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一位男子摸著腦袋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周圍是一盞馬燈,除此之外,一片黑夜。他捂著腦袋,竭力想回憶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卻發現自己什麽也想不起來。
“嘶……頭好痛,我這是被人綁架了嗎?”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順手將馬燈拿在手上,四處照照,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從馬燈中散發出的微弱光芒照到他的左手手臂,令他不解的是,手臂上有一道傷口,他將馬燈舉起,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但並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他又檢查了一下衣服口袋什麽之類的,依舊是毫無發現。
“不對……我叫什麽來著?”男子突然間捂住腦袋,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怎麽什麽都記不起來了,但基本的常識我卻記得……我還會說話呢……呵呵,看來我是把關於“我”的一切記憶都遺忘了?有點東西啊!”男子有些疑惑的說。
“總之,先到處走走吧,老是待在一個地方也不是個事啊。”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
“破地方,黑的要命。”他邊抱怨著邊向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手中的提燈漸漸暗了下去,男子提起馬燈湊到自己面前,裡面的火已經不比最初拿起時那麽明亮。
“不行啊,缺的煤油這塊誰給我補呢?”男子垂頭喪氣的放下燈,躺在地上,將燈放在一旁,看著黑暗的天空,令他疑惑的是,天上既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更沒有太陽。
“總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搞清楚哪裡能搞到煤油,總感覺燈滅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其次就是搞清楚我為什麽會在這個破地方。不過話是這麽說,到底怎麽解決啊。”男子側過頭,看向一旁的馬燈,馬燈依舊是散發著微弱的光。
緩緩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男子長歎一口氣:“目前來看我所視范圍內是啥東西都沒有,這可怎整啊。”
想了想,他輕輕笑了笑,將外套脫下,扔向空中,等衣服落到地上的時候,他看著手袖所指向的方向。
東南。
他思考了片刻,將衣服重新穿上,然後向東南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才依稀看見有一個破舊的建築物。
提著燈圍著建築物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非要說奇怪的地方……倒也並非沒有。
他看向四周,一片空蕩,而在這麽一片空蕩的地方卻有一個破舊的房屋,確實有點奇怪,難免讓人有些疑惑。
但他可沒時間疑惑,再疑惑下去,這燈可就沒油了,雖然不知道熄滅了會怎麽樣,但他本能地懼怕燈滅,似乎只要燈一熄滅,就會發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走進房屋,房間裡的陳設都很老舊,他走到床邊的一個櫃子旁邊,伸出手在櫃子上摸了一下,全部都是灰,看上去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居住過了。
“那這不會沒有油吧,那就有點淦了啊。”男子自言自語道,語氣中頗有一些無奈。
蹲下身,打開櫃子,櫃子的第一層存放著一罐煤油,在煤油的旁邊是一封信和一支羽毛筆。
他神色一喜,迅速將煤油換上,等馬燈重新燃放出明亮的光芒才松了一口氣,,盤腿坐下,看著那封信,猶豫了兩秒,還是選擇打開。
裡面只有一句話。
【小心他!】
“小心他?他是誰?為啥要小心他?”男子來了一個疑惑三連,沒有過多在意,打開第二層櫃子。
裡面的東西讓他有點奇怪,裡面是一個盒子,盒子是血紅色的,他將盒子取了出來,仔細打量了一下。
在盒子上面有一把鎖和一句話:【請慎重打開它】
沒有到還好,現在盒子上面有了這句話反倒激起了男子的好奇心,他將盒子放到一邊,在屋裡四處尋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一個同樣是血紅色的鑰匙。
從床上拿起盒子,又將鑰匙插入鎖中,輕輕打開,在盒子裡面的是一副手套。
一副……血紅色的右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