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兵自救?
那是萬不得已的下下策。
李忘川的辦法比較冒險,那就是爆兵一萬人,瞬間佔據這個小區。雖然兄弟們召喚出來,不能戰鬥,因為他們只能參與暗殺相關的工作。
但是,一萬多煉氣士,忽然出現在這裡。那這裡所有人至少都會被嚇傻的吧?
自己再趁亂逃跑。
當然,這是最冒險的下下策。除非不得已的時候。
“你這兩天在哪裡?”
衙役手裡拿著一把槍,開門見山的問。
“我在家裡。”
“誰能證明?”
“小區的監控,證明我沒出過門!”
“懶得考證。監控也無法證明,還有別的嗎?”
李忘川心思急轉。
別的?
我有沒有背景啊!
我有沒有啊……
正在李忘川想著自己有沒有背景的時候,這時,小區外忽然跑進來一個煉氣士,焦急的大吼:
“有沒有叫王炸裂的!”
“王炸裂,有沒有一個叫王炸裂的!”
啊?
李忘川茫然看去。王炸裂?這麽耳熟呢……
這時,他又聽見,整個鴿潭市到處都是大喊聲。此起彼伏。
“王炸裂!”
“這裡有王炸裂嗎?”
“這裡有沒有一個叫王炸裂的!”
“把所有一品的都放了!”
“找一個叫王炸裂的……”
王炸裂?
王炸裂……
李忘川猛然一驚,同學群裡,我叫王炸裂。
他們找王炸裂?
李忘川像是看見救星一樣,連忙對那個煉氣士喊道:
“王炸裂,我是王炸裂!”
“兄弟,我叫王炸裂!!!”
煉氣士一愣……
此時,整條街區所有的煉氣士都聽見了這裡的動靜,一窩蜂的衝進了鵬英小區。
“哪個是王炸裂!”
“王炸裂在哪裡?”
“哪位是王先生呐?”
“王炸裂先生,你同學到處都在找你!”
“……”
頓時,幾十個煉氣士衝過來,七手八腳的給李忘川松綁。
那個衙役人都傻了,看看名單,又看看這麽多的煉氣士,喃喃道:“他不是叫李忘川嘛……”
那些個煉氣士雙手一頓,但是接著松綁。
管他呢。
信其有,也不能信其無啊。
他們可是知道來了一群凶猛的小夥子,弄得周生都不敢有脾氣啊。
李忘川被松綁後,也沒有煉氣士和他說話,只是讓他在這兒等著,然後通報消息了……
李忘川也不知道他們找我王炸裂幹啥。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也不敢跑,就站在這兒等著。
與此同時。
‘嗡——’
一輛帝皇牌越野車風馳電掣的衝向鵬英小區。
薑女人開著車,拉著另一個叫六鬥金的同學,六鬥金還一邊催促說:“開快點,開快點,慢點要是被槍斃了,我怎跟老師交代啊!”
薑女人不說話。心情複雜無比。
踏馬的!
要見到那個人了?
我……我怎麽辦啊。
薑女人一個頭兩個大,要不是六鬥金催著,她都不想來……
甚至,剛才在酒桌上,聽張剛說王炸裂也來,她都想離席了。還沒來得及說呢,就碰到這麽個事兒,趕鴨子上架一樣就把自己趕過來了。
這事兒吧。
還沒法解釋給同學們聽。否則以後沒臉見人了。
拐過一個彎,薑女人看見鵬英小區的門牌,心裡歎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嗡——’
‘吱——’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停在了小區裡。
周圍的所有煉氣士連忙閃開在一邊,滿臉敬畏的看著這豪華的帝皇牌越野車。
李忘川站在場地中間,也看著這車,越看越覺得熟悉。
車門打開。
一個絕美的女人走了下來。
越看越熟悉。
李忘川猛然一愣,這不是……
他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殺了周建生的那個清晨。六扇門和傳說中的四皇子親軍來了這座城市,當時,就是這輛車從自己面前駛過。車裡的女人和自己對視了一會兒,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後,自己在珍寶時代的滋生堂分店裡,這個女人正好也在。
李忘川正看著這個女人的時候,副駕駛門打開,一個二十來歲的胖子急匆匆的下了車,左右看看,鎖定了李忘川:
“你是王炸裂嗎?”
李忘川不認識這個胖子:“我是。”
胖子沒有貿然前來,問了一聲:“你怎麽證明?”
李忘川愣了一下,連忙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我在滋生堂……”
“噓——”
胖子聽到滋生堂三個字之後,就不再往下聽了,示意他別說了。然後快步的走上前來,狠狠的一個擁抱:
“久違了久違了同學,我六鬥金。”
李忘川大驚失色,還真是同學!
臥槽!
我同學來救我了!
難以相信!
難以想象啊!
在人生最關鍵的時候,我同學竟然來救我了!
六鬥金感慨的說:“再晚來一步,你差點就歸西了啊。我給望月大哥他們打電話,他們都在找伱呢。他們馬上來。”
六鬥金說著就去了一邊打電話了。
這時,薑女人和衙役說了幾句話,看了看名單上的信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李忘川:
“原來你叫李忘川啊……”
李忘川有些局促,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知道怎麽回答。
鬼使神差的說了一聲:
“啊……你怎麽把我拉黑了啊?”
薑女人:“……”
臉色一黑,轉身就回了車裡,不搭理他了。
李忘川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我特麽有病吧,哪壺不開提哪壺!
正此時,黑夜中一道人影快速的降落了下來。
一個眉宇間盡是滄桑的青年人禦空而來,落在李忘川面前。
‘啊——’
周圍,一片驚歎之聲。
接著、
‘嘩嘩嘩——’所有煉氣士全部單膝跪地。
“參見宗師!”
“宗師!”
“宗師來了!”
“……”
禦空飛行的至少七品, 這些底層煉氣士見到了真正的‘煉氣士’,那是發自內心的膜拜。
張望月上下打量李忘川片刻,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你是?”
“張望月。你是王炸裂吧?經常看你在群裡說話,今天可算見面了。”
這就是張望月……
李忘川打量著,心裡有些苦笑,是啊,經常見我在群裡一個人自言自語是吧。
沒人搭理過我啊……
過了一會兒。
張剛也來了。
劉日月也來了。
這些個群裡經常冒泡的,都來了!
李忘川看著這些同學們的到來,心裡感慨啊,萬萬沒想到,之前因為偷懶而天天水群,竟然水出來了這麽多同學情誼。
他心裡越發的理解張剛和自己私聊說的那些話了。
雖然他在群裡說話,沒人理他。但誰都看得見,都知道他是同學。
不理他,只是因為不知道他根底,不知道他是個幹啥的,害怕對自己不利。再加之他是一品,大家覺得沒啥價值。
可是,真的見面的時候,其實又是會有同學情誼這麽個東西在的。
必然會來營救自己。
當然,李忘川還沒傻到認為,自己在這些同學眼裡有多重要。
他自然想的明白,同學們來救自己,更多的原因其實是做給其他的同學看……
當然,這份情,得領。這是真正的救命的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