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班裡時,陳茵還沒到班。時嶼看到有幾個男的在搬著桌子,時嶼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想道:位置不是固定的嗎?
見狀時嶼也沒說什麽轉頭出了教室,在門口的時候一個男聲響起:誒,過來幫搬桌子。
時嶼不理會朝門外走去,或許是時嶼的不理會讓這幾個男的很不爽,從教室內衝到後門堵著時嶼的去路。
為首的一個說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聾子啊?
時嶼眼神中透露著不爽開口道:嘴巴這麽臭,還沒學會怎麽說話?
只見那男的伸出手推了一下時嶼肩膀道:誒?你很牛?這麽跟我說話。
漸漸的幾個人把時嶼圍了起來,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道聲音:你們幹嘛呢?
為首的轉頭道:誒,張白你是不是陰魂不散?還是說你要幫他?說著指了指時嶼。
時嶼平時最煩的就是別人碰他和指他,這很冒犯他。推時嶼的那一下他選擇了忍讓,沒想到對方還得寸進尺。
只見時嶼向前一隻手抓住為首那男的手指向下掰著一隻手把頭給按到牆壁上低沉的說道:別招惹我,我也沒興趣和你打交道,別用一副高在的面孔跟我說話,還有,下次別用手指指我。
時嶼這種情況自然是不會害怕的,畢竟以前這麽多補習班不是擺設的,他這種性格初中的時候沒少經歷過這些事。
說完時嶼向樓下走去,張白對那些人道:現在高中了收起你們以前那心思。說完便下樓追著時嶼。
張白後邊喊了一句:時嶼,你等等我啊,走這麽快去哪?
時嶼聲音依舊低沉的道:去買軍訓服。
張白跑到身旁道:走吧,我也還沒買。
在去購買軍訓服的路上張白開口道:你別介意,他們就這樣,習慣了他們這些人就這種性格,以前就這樣。
時嶼淡淡的說道:謝謝。
張白聽到時嶼這句話只是驚訝了一會便說道:剛才跟你說話的叫成玉,其他那幾個都是以前初中時候的馬仔,不過他能進我們班也不奇怪。
時嶼自然聽得懂張白這話的道理,成玉應該是本地的家裡有點實力所以才造就了今天他的樣子。
時嶼輕笑一聲:我沒把他放在心上,我也不想惹事所以我只希望他不再來找我麻煩。
張白頓了頓心裡想道,這人一個外來的不害怕居然還會說這些,從他談吐來看心性很沉穩。隨後便說道:就是一群改不掉臭毛病的小屁孩,你是幾月份的?我沒別的意思,既然我們是朋友了嘛總要該知道的。
時嶼自然是不抗拒這些說道:比你們都大,留過一次級,九月份的。
張白看時嶼沒拒絕就打開話匣子:那我以後叫你老許怎麽樣?哈哈哈哈,有時間一起打籃球啊。我聽說軍訓過後有藍球賽。
來到服務中心時候,時嶼滿腦子都在回響著一道聲音:老許,你要老婆不要?
購買軍訓服後時嶼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三點出頭了,可以上班裡找陳茵了。路上時嶼撥打了外公爺爺的電話報了平安,一切很順利,讓他們不用擔心。
來到班級裡陳茵招呼著時嶼道:你就坐在這裡,來報道的人你收完手冊核驗以後在花名冊找到對方名字並簽字繳費以後就可以了。
時嶼點點頭問道:老師,座位是隨意坐還是已經有安排了?
陳茵笑道:位置是固定的,怎麽?剛來看上那個女同學了?在我班級我可是很禁止談戀愛的。
時嶼翻著花名冊開著玩笑說道:陳老師看起來這麽年輕,沒想到也會看中戀愛。看來有人要不好受了。
陳茵收了收工作本就離開了教室,回辦公室上陳茵在心裡想道,時嶼這人,還挺讓人摸不透,比同齡人心思更沉穩,能聊天。
時嶼自然不是平白無奇的問,剛才成玉那些人移動桌椅大概率就是自己私底下想著和某些人做同桌。
陳茵來到辦公室內,同事都在問:陳老師怎麽回來這麽快,你們班已經全員報道了?
陳茵笑著回答道:還沒有,不過我讓一個學生在幫忙坐台了。
同事都在打趣:還是我們陳老師人緣好啊,真羨慕以後有得力助手了,不像我們學生見到都害怕我們。
下午陸陸續續報道的人越來越多,早上報道的人這時候下午沒事都已經上教室了,新生就是這樣嘛,結交朋友。
時嶼在講台坐著,有部分來報道的學生誤以為是哪個老師助教的學長,得知只是新生的時候,講台前邊有不少女同學過來搭話。
時間也漸漸流逝來到傍晚,時嶼疑惑的翻著花名冊發現還有一個人還沒來報道,怎麽這個點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