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一直坐在時嶼身上,時不時親吻著他脖子,許久之後,在時嶼的胸口前趴著睡著。
見她沒動靜,隻傳來細微的呼吸聲,他抬起手撫摸著她的頭,隨後低下頭親了親吻她的頭。
一路上宋夕就這麽趴著,路程不是很長,一個小時以後到達。
李叔停穩車後,打開車門,剛要開口。
只見時嶼做了“噓”的手勢。隨後朝李叔揮了揮手。
李剛明白,不吭聲關上車門。
來到屋內,許業只見一人變隨口問道:時嶼人呢?
李剛唏噓的眼神看了看向門外。
一旁的黎羽見狀開口,怎麽回事?
李剛湊上兩人身前道,宋夕同車來的,她睡著了。
許久黎羽露出一抹笑容看向許業道: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生出來的簡直一個模樣。
許業吸了一下鼻子道:就不能抱出來回屋?我以前可不是這樣。
在一旁的李剛補道:哥,你年輕的時候我都看膩了。
下午三點,一些老爺子的老夥計來到,七八個人,這些都屬於正客,沒到壽宴開始之前都會提前來寒暄幾句。
老宅府邸廂房,落座,許業在一旁倒著茶,老爺子瞟了他一眼道:你怎麽回事?現在都不知道叫人了?有時候連時嶼都不如。
站在在老爺子一旁的許業不敢出聲。
為首的一個白頭髮突然笑道:哈哈哈,你啊,許業都這麽大的人了你要求還是這麽苛刻。
時嶼奶奶在一旁附和道:許業都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你們最是清楚了,他在自己老爸面前哪敢亂說話,生怕自己多說一句,回頭啊,又得受責罰,所以這才怠慢了。
為首老人哈哈笑道,不打緊,我就喜歡這樣。
一個白發女人開口道:英蘭啊,你孫子呢?今天不回來嗎?
時嶼奶奶看了看許業。
老爺子發覺過來,側著身對著許業道,對啊,不是說時嶼回來嗎?怎麽沒見人?
許業吞了吞口水道:他才剛到,我這就去叫他。
許業躡手躡腳走出廂房來到府邸院中,黎羽開口問道:怎麽出來這麽快?一身汗。
許業抬起手擦了擦脖頸的汗,裡邊的老人想看時嶼。
黎羽從口袋拿出一包紙道,擦擦身上的汗,看把你嚇成什麽樣,都這年紀了還害怕爸。
許業接過紙,時嶼不是還在車裡,要不你去叫?
行,我去叫,黎羽的聲音傳來。
黎羽來到車前,輕輕敲了敲窗口。
時嶼回過頭見狀搖下車窗,黎羽看了一眼在時嶼胸口的宋夕,輕聲道:還在睡?
時嶼微微點頭,隨後黎羽開口道:把她送到房間裡去睡吧,爺爺他們在隔壁的老宅想見你。
時嶼一隻手托著宋夕的雙腿,想把她抱起,些許的動靜把宋夕驚醒了。
懷裡的宋夕哼的一聲,揉著眼睛道:到了嗎?
隨後抬起頭看了看,看到車門外開著,門外站著的黎羽頓時讓她瞬間清醒。
隨後結巴著道,阿姨。
黎羽微微一笑,你醒了?睡得好嗎?
宋夕這才回過頭看了看在自己對面的時嶼,那句睡得好嗎?讓她丟死人了,黎羽肯定是看到剛才的睡姿了。
一想到這臉上微微泛紅。
黎羽見狀走到車後邊,車內宋夕看了眼手機道:這都要四點了,你怎麽不叫醒我啊?丟死人了我。
說完捂了捂自己的臉。
時嶼低沉回答道:我想讓你多睡會。
出了車外,時嶼直徑走向老宅,身後的宋夕跟了上去。
黎羽見狀開口道:宋夕,這裡。
宋夕左右看了看,指了指時嶼。
黎羽:他去有些事,你跟阿姨來。
時嶼來到廂房,進門看到了坐在堂中的爺爺,兩邊坐著的時嶼都有些許印象。
進入,時嶼叫了人,爺爺奶奶。
時嶼奶奶開口道:時嶼啊,你都還記得各位爺爺奶奶嗎?
時嶼環顧了兩旁,從面前最近的一次道:劉奶奶,李爺爺,陳二爺爺……陳大爺爺,微微點頭。
陳大爺爺笑道:好啊,沒想到你還記得啊。
時嶼向前拿起茶罐,依次給各位爺爺奶奶添茶道:時嶼不敢忘,爺爺說過,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
陳二爺喝起茶對著老爺子道:你真的是讓我們好生羨慕啊,兒子能乾,孫子又孝順。
宋夕跟著黎羽來到屋內,黎羽開口道:宋夕,你想吃什麽自己拿,你的行李阿姨已經吩咐人拿到房間裡了。
宋夕頓時搖了搖頭道:不用了阿姨,我跟著爸媽住酒店就好了。
黎羽牙簽放到宋夕面前道:吃水果,你跟著爸媽住酒店幹嘛,都到家裡了,酒店沒比家裡住得舒服。
聞聲,身後門口處傳來一道宋夕熟悉的聲音,阿姨!我來啦!刺耳的聲音在諾大的客廳裡回響。
黎羽看向門口道:你這妮子,總是這麽大驚小叫。
小怡提著東西蹦跳著走進來道:嘿嘿,我上次跟著時嶼去寺廟,有一個老和尚說我天生就這模樣, 他還說能給我帶來福氣。
宋夕?你怎麽也來了?隨後發現了坐在沙發上的宋夕。
黎羽見狀接過東西放下道:你們認識啊?那你們聊,阿姨就先去忙,一會就該有人來了。
小怡來到宋夕身邊坐下道:誒,你怎麽也來了,我真沒想到。
宋夕抓住她的道:我爸媽也來,所以我就跟著來了。
宋夕根本沒明說。
小怡頓了頓道:我看你坐在這挺無聊的,我帶你逛逛吧。
來到門外側邊的停車場,兩輛大巴車停下,從上邊下來著幾十個人。
宋夕問道:怎麽這麽多人,這些人是誰啊?
小怡見怪不怪的說道:這些都是時嶼老家的人,每年時嶼爺爺壽辰都會安排人把他們接上來。
宋夕見此場景愣了愣,小怡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發什麽呆,這才哪到哪,晚點還有領導來呢,你會發現都是你在電視看到人。
宋夕疑慮的問道:這麽隆重,時嶼爺爺是什麽人物?
小怡看了她一眼道:時嶼的爺爺是幹部,時嶼奶奶也是,時嶼的爺爺早些年是我們縣的縣長,後來提拔當了市的招商局局長,再後來又升做了市高官,後邊年紀大些以後就從一線退了下來在省黨校授課直至退休。
聽到這她才發現自己和時嶼的差距不是一丁半點。
隨後,宋夕意味深長的點著頭道:難怪你說會有領導來,在黨校授課,現如今這些都幾乎都是他以前的學生吧?
小怡采起一朵花道:可以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