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摸十五分鍾,葉夢走到了14號站台,果然不出他所料,這裡不止有他一個人。
站在這裡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一個中年男性,板寸頭,雙眼有神,松垮的黑色T恤無法遮掩住他強壯的身體,T恤外面套著一件夾克,雙腿立的筆直。
另外一個則是一位女性,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面具,看不清具體容貌,穿著一件黑色長裙和高跟鞋,身材很豐滿。
再看看自己,葉夢本人也是穿著黑色的衛衣,只能說晚上也隻適合穿黑色衣服了。
“那個……都是玩家?”葉夢看倆人都不說話,決定主動聊天來打開這個僵局,結果,這兩個人都沒有理自己的意思,葉夢也自討沒趣,站到一旁。
雖然說站在兩人身後,但也可以更好的觀察這兩人。
“身材真好啊,估計長得也好看。”葉夢對那個女性做出了點評,本身他也是個二十三四歲剛畢業的人,正處於血氣方剛的時候。
至於另外一個,葉夢撇過頭看向那個中年男性:“軍人嗎?還是什麽健身教練?”
沒等他繼續思索,又慌慌忙忙跑來一個女生。
和低調的三人不同,她穿著非常顯眼的白色,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扎著高馬尾,模樣清秀,不能說特別好看,但卻十分耐看。
那兩人看著這個女生似乎都沒有打招呼的意思,無聊的葉夢主動湊了上去:“小姐姐,怎麽稱呼啊。”
那女孩打量了葉夢幾眼,又看了看像雕塑一樣站著的兩人,還是開口說道:“叫我……【長卿】吧。”
女孩的聲音很清脆,也很好聽,於是葉夢也大大方方地做起了自我介紹:“那你叫我【祀夢】吧,祭祀的祀,大夢一場的夢。”
長卿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你這名字就好容易想到祭酒啊。”
“祭酒……”正在葉夢思考那是個什麽玩意兒的時候,一旁那個始終沒有說話的中年男性終於開了口。
“那是古代的一種官職,在當時也被稱之為國子監祭酒。”
長卿聽了這話,拍了兩下手掌:“哇噢,叔叔你知道的好多啊。”
那大叔被誇讚了,心情也是有些好轉,看了一眼手表,23:54,緩緩開口說道:“還差六分鍾就十二點了,我估計這次任務也就只有我們四個人參加了,你們叫我【雲海】便好,已經參與了三場副本了。”
聽了這話,戴著面具的女人也不禁側目側目看向雲海:“三場?那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高玩了,我也隻參加過兩場。”然後她似乎是想起來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再一次開口,“【玉璃】。”
葉夢此時倒是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目前我隻參加過一次副本。”
“一樣。”長卿也非常含羞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聽了這話,玉璃有些不高興了:“四個人的副本,有三場的高玩,居然還分配到了一場的,一個也就算了,居然一下子還來兩個。”
雲海此時當起了和事佬:“也別太激動,往好處想,既然有兩個一場副本的,不也就說明這次難度再難也難不上天嗎。”
聽了雲海這話,玉璃想了想,似乎覺得也是這麽一回事兒,也就沒有那麽大火氣了,也主動向兩人道歉:“抱歉啊,剛剛向你們發脾氣了,畢竟這不是鬧著玩兒的,一不小心就會死,所以聽到你們只有一場的時候有點生氣,見諒一下。”
既然本人都道歉了,葉夢也就沒好意思再說什麽:“沒事,我沒在意,能理解。”
至於長卿就更不在意了,相反,她還抱住玉璃的手,主動的打起了招呼。
就在幾人打鬧之時,一輛詭異的公交車,停在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