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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這是群毆》第五十一章:火紅
  七點半。

  府衙。

  王將軍猛然爆喝一聲:

  “全軍戒備。從現在開始,殺手有可能從每個角落裡竄出來。”

  “從現在開始,任何接近這裡的人,全部擊斃。不,任何物體!”

  “今夜,讓這個世界的所有殺手,都顫抖一次吧。讓全世界知道,沒有人可以和軍隊作對!”

  “是!”

  上萬人的軍隊,在這一刻,也全部戒備緊張了起來。

  王將軍滿臉輕松,殺手?刺客?

  呵呵……

  什麽玩意兒!

  這個世界就不該存在著殺手這麽一種東西。

  當然,有人說,存在即合理。

  王將軍認為,存在就不合理,殺又能殺得了誰?在軍隊的保護之下,哪個殺手能夠得手呢?

  軍隊中間,還有一個特殊的營帳。這營帳外邊掛著一個牌子。

  【內有六品強者,請勿靠近。本安全顧問公司,隻提供安全設計,不參戰,勿擾。】

  而事實上,魯提督就埋在這營帳前方的地下!

  營帳之中,沈鐵牆老神在在的喝著美酒:

  “幾個億,就這麽到手了……”

  我不參戰,不動手。

  但是我料想,就算這些殺手明知道魯俠就埋在我營帳的門前,但是,你們敢挖嗎?

  殺手也是人啊。

  而這,對明月閣也有交代。你可是看見了,我沒有把魯俠埋在我下邊,埋在我前邊的。我只是站在這兒,我什麽都沒做,我沒參與……

  這時,沈鐵牆的一個助手跑了過來:

  “沈先生,我這一次有不祥的預感,我總覺得這個除暴安良不會按照常理出牌。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會兒已經七點五十了,我看,要不咱們先撤?”

  沈鐵牆皺眉:“我們又不參戰,怕啥。”

  “主要是這個除暴安良,不以常理度之。”

  “呵呵,那他們總認字兒吧?我門口立的有牌子,我說了,我是第三方。”

  “我就是覺得,待在這裡,心裡慌得很,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小黃啊,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你就是思想包袱太重了,這一點你要改。咱們安全公司,一定要給客戶一種雲淡風輕,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穩坐釣魚台的感覺……你看,現在鴿潭這麽多人在暗中看著呢,這也是我們打響名頭的一次好機會。現在撤了那算個什麽事兒?”

  助手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嗯,您說除暴安良會怎麽殺進來?”

  沈鐵牆淡然一笑:“無論什麽方式,都殺不進來。”

  “……”

  此時,此刻!

  鴿潭市,所有人家,家家戶戶都打開了窗戶。

  數百萬的市民,都站在了窗口,眺望著府衙的方向。

  安靜的聽!

  整個鴿潭已經兩天沒有任何的動靜了,鴿潭的百姓像是一夜蒸發了一樣。但是現在,全都出來了!

  數百萬雙眼睛,凝視著這座城的所有角落。

  “還有五分鍾了,可是現在為什麽還是沒有聽見任何的動靜?”

  一個百姓疑問。

  旁邊的妻子擔憂的說:“除暴安良,該不會放棄任務了吧?八點鍾開始,但是現在都七點五十五了,他們一直都是大部隊行動的。現在,竟然還沒有出現在這座城市裡。安靜的有點可怕!”

  丈夫搖搖頭:“不知道……”

  兩人的眼中,

都有些失望之色。  沉默了一陣,丈夫又說:“如果除暴安良真的能接近勝利,我會衝過去幫忙的。也許他們的力量不是很夠,而我可能剛好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妻子面色一變,想要說阻止的話語,但是話到嘴邊卻又吞回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小區的高層。

  ‘各次——’

  ‘各次——’

  安靜客廳之中,一對父子在磨刀。

  鬢角斑白的父親有條不紊的打磨著自己一把短刀,說:

  “你老娘讓衙門的人擄走已經十年了,這個大仇我一直沒有忘記。今天你就不去了,你負責把咱們老徐家的香火繼承下去。”

  兒子沉默無聲,只是顧著磨自己的刀。

  父親又道:“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兒子搖搖頭:“我等了這麽多年都想報仇,今天終於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有人要行動了,但是魯俠的勢力太強,又有軍隊。他們很可能不敵,很有可能剛好就差我的幫助就能成功,我這麽重要,怎麽能不去呢?”

  “我們父子兩人,只能去一個。”

  “有意義嗎?此事一成,朝廷必然會血洗鴿潭。去一個還是去兩個的,只要我們這一家去了人,留下來的人肯定會被清算。”

  父親沉默了。

  兒子歎口氣:“我不怕死,我只怕的是,除暴安良實力不夠。殺不了魯俠!我只怕的是,這鴿潭響應者不多!”

  父親依然沒有說話,看了眼手表,七點五十八。

  這座城,依然安靜!

  與此同時。

  這個鴿潭,整座城。

  千家萬戶都眺望著府衙。

  鴿潭在冊登記總共六十多萬戶。

  但此時,一百萬戶在觀望。

  一百萬戶在磨刀。

  與此同時!

  城郊一座山的山頂之上,數十萬的徭役安靜的坐在窩棚之中,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閉著眼睛。

  看似是在睡覺。

  但其實,這裡數十萬雙耳朵都在努力的聽著城裡的動靜。

  城裡的動靜是安靜的。

  徭役們不敢站起來去山頂上看,因為那裡有衙役守著,因為此時,衙役們也在緊張的眺望著。

  安靜。

  安靜的像是死了一樣。

  忽然,一個老人睜開眼睛:“八點了。 ”

  嘶——

  山頂,數不清的徭役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氣。

  莫名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面面相覷了片刻後。

  一個少年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又看了一眼坐著的人們。

  片刻後。又一個女人站了起來。

  接著。

  ‘嘩啦啦——’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起來!

  接著,大片大片的人嘩啦啦的站了起來。

  衙役發現了不對勁,當即吹響了警戒哨子。

  ‘句句句——;’的聲音在這個傍晚格外刺耳。

  “你們幹什麽!”

  “坐下!”

  “都給我坐下!”

  “你們幹什麽!”

  “立刻給我坐下!”

  “求援,快求援啊。奴隸要造反啦!”

  “……”

  十萬奴隸從窩棚裡走了出來,赤手空拳!

  數千個衙役嚇得哭爹喊娘的往山下跑。

  十萬徭役沒有去追,只是無聲而又安靜的往山下走,抬著頭看向鴿潭的方向走……

  走著。

  走著。

  而這一刻。

  走在最前方的一個少年,忽然指著鴿潭的上空,大喊一聲:

  “那是什麽!!!”

  所有人抬頭。

  傍晚的麻黑天色下。

  一道明亮的火紅色,從天而降,朝著府衙的方向而去。

  火紅色無聲的墜落。

  墜落……

  接近!

  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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