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一臉疑惑,小怡也看出來轉頭向時嶼問道:你沒和他們說?
時嶼搖了搖頭。
小怡見狀開口說道:你不知道我就不怪你了,時嶼比你們大一歲我和他同歲,你覺得你是該叫我姐姐還是妹妹?
這時除了張白以外的眾人才知道時嶼的年齡。
小怡賣了個關子道:你要是請我喝飲料也行,不過你得讓時嶼去彈一首鋼琴,我都好久沒聽過他彈琴了。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時嶼道:你不是說你不會?
小怡見狀也沒為難留良
小怡走過去道:你就去彈一首吧,你要是不彈我今晚就不出去了,我去你班裡跟著你。
時嶼看向她道:威脅我?
小怡擺了擺時嶼的手道:沒威脅,求你了求你了。
時嶼知道自己要不去彈,這妮子肯定各種辦法纏著自己,轉向留良開口道:記得,欠我個人情,說完向鋼琴走去。
宋夕來到小怡身旁道:他真的會鋼琴?
小怡拿出手機準備好錄像道:會的可多了,看了你就知道了。
宋夕目視著前方感歎道:你身上可挖掘的東西還有很多啊。
時嶼來到鋼琴前坐了下來,手指放在琴鍵上頓了頓。
本身今天就穿著一身黑色,留良開口道:他還挺像那麽一回事。說完用手臂頂了頂張白的手臂。
琴聲響起,時嶼彈奏的是卡薩布蘭卡的鋼琴曲前奏響起時旁人紛紛圍了過來。
這首曲子的感覺出來是平靜和抒情,但時嶼的彈法夾雜著夢幻和悲傷。
就好像是一艘孤舟獨自漂泊在海上,天空,星星撒在海面上和自己的眼裡。
給聆聽的感覺就像這裡一個維度的空間,沒有了聒噪,嘈雜,和暴戾,只有流淌的溪流,皎白的月光和寧靜的海。
一首曲子下來全場安靜直到最後一個琴聲結束,仿佛就像被時嶼的琴聲給洗滌了,沒有萬般轟烈的掌聲,只有整齊又清脆的響聲。
時嶼回到眾人面前宋夕呆呆的愣在原地,小怡則開口道:你這不行啊,好像退步了。
時嶼看了她一眼道:好像?你聽得懂嗎?
文賓淡淡開口道:我好像明白了樓下牆上寫的道理了。
張白走過來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時嶼笑了笑道:以前無聊瞎學的。
時嶼才不會去想模糊記憶裡學鋼琴的樣子。
從禮堂出來的時嶼一行人被陳茵在一旁看到,陳茵默默笑了笑。
時嶼對小怡說道:我要上教室了,你趕緊出去找個酒店住了,明天就回學校,整天大大咧咧東跑西跑,你要知道你是個女孩子,少喝點酒。
小怡朝時嶼吐了吐舌頭,隨後像留良說道:弟弟,我先走了,飲料留著下次再請。
時嶼眾人來到教室,在教室裡找到自己的位置,這時才發現成玉等人則是做到了一起一前一後。
宋夕的聲音打斷了時嶼的目光:時嶼,你快來,我們居然是同桌。
時嶼朝著宋夕走去,第三組最後一桌只有兩個位置。宋夕疑惑的問道:都是三人一桌我們怎麽只有兩個。
時嶼淡淡開口道:應該是人數不夠。
張白三人則是坐在第二組最後一桌, 張白開口道:嘿,我們還真挺巧,都是鄰居了。
成玉等人坐在第一組倒數第一第二桌時不時朝時嶼這邊投來目光。
時嶼和宋夕的前桌也是一男和兩個女的,只不過這個男的話和時嶼一樣少。
分別是見舟,千憶和楚悅。
楚悅和千憶則是轉過來和宋夕聊著天,時嶼側著轉向張白這邊微眯著眼,昨晚睡得很晚,今天也累了一天,這時候他已經有些疲倦了。
漸漸的時嶼快要入睡,這時宋夕拍了拍他肩膀,時嶼微微起身道:怎麽了?
宋夕開口道:別人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時嶼一副睡不夠的神態道:抱歉,剛才睡著了。
楚悅道:時嶼,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請多多關照,我叫楚悅。
許時嶼。
千憶則轉過去拿來了一塊奧地利蛋糕道:我叫千憶,剛才給宋夕一塊還給你留了一塊。
時嶼淡淡開口道:謝謝,我不吃。
這一拒絕把楚悅和千憶整得一懵,還以為是時嶼不接受她們的好意。
宋夕見狀也看得出連忙開口道:他不吃甜的,不用在意。
她們兩個微微點頭,這十幾分鍾他們兩個都在和宋夕聊著天拉進彼此的關系,時不時問時嶼,不過他都是有問必答卻不會多問一句。
這時鈴聲也響起了,陳茵從辦公室走到後門看了看道:時嶼,你找個人跟我來一下。
陳茵這句話不禁讓班裡的人詫異,因為剛到班,都彼此不熟悉內心很彷徨,一個個交頭接耳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