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很預想的一樣,那一槍並沒有破那個怪物的防。
但男子在怪物轉身之前就已經衝到他的身後了,他看著自己附著在怪物表面上的鮮血,舉起刀插了進去。
這一刀倒確實破防了,怪物大聲嘶吼了一聲,轉過身將男子再一次打飛。
“該死……”男子罵道,看著插在怪物背後的刀,不免陷入了沉思。
他倒是想思考,但怪物怎麽可能會給他時間,它拔出在背上的刀,可拔出之後,刀又化作一灘鮮血附著在它表面。
看來用手套轉化的武器在脫離手套之後又會變成一灘鮮血,男子點了點頭。
那我是否可以遠程操縱自己的血?
一個疑問出現在男子的腦中,他看向怪物,發現那怪物舉起床頭櫃,正想扔向他。
男子迅速向一旁一個翻滾,好在這次是投擲,勉強躲了過去。
他原本站著的位置可就沒那麽好運了,身後的牆壁被那櫃子擊穿,整個房屋都搖晃了一下,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房子此刻離坍塌又更近了一步。
這一步沒有中,怪物生氣的大喊著,男子右手對準怪物,感受著自己的鮮血,用力一捏。
那怪物停止了嘶吼。
有效,男子神色一喜。
不知是血太少了,還是本身作用不大,那個怪物的停頓也就持續了區區一秒。
再一眨眼,怪物的爪子已經向他襲來。
在這危機關頭,男子本能地舉起右手,手套原本吸收的鮮血,再加上怪物身上的鮮血,所有血液混合在一起。
一個血紅色的盾牌浮現在男子手中,他連忙用兩隻手扛住這個盾牌,擋下了這一擊。
可作用力還是將男子擊退了好幾步。
他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頭歪向一邊,看著再一次衝來的怪物,再一次舉起盾牌進行格擋。
這一次,他身體前傾,雙腿向下用力,再擋住這一擊的瞬間,將盾牌用力向上舉起,趁怪物右手被彈至一邊時,手中的盾牌再一次變化形狀。
一杆長槍插進怪物的心臟,接著,他迅速向後退去,長槍也化作鮮血,他笑了笑,對準怪物的心臟,用力一捏。
那怪物抽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他癱倒在地上,用力地喘著粗氣,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傷的傷,殘的殘,上衣只剩幾根布條搭在身上,大部分裸露在外的地方都向外溢著鮮血。
他看著從自己傷口流出的血匯聚到自己的右手,突然間發現一個問題。
再這麽被吸下去,他遲早得被吸乾。
他嘗試著脫下那手套,可手套仿佛是粘在他手上了一樣,怎麽扯都扯不下來,那索性讓它吸,只希望這個手套別把自己吸乾就行。
突然,他看到面前倒著的屍體正不斷向外流出鮮血,帶著嘗試的態度,將右手放在怪物屍體的心臟處。
幸運的是,手套停止了繼續吸收自己的鮮血,轉而去吸收那怪物的血了。
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手套從手掌到手指尖處慢慢變紅,再歸於肉色。
他再一次嘗試脫下手套,而這一次,他成功了。
他不想再看到這個差點把自己殺死,長相又極度獵奇的怪物,將手套揣進兜裡,用扯下的幾根布條將自己受傷最重的部位簡單包扎了一下。
他艱難地站起,走到牆邊將馬燈提起。
可馬燈經歷了這麽長時間,已經不再明亮,散發著黯淡的光。
然後,在他的注視下,馬燈緩緩熄滅,直到一絲光都不再散發。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