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日慶典這玩意,整活歸整活。
核心不能忘。
雖然這個活動舉辦的十分匆忙,大部分也仍然以玩樂為主,但李景霖覺得,該稍微正經一點,也是需要正經一點的。
祭祖。
祭祖文化,充斥在華夏文明的任何一個角落。
過年了,春節除夕。
先祭個祖...然後再玩。
清明了,要耕種。
先祭個祖...然後耕地,然後再玩...
端午了,掐指一算,宜興土木。
那就先祭個祖...然後紀念屈原,蓋個房子,然後再玩...
三月三,七月七,九月九,嗯,日子數好看。
那就先祭個祖...然後該吃吃該玩玩...
至於玩什麽?
問就是巡遊踏青。
巡遊?
李景霖覺得,就得從這方面下手。
而真正能代表華夏歷史演變,文明滄桑,以及作為整個民族符號,代表華夏先祖的物件。
唯有漢服。
只有漢服。
華夏二字,所代表的便是華夏文明真正的內核。
禮,夏,為高雅。
服,華,為美。
遊行的隊伍開始前進著。
小鬼開路後,便是這通過這華夏龍袍高端cos所引領而來的真正隊伍!
首先,是這秦漢之時,黑為主,紅為輔的初始龍袍。
自始皇定!
由漢武改!
黑色主體,紅色輔助,極具氣勢,如秦漢帝國一般威壓宇內四海!
看著這誇張的龍袍展覽。
觀眾們激動的臥槽了一聲。
“臥槽,這難不成是龍袍嗎?”
“我去,我一直以為龍袍是一個顏色的...”
“這手筆,我天。”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開啟龍袍2.0時代的。
是唐太宗李世民!
胡風盛行,龍袍采用了電視上最常見的全新禦黃!
明亮的禦黃,看上去充斥著華美之感,明貴炫麗。
一如包容萬千的唐代風情,更如海納百川的華夏文化。
一半胡風似漢家!
隨著介紹式的演繹,名帝皇開始就龍袍對話,在戲劇性的喜劇表演下。
將這龍袍的變遷展開。
“我去,你別說,還真各有各的味道。”
“黑色的一看就惹不起,這亮黃的一看就很貴氣。”
“66你這個總結的很不錯啊。”
觀眾們呵呵笑著,忍不住開始就著龍袍聊了起來。
興趣盎然。
畢竟,這龍袍遊街,還真不多見。
便看到了龍袍3.0隊伍。
自宋起的全紅色帝服!
但漢家冠冕卻十分相似。
結束了五代十國的分裂,全紅色的龍袍,代表了嶄新的美。
眾人仿佛感覺,自己是在通過龍袍的變動,去感受這歷史的變動。
一晃便是千年。
元代,是華夏龍袍之殤。
一如每一次巔峰王朝的落幕後,四分五裂的土地,人民,文化。
在經過浴火後,又再次重生。
無論是分裂,外族。
自始至終,這片土地,仍然是華夏,仍然屬於華服。
直到龍袍4.0的到來!
明太祖驅除韃虜,恢復中華江山!
文化上恢復漢服,改進漢服!
雖然仍是紅色,但其結合了自秦漢,唐,宋這些朝代龍袍改版的各種特色!
更是代表了現存漢服中,最主流的參考元素。
【大明衣冠】!
遊行的隊伍經過展示後。
聚集於街尾。
“千百年來的清明,李白的墓前總是會放著來自五湖四海的美酒。”
“霍去病的墓前,有著千年後的巧克力糖果,
因為大家覺得,他才二十歲,或許會喜歡。”“很多人來到嶽飛的墓前,帶著全國地圖,似乎在告訴他,當年他未曾踏破的賀蘭山闕,後人立起了他的雕像,說一句山河無恙,又說一句精忠報國。”
身著黑衣龍袍,打頭cos始皇帝的小哥。
自然是佔據了C位。
開始發表來自“始皇帝”的重要講話。
躲在街邊樓上,用望遠鏡總控的李景霖,忍不住微微頷首。
鬼節。
原本的華夏,或者說華夏古文明,是沒有這個概念的。
因為,無論是全國各地的任何鬼節,最早的概念,都是“祭祖”。
直到神話傳說,民俗故事開始興起。
“中元節鬼門大開”這檔子事便開始流傳起來。
也逐漸形成了最大的鬼節。
原本,是一年開一次的。
但在祭祖的時候,古人一想,這怎麽行,我不得讓鬼門多開幾次,多給祖宗捎點東西過去?
於是,鬼門在一年裡那是開了又開,全國各地到處開,趕上祭祖了,你高低得給我開著。
你不讓我給祖宗送東西。
那我就撬你鬼門。
祭祖與鬼節不解的緣分,便開始蔓延。
“燒金,鳴大炮!”
一聲令下,慶典來到了尾聲。
驟然間,“火光”與“響聲”四起!
紅黃的閃光特效,伴隨著音響裡劈劈啪啪的爆竹音效。
主打的便是一個新時代的賽博鞭炮。
高效環保。
至於...這放炮仗會不會影響清明的氣氛,嚴肅,或是...精神?
並不會,因為那不過是一些刻板的印象罷了。
清明之時。
華夏大地上,有些地區,就會鳴放煙花爆竹。
因為,這意味著...
“叫醒先人回家!”
“且看後人華夏!”
一時間,氣氛驟然攀升到了頂點。
清明節,是祭拜先祖,寄托哀思的。
哀思,那是要寄的。
清明。
從古早時期,單純作為春耕節氣,再到現在,無數代人,賦予了其一層又一層的含義。
巡遊踏青,祭祀先祖,再到民俗之中,開始忌使針,忌洗衣...
既有祭掃新墳生離死別的悲酸淚,又有踏青遊玩春日生機的歡笑聲。
無論是從發展,到寓意。
再到如今。
屬於華夏的鬼節,所蘊含的意義,與西方完全不同。
它並不代表著死亡與恐怖。
...而是一種生命的輪回與傳承。
“霖哥,這次布置的總歸還是太匆忙了,沒辦法搞的更好。”
身邊的一位工作人員有些興奮。
也有一點遺憾。
若是能給時間,那麽,這次慶典的規模,隆重程度,都會翻倍的。
畢竟。
這兩千萬的經費,包括給那些商販的補貼...
堪堪才花了四分之一多一點。
“為什麽要搞的更好?沒什麽必要的。”
李景霖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不需要追求盡善盡美,只需要追求一個【我想】【我做】即可。”
“只要開個頭,調動起全國上下的【攀比心】,那麽自然會有越來越多的能人湧入,在這方面添磚加瓦,讓華夏傳統節日的慶典變的新穎起來。”
“如果你做的太好了,豈不是會讓人少了幾分攀比心?沒攀比談何發展呢?”
這些話,讓工作人員們似懂非懂。
畢竟,辦一個慶典,太匆忙了,很難盡善盡美,大部分情況下,就是一種遺憾。
但李景霖並沒有想著解釋。
清明只是節日恰好趕上了。
因為,只需要有一點新意,有一點爭議即可。
這樣,就會有更多的民間大佬想著“就這?我能比他辦的還好!”
於是,就能開啟一條新的賽道了。
多的不敢說。
讓更多人樂呵樂呵,發揚創新一下傳統節日習俗文化,還是可以的。
這次慶典的目的。
主要,還是針對這個“櫻花祭”去的。
櫻花祭之後,像是一些漫展,不過只能算是活動的一角,包括和風音樂節,小日子式的文創活動,這些都會緊隨其後。
華夏在年中。
正計劃著以“一X一X”作為主體枝乾,非遺大號並行開展,然後以音樂,影視,綜藝等方面展開文化宣傳。
那麽,以這個清明慶典打響衝鋒號,也沒有問題。
起碼。
在這個緊要的關頭。
絕對不能出現太多對於“櫻花祭”的關注,無論是正面負面。
不能禁,那就得整點東西吸引視線,
這“東西”,便是年輕人的“新玩法”。
果不其然。
在一周後。
雖然熱度並沒有多麽的火爆,討論的人數也是比較局限的。
但起碼,在初期的搏鬥中,“櫻花祭”,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度與討論度。
道理其實很簡單。
X地出現了“櫻花祭”。
肯定是會有衝動的小憤青恨不得噴死,恨不得全國都知道。
熱度一來,那麽這個合法的活動本身,就代表著啪啪打臉你年中的所謂文化宣傳。
可是。
X地出現了櫻花祭,也出現了這麽“奇葩”的清明慶典。
還有可能玩玩梗。
哪怕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但只要你有了,那很多人對於你這櫻花祭的觀感那就是...
有就有唄,無所謂的。
這個就是“以文化”來對“文化”。
很多人怕的並不是“你有”。
怕的是“你有我沒有”。
...
這一短暫的風波影響並不大。
但不大,正是李景霖所求。
大不大的無所謂,撲可以一起撲,但起碼別讓你“櫻花祭”一個人秀起來。
在後續的穩扎穩打文化推廣環節之前。
別出關於“櫻花祭”的么蛾子,那就夠了。
李景霖仔細想了想,便打電話叫來了這幾天閑的發慌的寧華。
“阿華,拜托你件事。”
“霖哥你說。”
電話中,李景霖便說了自己的請求。
一直盯著這些小日子,會很煩,自己也沒那麽大的經歷。
不如找個信得過的人來,專門盯著這幾個人的行程,以及活動安排比較好。
別的不知道。
但敵人想做的,我不讓他做好,那保準不會出問題的。
當然了,所謂盯著行程,也不是指的狗仔的那種“盯”。
單純是重點關注一些他們在明面所宣傳舉辦的活動。
至於這個田井松一。
李景霖並不打算太快的動他。
動一個田井松一,還有有別的松一。
不如把他當魚餌,釣魚就完了。
就純當廢物利用。
當然,李景霖不忘提前和沈團打一聲招呼,闡明一下自己與田井松一的真正關系,以及田井松一這個人的本性和目的。
還真引起了高度的重視。
而這些事情準備妥當後,李景霖便再一次投身於《國家寶藏》的節目準備,以及籌備《華夏之風》的最後一期錄製。
...
兩周後。
《華夏之風》的最後一期的收官之戰,終於播放!
只不過,這最後一期的收官...
看起來卻完全不太像是“音樂綜藝”。
新一期播放的時候,一入觀眾眼的,便是山林之間。
“作為《華夏之風》的收官,我們和節目組經過商議,決定,來一點不同的東西。”
正在爬山的李景霖,面色紅潤的對著大家介紹著。
“請總控與導演說說吧!”
鏡頭給到了導演。
導演和攝像師正累的翻白眼。
“總控說,總控說。”
【哈哈哈!這是跑哪個山旮旯去采風啦?】
【有人身體素質不行,但我不說是誰】
【怕不是在為難節目組喲】
觀眾們還挺好奇的。
也不知道今晚會準備什麽活。
不過,在總控的解釋下,觀眾們開始有些明白了。
“其實啊,這幫嘉賓,私下關系是很熟的。”
“所以,這幫人, 在錄製節目期間,偷偷的就組織起了一次團建,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總控苦笑一聲。
將鏡頭留給韓虹。
“節目組的嘉賓們,自掏腰包,在韓虹老師的慈善基金會下,成立了一個新的項目。”
總控的畫外音說到這裡。
明顯變的奇怪了幾分。
韓虹心裡也是咯噔一聲。
表情也和總控的聲音一樣,微微僵硬,變的有些奇怪。
“叫做...咳咳,八百萬扶貧,欠兒登的計劃,據說,東北話的意思是,哪有事兒哪到。”
“...”
【?】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神踏馬欠兒登,我噴了】
【踏馬的,李景霖,是你吧,這裡面就你一個東北人!】
【壞了,嘉賓裡面有搞子,但我不說是誰】
觀眾們繃不住了。
這破壁項目名,聽起來跟玩笑是的。
“當然了,雖然聽起來是玩笑,實際做起來,卻並不玩笑。”
來到了羌寨後。
總控帶著鏡頭,來到了規劃了小學的建設點。
此時,前期準備完成,材料人員到位,已經開始熱火朝天的打起了地基,立起各種架子。
“首先,便是助力於扶貧計劃,來到羌寨中,為當地山民建一個小學。”
“此時已經動工了,估計未來的一年到兩年內,就能讓這些孩子們住進大教室,享受新的教學設備。”
“當然,項目不止這麽點。”
在總控的介紹下。
這一次慈善行動的所有項目安排,一一的展現給全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