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前。
葉夢利用“流動的饗宴”,將手套內所有的血液全部集中的胸口出,並作出向外噴發的假象後,癱倒在地上。
盡管這是假的,但仍然蒙騙過了“屠夫”,因為哪怕噴出的血部分是假的,那一刀也確實結結實實地砍在了葉夢身上。
雖然傷口具體有多深不清楚,但大致來看,那一刀起碼砍到皮下一厘米的地方,而心臟也才隻相隔三四厘米這樣。
所以,盡管並不會危及到性命,但仍然可謂是重傷。
而在地上躺了三四分鍾之後,葉夢的眼睛突然睜開。
可能是運氣好,他所倒下的位置,背對著“修女”,正對著“屠夫”,而“屠夫”此時正在和老道糾纏,他的後背對著葉夢。
老道捕捉到了葉夢睜開的眼睛,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對著“修女”努努嘴,示意她才是破局的關鍵,讓葉夢想辦法對她下手,而自己則是想盡辦法拖住了“屠夫”。
而葉夢也沒有辜負老道,他如同一個死人一般躺在地上,隻為等待一個徹底翻盤的機會。
而“修女”閉上眼打哈欠的時候,葉夢就知道,機會來了。
他沒有一絲猶豫,將“流動的饗宴”中最後的血液全部匯聚在手中,接著,雙手合十,作刃狀,劈在了“修女”掐在司機脖子上的手。
這一擊在某種程度上講,也確實起了一定的作用,至少讓“修女”的手松開了。
規則再次開始運轉,戰局也陷入了僵持。
時間回到現在。
看著無動於衷的葉夢,“屠夫”思索了幾秒,再一次開口:“這樣吧,我猜這件事情肯定和你的詛咒有關系,你把你的告訴我,我把我的告訴你。”
說完,他揚了揚手中的菜刀,正是那把刀,剛剛砍中了葉夢的胸口。
葉夢嘴角抽搐了兩下子,覺得好像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而且他擔心再拒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也就老實交代了。
“我的詛咒……可以讓我擁有部分……控制鮮血的力量。”
“在你砍中……我之前,我在胸前凝結了……一層血膜,雖然作用聊勝於無,但終歸……還是抵擋了一些傷害。”
“然後……趁著那一刀劃過去的瞬間,使大量鮮血……從胸口噴湧而出。”
“不過我也……的確受到了……很重的傷害。”
葉夢捂著胸口,支支吾吾還是講完了。
“屠夫”耐心的傾聽著,等葉夢說完,再次大笑起來:“不得不說,小子,你很有想法,反應速度也很快。”
說完,“屠夫”揚起了手中的菜刀。
“萬人屠”
“它叫“萬人屠”,名字挺中二的,不過在它身上似乎纏繞著疑似是長平之戰中一舉成名的白起的靈魂。”
“作用效果你也看到了,可以讓我傳送到刀所在的位置,然後刀非常鋒利,能斬斷這世間的一切材料。”
“也不用擔心生鏽之類的事情發生,因為它可能通過吸收附著在刀身上的鮮血來讓刀刃更加鋒利,到一定程度,還可以引發質變。”
“對其他人而言,負面影響可能很大,只可惜對我而言,這個負面影響並不算什麽,僅僅只是殺戮的欲望更加強烈,而我家數代皆以屠戶為生,論殺氣,我可不比它弱。”
在兩人的交談之中,公交車很快到了第三站。
葉夢警惕地擋在司機面前,看向一旁的幾人,說:“你們把老道帶下去,
我來拖住他們,等下我也會下去的。” 聽到葉夢主動斷後, 其余幾人也都不客氣,雲海和玉璃把老道扛著走下了車。
而長卿則是面露一絲擔憂:“祀夢,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我陪著你?”
“沒必要。”葉夢甩甩手,“你趕緊下車就是了。”
無奈之下,長卿也隻好走下公交車。
葉夢看著兩人,兩人也看著葉夢,很快,公交車再次發動。
而這時,昏迷的老道突然又出現在了車上。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葉夢有些懵逼,接著,很快反應過來,“沒有三站,下不了車是這個表現形式啊,就算下去了就會回來。”
“修女”沒接話,看著葉夢,問:“你不下車應該是有什麽憑證吧,我的詛咒可是又可以使用了。”
葉夢看了一眼“修女”,又看向“屠夫”,猶豫再三後,說出了他的疑惑。
“你們是為什麽要對我們這些普通人下手。”
“普通人?別逗了”一陣笑聲傳來,葉夢看向“修女”,她笑了一陣過後,才繼續說,“我們都是玩家,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那總得有個理由吧。”葉夢不死心地問。
“因為未來。”
葉夢看向說話的人,是“屠夫”。
葉夢看上去倒是很疑惑不解:“什麽叫做為了未來?”
“屠夫”和“修女”對視一眼,然後由“屠夫”開口。
“我也不好說,但就在這輛公交車上,會有一個人,他在將來會成為破壞的象征,所以我們準備把他扼殺在搖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