
大家都輪流抽了一番,留良道:來吧,亮牌,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留良率先翻面,抽了個K,怪不得一臉嘚瑟。
對面是時嶼,時嶼翻過牌,竟然是小王,留良眼睛一瞪:靠,你不會作弊吧?
時嶼淡淡開口道:玩不起?
時嶼左邊是宋夕,宋夕抓了個Q。
小豔漸漸開始犯嘀咕,三個人都比她大,不會J都能輸吧?
正想著,下一位是張白,張白掀開是張A,小豔心又涼了半截。
依次輪了過來,到了文賓,文賓翻牌也是個J,其余幾人面色各異,宋夕道:大家牌面都這麽大嗎?J都是最小的,有沒有搞錯?
張白道:抓到同樣的,就文賓跟小豔重新抓吧。
剩下一把牌,留良先遞給文賓,文賓道:讓她先挑吧。
留良見狀道:誰挑不都一樣?拚手氣的東西。
文賓隨手抽了一張,低頭看了一眼,是個10,內心打鼓,10也算不大不小了,不知道小豔會抓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